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柴氏兄弟为父复仇（第2 / 2页）

一段路程，给人的感觉往往是这样的，回来的时候比去的快。他们花了两天外加一夜的时间。返回县城。

柴仁封先让两个儿子回家。便独自直奔县衙。面见县令崔四海。崔浩见他面目表情，精打采，萎靡不振，衣衫破烂。以及在心里默默推算一下来回所用的时间。觉得大事不好。果然听了柴仁封的叙说后。县令崔四海雷霆大怒。恶狠狠地大骂柴仁封能。

柴仁封只能低着头麻木地聆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一直不敢发作。直到听见县令崔四海气急败坏地骂他一句；你个婊子养的。柴仁封抬头瞪着县令崔四海。县令崔四海恼羞成怒，随手抽出柴仁封的佩剑道：你个狗娘养的，瞪啥瞪。柴仁封忍住了。继续把头低下去。比刚才还要低的低。或许是因为县令崔四海觉得辱骂累了。道：柴仁封，你给我听好了，本官限你三日之内，把十二万白银给我凑齐。不然我灭你全家。滚吧。

柴仁封扭身就走。忘了与县令崔四海索要佩剑。就在这时县令崔四海又辱骂一句：你个婊子养的，既然没有这个本事，当初你就不该揽着个活。已经被彻底激怒的柴仁封一扭头，一个箭步，来到县令崔四海面前，死死地抓着县令崔四海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怎么骂都可以，就是不要辱骂我娘。县令崔四海的气焰依然很猛。大声喊道：放开我。见柴仁封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县令崔四海左右甩了几回，还是没有挣脱开。心里怒不可遏。大骂道：你他娘的还真是婊子养的。县令崔四海的左手也没闲着。用柴仁封的佩剑捅柴仁封，骂一句你个婊子养的，就捅一下，骂一句，就捅一下。速度迅速，且具有连贯性。柴仁封至死也没松开手。县令崔四海便命人砍掉柴仁封那只手。

县令崔四海还天真的以为父债子还。便命人通报柴氏兄弟把他柴仁封尸体拉走。埋藏之后，迅速凑齐白银十二万。崔四海越想越气愤，先让手下人将柴仁封尸体放在后花园里面的枯井里，手下人认为此事有伤天理，但是在崔四海的威严之下，还是照办。

当兄弟俩得知父亲已经遭遇不幸，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迅速一人提着一把朴刀杀奔县衙。誓要为父报仇。柴进方、柴义方在光天化日之下，冲进县衙的经过如下：他们怀着满腔怒火的表情，穿越大街之时，人们看到他们兄弟俩那脸上的狠劲，纷纷让路，让他们过去。大家已经猜出等会将会发生一场恶斗不可。好奇心使然。有些人紧随其后，欲要看个究竟。从东大街走到西大街。他们兄弟俩在县衙大门口停止脚步。尾随者开始怀疑刚才的猜测。猜的或许不对。因为他们兄弟俩气焰再嚣张。绝不可能跟仇人在县衙门口约架。

这时柴进方扭头看着众人道：诸位就不要再跟了。今日我们兄弟俩不为别的，就是要为家父报仇雪恨。不等柴进方说完。县衙门口两个当差的过来，狐假虎威道：尔等聚集此地，所为何事。柴义方道：报仇。衙役甲道：仇人是谁？柴义方道：等会你就一目了然了。衙役乙道：去去去。赶快散开。如若不然，立刻拘捕。柴义方道：我们不想滥杀辜。懂吗？尾随的人们呆在原地静静地观看事态的发展。

衙役甲道：不懂。说着抽出腰刀，想就此威胁。恐吓柴进方、柴义方，以及驱除尾随者离去。此时的柴进方彻底地把自个暴躁的脾气，展露遗。大喝一声：跟这两个狗日的费什么话。大朴刀使劲一挥，衙役乙应声倒地而亡。

见哥哥如此。柴义方顺势以同样的动作。把衙役甲送上西天。还在围观的人们好像知道他们的仇人是谁了。只听见柴进方又是一声大喊；冲进去，杀了崔四海这个狗贼。这些人不听则已，一听这话。再也没了好奇心，纷纷拔腿远遁。不约而同地认为柴家这两个孩子发疯了，而且还是那种丧心病狂的发疯。

兄弟俩抱着以死相拼的劲头。冲进县衙，见人杀人，不分男女老幼。崔家二十六口一幸免。除了崔浩之外。兄弟俩迅速查父亲遗体，最后在后花园的一眼枯井里找到。柴进方下去把父亲扛上来。见到父亲惨状，兄弟俩忍不住情绪的嚎啕大哭，发誓要让崔四海碎尸万段。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柴义方找来白布裹着父亲遗体。欲往家里抬。柴进方道：且慢。崔四海这厮哪里去了。柴义方放下父亲遗体。在前院后院搜索良久，发现崔四海的乘轿，不在县衙。这足以说明，崔四海已经出去。柴进方道：崔四海不除。就是多杀他几口人，咱父亲的仇还是未报啊。柴义方在心里面想了一遍又一遍。忽然如顿悟般喊道：会不会在武财主家。今日他儿子武学志大婚。柴进方道：对对对。兄弟俩迅速提刀，抬着父亲遗体走出县衙。还未走远。柴进方建议，再回去。柴义方道：为什么？柴进方道：当然是为了我们今后的打算。返回县衙。他们把崔四海这十年来压榨老百姓的不义之财，洗劫一空。把父亲遗体放回家里面。才去武家寻找崔四海。

此刻的武家热闹非凡，高朋满座，酒席上推杯换盏。一派喜气景象。当柴氏兄弟提刀走入武家。武财主看他们满身血迹。内心甚是不快。问道：柴大少爷。柴二少爷。咱们远日仇，今日冤。今日我犬子大婚之日。你们贸然来这一出。啥意思。

柴氏兄弟不想滥杀辜。何况正如武财主所言。柴家与武家没仇没恨。今日贸然前来，实属奈。柴进方道：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找崔四海。柴义方道；今日冒犯了，多有得罪，改日我们兄弟在亲自登门谢罪。

武财主误以为道柴氏镖局出了事，责怪道：你们报官可以直接去衙门啊。等会宴会结束，崔老爷回去，一定为你们做主的。回去吧，回去吧。

武财主把逐客令连说好几句.义方本来还想跟武财主解释事情来龙去脉。见哥哥柴进方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大喝道：崔四海拿你的狗命来，便硬闯入里面。

崔四海已酩酊大醉。恍惚间听到有人喊他。他醉醺醺地应了一声：谁在喊我。又开始招呼一桌的人喝酒。

柴进方、柴义方两人杀气腾腾地已来到崔四海面前。在座的诸位见到如此，皆不敢言语，很自觉地停止手中的一切活动。静静地等待事态往何处发展。

崔四海醉眼迷离道：你们兄弟把十二万两白银凑齐了没有。那口气依然盛气凌人，桀骜不驯。柴进方二话不说，举起朴刀便砍。就在崔四海欲人头落地之际。武学志及时出手用宝剑挡住。柴进方道：不干你的事，闪一边去。武学志道：在我家行凶杀人，你说干不干我的事。你们兄弟若把他杀了，随之逃之夭夭，最后受牵连的还不是我武家。

柴义方道：管不了这么多了，家父之仇，一定要报。已被吓破胆子的崔四海，趁机钻到桌子底下。柴进方依然与武学志僵持着。柴义方道：今日之事，是我们兄弟俩与崔四海这个狗贼之间的事。尔等辜者，如不迅速离开，后果自负。说罢，柴义方使出全身力气，一刀把圆桌劈成两半。刀刃刚好砍在崔四海那颗十恶不赦的头颅上。

柴进方见状，又满腔怒火的把崔四海脑袋砍了下来，提在手中。兄弟俩见大事已成。二话不说。立马离开。回到家里，用崔四海的人头祭奠父亲的亡灵。罢了。便抬着父亲遗体，在城外寻找风水好且有隐秘之所，草草安葬父亲。从此兄弟俩便了牵挂地开始过上流亡天涯的日子。说他们了牵挂是因为他们兄弟俩幼年丧母，父亲一直未娶。其二再决定诛杀崔浩之前，柴义方提前给镖局的每个人，一笔可观的安家费，让他们赶紧远走他乡，以免牵连他们。

他们兄弟俩选择出逃在外，极其明智。杀了朝廷命官岂是小事。后来通缉榜文迅速贴的满大街都是。那时候他们已经逃离吴越的境内。

柴氏兄弟在江湖之中过着居定所的日子仅仅两年之久。后来他们兄弟俩分开了。柴义方便在北唐定居下来。而柴进方又浪迹三年之后，见风声不紧，兜兜转转又回到吴越国都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