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曾经(第1 / 2页)
在两个人相继离去之后,这个西北的边陲小镇也变得格外地宁静而安详,虽然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种荒凉的感觉,但是确是如此的平静,静得仿佛能让人灵魂出窍。
如此安静的夜晚中,凌霄在清冷孤寂的街道上缓缓前行,一点一点地迈着步子。
碧海理所当然地跟在后面,随着凌霄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着身影。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凌霄忽然开口,可是脚下的步伐依旧没有停下。
“是的,被你看出来了。”碧海微笑,虽然站在凌霄身后凌霄看不见这一脸具有相当之大诱惑力的微笑,但是碧海依旧在笑,仿佛就算在背后,也是一直在被凌霄欣赏着一样。
“冶魄用得还顺手么?”即使知道碧海想问什么,但是凌霄依旧不疾不徐不缓不慢,平稳地保持自己的节奏,问出了一个原本与主题关的,看似是关心碧海的问题。
“嗯,很顺手。”碧海回答,目光已经一点点地落在了手中的利刃之上,“只要一沾到敌人的鲜血的时候,整柄剑就像自己有意识一般,不用我使力都能自动砍到对方的脖子上面去,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都要叫它‘妖刀’,它应该被成为‘神剑’才对。”
“所以用白眉和沈天南的血来祭它,真的是很不呢。”凌霄忽然转头,月正当空,此时乍眼一看,凌霄整个人都跟月亮在同一条直线上,似乎给人一种人月一体的觉。
微微一顿,凌霄双臂向天空中张开,类似于西方宗教的某种仪式,道:“我才是,王。”
碧海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凌霄慢慢享受着这种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感觉——或许每个人心底都会有这样一种唯我独尊的欲望,只是在凌霄身上被限放大而已。
没有人能够看穿凌霄。
——谁都不能。
静。
安静。
很安静。
非常安静。
顷刻之后,凌霄把双手收了回去,开口说道:“原本冶魄是我自己留着的,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你比我更加适合它。”
“不是我适合它,”碧海的目光从冶魄的剑身上缓缓移开,与凌霄四目相对,“而是它适合我。因为真正煞杀起人来的时候,并不是我在使用它,而是它在使用我。对它来说,我才是武器,它,才是主人。”
“怎么样都行。”凌霄道,“能杀人就好。”
“不必再转移话题了。”碧海忽然将话题扭回了正道,“你知道我对什么有兴趣吧?”
“我知道。”凌霄道,“椒图的事情,不是么。”
“是的。”碧海微笑,那种微笑温暖得似乎让人难以拒绝他的一切提议和要求,“那你告不告诉我呢?”
凌霄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变化,道:“如果我告诉你,椒图是沧浪的亲生儿子,你会怎么想?”
“我基本上已经猜到了。”碧海笑着回答,“我现在更加感兴趣的,是他们之间的故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椒图?”
“我怕他会一激动,把我给毒死。”
“你也会怕死?”
“怕,怕得不得了。”
“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