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手的行动(第2 / 2页)
虽然对于冷雨来说自己也是这种性质的人,但是跟寒霜比较起来,寒霜身上那种杀手的纯粹性却是自己法相比的。
“凌霄叫你来的?”看到寒霜那懒得回答的眼神之后,冷雨索性自己说了下去,“擎天城一大早就出了人命,一定会惊动城主的。如果接下来封城,那谁都跑不了了。”
“谁都跑不了了,那不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应该杀的人也出不去了?”寒霜的语气永远是那么冰冷,仿佛只要轻轻一开口,连周围的空气都能被冻结住。
“我已经找了他们好几天,但是并没有明确的消息,我只知道他们之中有人在城主府邸附近出现过。”
“擎天城城主是?”
“擎天一柱——盛擎天。”冷雨忽然放低了声音,像是怕会有人偷听似的轻声说道,“如果他也卷到我们这次暗杀行动之中,那就很麻烦了。”
*****
时正当午,阳光洒落,透过树叶之后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阴影,让人不自觉地有一种慵懒的心情,如果现在能有一张老藤椅,一壶茶,那真的是一种很值得享受的生活。
盛擎天就在享受这种生活。
很多人喜欢喝酒,他不喜欢。
烈酒辛辣,对胃有刺激,并且易醉。作为城主,他必须非常注重自己身体的保养,并且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所以他喜欢喝茶,并且对茶也很有讲究。
但是,现在茶已经泡好在桌上了,他却没有动一点,仿佛这壶茶并不是一壶茶,而是一泡被人刚撒出来的尿。
“死了两个人?”盛擎天躺在老藤椅上,独自喃喃,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目标尚未截杀。”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道声音,幽远而神秘,仿佛是环绕着送入了盛擎天的耳中,法从声音来源判别说话人的具体位置。
“凶手是?”
“杀手。”那道声音再次回答,“七杀手。”
“有老鼠窜进来了啊……”盛擎天的双眼一直闭着,他很喜欢闭着眼睛时阳光照在眼皮的那种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盛擎天才长长吐出口气,轻声下令:“召集剩下的人,封城。”
*****
夜色降临。
站在已经被牢牢锁住的城门前,冷雨不禁长长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所料,在城中出现七杀手的行踪之后,盛擎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封城。
就如同传闻中一样,擎天城城主的办事速度比他杀一个人还要快。而此时寒霜正潜伏在城主府邸附近,根据冷雨的描述在冷雨的任务中有三个人逃脱了他的截杀。
寒霜的双眸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坚冰,法融化,法击碎。
“你来了。”
猛然间,一到声音如同飞箭一般射入寒霜的意识之中,但是这种声音完全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根本法根据声音的来源判断说话人的所在位置!
寒霜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像没有听见一样依靠在城主府邸外围围墙墙角处一动不动。
“你要追的人,就在城主的府中。”稍微顿了一顿,那个声音又说道,“你有赢过盛擎天的把握?”
这两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提醒着寒霜尽快潜入府中查找目标,但是他为什么又要帮助寒霜?凌霄完全没有跟他提起过擎天城会有冷雨以外的人接应他。
“你知不知道,说话却不敢露脸的人,是非常令人讨厌的。”忽然,寒霜终于翕动嘴唇,冷冷吐出一句话,像是厌恶,更像是警告。
“如果换做是冷雨的话,他一定会很欣然地接受我的提议,并且绝对会感谢我。”那个人又说道,“你的剑已经把你的手冻住了,你察觉不到么?”
“滚。”
一个字出口,寒霜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全部都被凝固住了,就连被风吹下轻轻飘悬在半空中的落叶也减慢了下落的速度,如同被一种形的力量托住了。
这种力量似乎逼得人喘不过气来,或许是被这种压力完全震慑住了,那个人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是寒霜的面前却出现了两个人——两个老人。
“寒霜是么?”一个老人咳嗽了两声,问道。
“城主特意让老朽带阁下入府一趟。”另一个老人手中拿着一个烟斗,在猛吸了一口之后,烟雾就从口中缓缓被吐出。
“可是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寒霜微微抬头,眼中隐约闪现着冷厉的寒光。
“那招待失礼之处,还望阁下能够见谅。”咳嗽的老人微微冷笑,杀气已经隐约浮现出来!
话音未落,寒光已经闪现!
那是寒霜眸子中的寒光,也是利剑出鞘是所反射出的寒光!
烟斗老人手指弹动,右手自内而外画出一个半圈横扫寒霜,并且猛一吐气,一口烟雾就被吐了出来!
“铮!”
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那种辉煌耀眼的美丽转瞬即逝。
闪烁的剑光穿透了烟雾,穿透了烟斗,也穿透了老人的咽喉。
剩下的那名咳嗽老人虽然已经预想过寒霜的可怕之处,但是却没有想到寒霜如现在亲眼所见的那么可怕。在他出剑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以及意识好像完完全全都被冻住了一样,原本敏捷的身体完全没有作出一丝反应。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老了?连名号都没有报上,自己就像死在这个像冰一样的冷酷杀手的剑下?
流星划过夜空的时间有多长?
很短,转瞬即逝。
所以流星在人们的心中才如此美妙,如此神秘。
寒霜的剑也同样美妙神秘。
——没有任何感觉的死亡,岂不也是美妙而神秘的?
这是大多数人所法体验到的,但是这个咳嗽的老人却体验到了。
死亡,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就已经降临。这个老人都还没有看清寒霜是如何将自己的剑从自己同伴的咽喉中拔出的,那柄冰冷的剑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咽喉中。带着一串血珠,破喉而出。
血顺延着剑锋流到剑尖,最后滴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绽放成了一朵花的模样,带着一种残酷的冷艳。
这样的死亡声息,如同雨滴轻轻滴落,最后滴落的鲜血像极了一朵花。不知为什么,寒霜很喜欢梅花——同年模糊记忆中故乡的梅花,所以这一招有个很美的名字——
雨落梅花。
“死了,咳嗽也就会好了吧?”出人意料的,寒霜的声音中竟然有一丝对于生命即将逝去的悲伤与奈。
老人倒下,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与质疑,反而很平静,就像这场死亡一样来得如此平静。
寒霜将剑缓缓从老人的咽喉中拔出,剑身上还残留着血迹,血迹上还残留着余温,一切证明生命存在的东西还残留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