059 老婆行等于自己行。(H)(第1 / 2页)
纳赛尔答应了中方的谈判请求,专业人士在第二天到达阿萨布,聂郁他们还要帮着做安保,但宁昭同就先坐着吴崇山的车回矿上了。
下车之前宁昭同本来想的是百人欢迎的盛况,哪怕是领导视察工作的画风她也能忍,结果真到地方了一推门,除了沙子就是沙子,连跟人毛都看不到。
吴崇山纳闷:“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宁昭同直接拖着行李去了会议室,陈承平果然在。雷众不算人,她立马挂上一脸的笑推门进来,张开手:“承——干嘛?”
陈承平皱着眉头,对后面跟上来的吴崇山示意:“怎么回事儿,没把她送走?”
“?”
嫌弃我是吧。
老婆是不可能嫌弃的,但她现在留在这儿确实没道理,陈承平给她解释:“你在阿萨布直接飞回去多好,阿斯马拉今天开始戒严,停航了。”
雷众吸了一口气:“不是,我跟吴璘说了啊。”
宁昭同一听,不急,倒还笑了:“吴副队昨晚喝多了,看来是没来得及说。”
“我们在这儿吃沙子,他还有酒喝?”
“革命有分工不同嘛,”宁昭同好心帮吴璘说话,“所以以后您少跟陈承平混,指不定什么时候也能蹭一顿不给钱的茅台。”
雷众乐了:“还是茅台呢?”
陈承平笑骂一声:“说什么呢,这话是这意思吗?”
“不许质疑我,”宁昭同警告地看他一眼,又笑,挥手准备出门,“两位忙,我先走了。”
吴崇山还多问了一句:“其他人呢?”
雷众笑,示意他看窗外:“都练着呢。”
行李一放,没忙着收拾,宁昭同带着几根阿萨布带回来的猫条出门找流浪猫。
两个小时后,宁昭同抱着刚洗干净的猫和衣服从澡堂走出来,围观群众顿时一拥而上:“宁姐!”
“宁姐,我给你拿盆儿,你抱猫就行!”
“我靠,宁顾问你把猫洗了啊?”
宁昭同愕了一瞬,回神笑道:“对,把猫和自己都洗了。”
众人都笑。
突然一人又问:“阿萨布好不好玩啊?”
“有礼物吗宁姐!”
“说什么呢,懂不懂事。”
宁昭同找了个凳子坐下,拿毛巾搓了搓腿上的流浪猫:“我带了瓶阿萨布的空气回来,刚进门就放了,大家排队一人一口,不准抢啊。”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哄笑。
漂亮顾问可太有意思了。
流浪猫被她胡萝卜加大棒的折腾得没脾气,趴在她膝盖上任人揉捏,宁昭同问了几句近况,大家立马群情激愤,开始进行陈队长批斗大会。
啊,别问为什么没有雷队长,这始作俑者到底是谁他们都门儿清。
吃完晚饭,他们还有一个晚训。宁昭同抱着猫溜达到仓库门口,想进去看看,结果被余乐天阻止了:“没啥子好看的,宁姐你去东边嘛,那里有我师父种的菜。”
种的菜?
宁昭同立马应声:“好啊!”
集装箱,营养液,一片手指长的小苗。虽然不太青嫩,也足够让人惊喜。
她把流浪猫抱紧了一点,防止它撒泼毁了这点珍贵的绿,一一看过来,最后几乎有点叹息。
生命的颜色。
再待了片刻,宁昭同抱着流浪猫去接男朋友下班,会议室里连雷众都不在,陈承平张开手:“来,刚没抱到。”
宁昭同把猫递过去,陈承平搂过来挼了两把就扔了,接着凑上来抱了个严严实实。
“好香,”他把脸埋她脖子里,吸猫一样吸了好几口,“宝贝儿你怎么那么香?”
她被弄得有点痒,推开他:“不是用的你们制式的洗浴用品吗,香什么香。”
“那就是你香,”他搂着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坐到位置上,“让我亲一口。最近有没有想我?”
“想锤子啊,不就两三天吗?”
陈承平不满:“宁老师你懂不懂什么叫度日如年啊,还有那个,那个叫什么,《诗经里来的那个。”
宁昭同转过来,双手抬起来扯了一下他的脸:“《王风.采葛,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对对对,还是你有文化,”他探头再亲她一口,“咱商量个事儿?”
“什么?”
“能别那么坐吗?”他拍了下她碾在自己鸟上的屁股,“再蹭老子要硬了。”
她扑哧一声:“不行,我那么想你,你也得想想我。”
“我不给你派了那么多大小伙子吗,伺候得不够好,还有空想我?”
“那确实不少,排着队准备给我侍寝。”
“?”陈承平怒了,“我说的不是这种伺候!”
她笑得不行,上来捏他的鼻子:“你自己凭心而论,刚才不是想开黄腔?”
“真没,至少绝不是有意的!”
“我不相信。”
“真的,我就是素质低,随口就出去了,”他一脸正经,“宁老师多教教我,言传身教,我会好好学的。”
“嗯?”她笑盈盈的,“那要言传还是要身教?”
“……”
她在勾引我!
“怎么不说话?”
“说!”他立马坐直了,拔出钢笔龙飞凤舞地留了个条给雷众,“挺晚了,咱回屋再说!”
流浪猫看着洞开的门外蛋黄一样的夕阳,迷茫地喵了一声。
早上六点,隔壁的门响了两声,开了又关。
宁昭同迷迷糊糊地往陈承平怀里钻:“哥夫出门了啊。”
“哥夫是个什么称呼?”他问,把怀里光裸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点儿,“他习惯晨练,那么多年了风雨阻的。”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那就是傅东君不行。”
“……确实。”
傅东君不行所以小姜每天早起,他老婆行所以他今天摸了,参谋长非常赞同这个逻辑。
毕竟老婆行等于自己行。
想到这里,他底下昨晚辛苦到三点钟的兄弟又有点躁动了。磨了磨她光滑细瘦的腰肢,手跟着探上来,握住她丰满的乳肉。
曦光投进来,漫漫撒在她的胸前,映得雪峰上一点樱桃诱人得要命。他微微吞咽了一下,撤开咫尺的距离,低头含住了那抹艳丽的红。
“嗯……”她困倦地掀开睫毛,抱住他的头,“困,不许乱来。”
嗓音黏黏腻腻地压在喉咙里,他下腹微微一热,心里的破坏欲压都压不下来。他放开让自己含得嫣红湿润的一点,凑上来轻轻咬她的耳朵:“宝贝儿,再来一次行不行?”
她耳朵实在是不经事,滚烫的呼吸撩在耳畔,敏感得腰都颤了一下。他自然抓住机会欺上来,硬的不成样子的东西抵在她略有湿意的入口处,她有气力地推他:“不要了,我腿都合不拢了。”
娇声娇气的,听得他脊骨都酥了一下:“那就不张腿,我从后面来。”
“不要,呜、我不要……”这男人还真就不管不顾顶进来了,她挣了两下,有点想哭,“不要从后边来,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