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陷险境（第2 / 2页）

远方，黎明的曙光已经逐渐露出了地平线，昭示着又是一天的开始。

可是不一不二却感到，整个世界即将迎来末日。

缓缓翻阅着西门司书翻阅出来的资料，不一不二只觉得胸口之间沉郁异常，仿佛一口闷气怎么吐也吐不出来一样，憋得人难受至极。

“七杀手……”不一不二的双眉似乎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此时此刻他心中那一种末日即将来临的想法将大脑充斥。思维不停地运转，将七杀手前前后后所有的行动全部都在大脑中演算、假设、推测，直到最后，他才得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他决定如果还能见到清晨的太阳，他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公布于天下。

——但是，只是如果。

因为伴随着黎明的第一轮曙光刺进来的，还有一抹冰冷的剑光。

剑光曲折，呈“之”字形，不仅疾刺不一不二的后颈，而且还把不一不二有可能闪避的一切路线全部封堵而住！

“砰！”

龙飞电掣之际，不一不二拍案而起，整张桌子全部翻了过来被用来抵挡这本就势可挡的一剑。

桌子一下子变成了两半，桌子上原本放着的由西门司书翻出来的资料档案也在一瞬间被绞碎于剑光之中。

缓缓回身，虽然避开了致命的一剑，但是不一不二的右臂却已被刺伤——并不是真正的剑锋，而是扩散出来的剑气。

来人白衣胜雪，冷若冰霜。一张瘦削的脸庞毫表情，似乎世界上一切的表情都与这个人关，一眼看去，这个人苍白得就像一块冰，看不出什么，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是这个人以不一不二的地位却在江湖上早有耳闻。

“七杀手，寒霜？”不一不二紧紧捏着右臂被刺伤的伤口，试探性地问道。

寒霜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岂不就是默认？

“呵呵。”不一不二饶有深意地苦笑了一下，缓缓道，“是来灭口的么？”

“你知道的太多了。”寒霜冷冷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千年寒冰，只要被稍稍一触碰，整个人就会被他的话语冰封起来。

“江湖人迟早会知道的，更何况，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不一不二道，“你们高估我了。”

“你出手吧。”丝毫不理会不一不二的话，寒霜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不一不二并不想出手——只要一出手，只会死得更快。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可是他却忽略了，只要被七杀手盯上，不论逃到天涯海角，七杀手也会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直到取走他的性命。更何况，没有人能够在寒霜的剑下逃走。

“从三年前的盛擎天，到白眉大师、沈天南，再到之后的玉蝴蝶，慢慢地到现在，你们杀的人之间的关系如此暧昧，到底是谁指使？”不一不二道，“又或者说，到底是哪个人在暗地里委托你们的？”

寒霜没有回答。

他只是来杀人的，没有必要回答这些不想回答并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很多很多年前，凌霄曾如此对他说道——他只是杀手，他只管杀人。

所以这些年来，寒霜越来越不喜欢说话，因为连他自己也觉得，做这个职业这么多年，似乎连说话也变成了一种身体上的负累。

“在背后指使你们的，是当年魔教的人么？”不一不二再次问道，可是这一次，他已经看得出来寒霜并不会回答自己，所以只是摊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掌，运足真力，冷声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