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柴氏兄弟为父复仇(第1 / 2页)
柴进方祖籍本是吴越人。从小到大,他跟其弟柴义方过着富裕充足的生活。在当地柴家属名门望族。其父柴仁封开创柴门镖局数十载。整日行走江湖,见识卓越。其性格在为人处世方面,小心谨慎,义薄云天。柴仁封的大名在江湖上有口皆碑。
正值兵慌马乱之际。柴氏镖局的生意每况愈下,大不如从前。柴仁封面对柴门镖局的经营一日不如一日的情况,束手策,唯有仰天长叹。
柴仁封把一切都归罪于战乱的缘故。如果一个国家处于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各行各业,一定会蒸蒸日上,欣欣向荣。可惜现在是割据时期。每个国家的皇帝都想统一全国,但是实力不允许他们这样做。故而邻国不时在边界发生小规模的摩擦。因此战乱不止。在不太平的世道,谁还敢让镖局运送物件,一旦在路上被某一路劫匪劫走,恐怕会落得追悔莫及。
柴仁封从心里面,不希望两个儿子长大之后,继承家业。因为跑镖局的人,在路上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之中。整日提着脑袋过日子。命如草芥。随时都有人头落地客死他乡的风险。何况又是乱世。所以柴仁封为了他们兄弟俩不再走自个的老路,为了能使他兄弟俩将来能成栋梁之才,柴仁封便不惜花重金聘请当地有名望的私塾先生教授他们文化知识。希望他们日后博个功名,光宗耀祖。
同时柴仁封还亲自传授柴氏剑法,以备他们日后之用。毕竟生在乱世,学习武艺,可以防身之用。令柴仁封不解的是,他们兄弟俩习武的兴趣远远大于学习文化知识。
柴仁封从不加以制止。顺势而为。由着他们性子去。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兄弟俩都已成年。柴进方二十二,柴义方二十。一日他们兄弟俩知晓柴仁封将要出远门一趟。便私下悄悄商量,此次一定央求父亲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
起初柴仁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然而柴进方并不死心。与父亲道:如今您已年迈,况且这次保镖的路程太过遥远。我们兄弟俩陪在您的左右,可以随时侍候着您。我们也可以趁此机会出去见见大世面。整日久居家中,未免有些孤陋寡闻。这样下去,我们非变成井底之蛙不可。
柴义方等哥哥说完,接了一句:就是。我们平生所学还没实践过。这样我们就发现不了我们的不足之处。
柴仁封笑着道;看来你们兄弟俩的书没白读啊。柴仁封在心里细细回味他们的话,觉得十分在理。好男儿志在四方。便允许他们跟随。他们兄弟俩欣喜若狂。一夜久久未能进入梦乡。不可否认是过于激动的缘故。
柴仁封一马当先,柴进方柴义方跟随父亲左右,率领三十余人,押着两车东西缓慢地走在孤鹰峰的地界。这次保镖非比寻常,更不同以往。柴仁封在马上仔细观察四周动静。以防有人提前在此处埋伏。柴仁封知道车上装载的是十二万白银。分别用酒坛承载。
县令崔四海告诉他是陈年老酒,送到杭州交于吴书庆。吴书庆何许人也。他掌管着全吴越国的大大小小的官员的生杀大权。谁该升职,谁该贬职。全由他一人当家。
柴仁封亦知道,县令崔四海的阴谋,想用这些白银贿赂吴书庆,想换取更大的官职。这里面装的是民脂民膏。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柴仁封一路默默语,内心深处激荡着助纣为虐的滋味。而不知父亲忧愁的柴进方、柴义方一路有说有笑。好似出门旅游,身心比自在。就在刚要走出孤鹰峰的时候,忽然一阵如飞蝗般的乱箭从他们前面纷纷射过来。
除了柴氏父子三人,其余等人,皆死于乱箭之下。柴仁封吃惊不已。心里面开始盘算会是何人所为。直到现在,柴仁封光看到落在地上的箭,还未见到一个人影。
柴进方、柴义方第一次出远门,生平从未见过如此情景,便纷纷将亮剑。柴仁封道:不要乱了阵脚。柴进方驱马欲上前看个究竟。却被柴仁封制止,不许他往前一步。没等一会。前面树林中。涌出几百余人。为首者骑着高头大马。手持红缨枪。有他带头渐渐逼近柴仁封。
柴仁封小声告诫儿子:好生守护镖车。大喝一声:朱老六,你啥意思啊,我想问问你?朱老六在救命恩人面前。下马。用手指着道:您知道不知道您的车上装的是什么。
柴仁封心知肚明。道:我只是负责把东西,运到指定地点。其他我管不着。朱老六笑了。竟是那种笑中带泪的表情。道:您领着您的儿子走吧。我不想伤害您以及您的家人。柴仁封道:要是我不走呐。朱老六道;您要不走,知道后果吗?柴仁封道:要是我们父子三人一走了之,将车上之物,拱手相让。你知道我们回去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吗?
朱老六知道柴仁封将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可是朱老六决心已下,况且又带着广大劳苦大众的愿望而来。不能功而返。
这时柴仁封已亮出大朴刀。以示决一死战。朱老六比谁都清楚柴仁封的脾气。为了职责与名誉,他定会不惜身家性命,放马一搏。这是他从业十余载的操守。
朱老六见状,不忍心与柴仁封短兵相接。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拿下他父子三人,轻而义举,如探囊取物。朱老六心里还念着当年柴仁封在钱塘江舍身救下自个的性命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鲜活的活在朱老六的记忆表层。
朱老六一声令下,撤。朱老六骑在白马上,扭身就走。父子三人见状,均吐出一口气。心稍稍安下。不料,朱老六在忽然一扭身,连续三支箭,分别射中他们父子三人,不过没有性命之忧,都射在左肩膀上。且准确误。
朱老六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觉得不可思议。还是眼见为实为依据打消他们的疑虑。朱老六没有回头。等箭头上的麻药发作。柴氏父子三人落马倒地之后,才命人小心将他们扶起,放在阴凉之处。朱老六满载而归。临走之时。在地上写下;醒来之后,勿要回家。等候数日,亦可返回。可惜柴仁封没听从朱老六之言。到后来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柴仁封醒来。见两个犬子,在其身边,摇醒之后,觉得大势已去。心情可想而知。坏到极点。三人都闷不做声。末了,柴仁封打破令人窒息的宁静。道:走。柴进方问父亲去哪。柴仁封道:回去见崔四海。柴进方道:父亲您想过没有,咱们父子三人回去就是个死啊。柴仁封道:我一辈子做事光明磊落,就是死,我也所畏惧。大丈夫敢作敢当。柴义方道:父亲,要不咱们去寻找那个朱老六吧。再把钱要回来。柴仁封苦笑道:已经不可能了。他早就把钱分给穷人啦。柴义方不再言语。兄弟俩起身跟随父亲往回赶路。回去向县令崔四海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