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进胞宫内射精液/“祝你阳痿早泄”/男主来大姨妈了(第1 / 2页)
亲着亲着,赵景婉喘不过气来,只会软趴趴地窝在周解的怀里。
光是唇齿相交,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周解现在脱别人衣服的速度是愈发熟练顺手了,三下五除二把赵景婉脱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和丝滑的亵裤,
整个人半遮半掩,浑圆的雪白酥胸把肚兜撑得鼓鼓囊囊,看得周解眼热比,用嘴玩弄了许久才放过。
在那根巨物塞进她的双腿间时,赵景婉的心尖尖都颤了颤。腿间的软肉敏感滑腻,包裹着性器挤成一团,用眼睛丈量的长度粗度又用大腿测量了一番。
性器卡在双腿间,赵景婉都不能闭拢两条腿了。
未免太离谱了。
想是这么想,其实她的腿心早就温热湿濡,缓缓地淌着淫水儿,连身下的床铺都打湿了一大片。
周解还有心思调笑道:“姑娘,床都湿了,我们怎么睡觉?你流太多水了。”
他边说着,边揉搓把玩赵景婉的屁股,臀尖尖一片湿漉漉,男人的手上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整个屁股湿答答软乎乎,像是快要融化的甜滋滋棉花糖,恨不得咬上一口,留一个或者好多个漂亮的牙印。
赵景婉屁股软嫩,周解都没有怎么用力,上面就给弄出手指印了,活像是被虐待打屁股了。周解吸气呼气,枕着男人肩膀的赵景婉连带着一同起起伏伏。
她急不可耐地催周解快点快点,尝过情欲的女人点不得火。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如今的赵景婉是一百个叠加的狼豺虎豹啊。
“姑娘,别着急,昨晚刚做过,你不疼吗?”
周解有些奈,他心疼太女殿下还有了,这还有天理王法吗?
赵景婉这个人,许是从小规规矩矩长大的原因,一旦脑子不清醒,就容易做出糊涂事。
顺从心意的糊涂事。
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今早怎么怎么不舒服了,张着嘴故意发出勾人的呻吟,似是求欢,似是讨饶,似是高潮。
又像是爽得胡言乱语,不知所谓,一双肤色匀称的长腿夹着周解劲瘦漂亮的腰上,磨蹭来磨蹭去。
“唔……快点快点……小将军……我里面痒得不行,快点进来挠挠。”
周解都被太女殿下这淫荡求欢的模样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变成男朋友的好处吗?
他掐住赵景婉的大腿狠狠地分开,一只手扶着性器顶住穴口,稍微使点力气,性器顺着甬道往里钻,破开严丝合缝的穴肉嵌在甬道里。
“啊啊……啊……”
她把男人的性器吞吃入腹,这一下进得深,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宫口,性器根部茂密的阴毛戳到赵景婉的腿心,像是要连阴囊也塞进去。
周解的性器不是长长直直的一根,它的头部和根部有些弯曲,若是从远处来看,有点像一根长长的向上圈起来的猴子尾巴。
往日再怎么用力,因为角度的原因,根部那截大约一指节的长度都塞不进去。
现在却是完完整整地挤进去了,周解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他快被夹断了!
太大太硬了……唔……好深……快被插死了……
赵景婉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余地。
“唔……进来了,怎么又不动了?”
太女殿下耐心流失,恨不得自己接手,先啪啪地狠操几下止了痒意,然后榨干这个新晋男友。
可惜她的念头压根来不及实施,就被周解掐着腰猛顶了两下,屁股被阴囊快速地拍打,发出接连不断的啪啪拍肉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响亮,逼得赵景婉唔唔地讨饶。
“唔!太大声了周……慢点,外面的人会听见啊!”
周解嗯嗯地答应了,动作力度是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凑上去堵住赵景婉的嘴巴,把太女殿下的呻吟喘息全吞进肚子里了。
一招装聋作哑,在床上是百试百灵。
周解把怀里的人儿操了一会儿,寻着昨晚的记忆顶到一个格外充血红肿的地方,肉嘟嘟的穴口像是一张小嘴似的,被撞了几下就乖乖地放行。
可能是昨天操太狠了,胞宫还没有来得及恢复,昨晚周解磨了半个时辰才进来的地方,现在只是撞了两下,胞宫就乖乖地让龟头进去,顺从地服侍它。
“好乖……”
周解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开始享用这个天堂般的地方。拥挤的宫口紧紧地咬着龟头下面的凹陷,柔软湿热的肉壁跟小嘴似的。
强烈翻涌的快感窜遍四肢百骸,周解头皮发麻,寸步难行,论是往前动一点,往外拔出一点点,怀里的人儿都会尖叫着哭闹起来,与伦比的快感已经把赵景婉的脑子搅成一团迷糊,她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颈,像是抱着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唔啊……不要……先不要动啊……”
周解也不敢乱动,生怕赵景婉会像之前那样直接晕过去了,他只能抱紧太女殿下,喘着粗气小幅度地挺着性器用硕大比的龟头研磨胞宫内壁,先让赵景婉适应了,才能大开大合地操弄。
温柔的动作却没有让赵景婉放松下来,那是她身体里最敏感多汁的一块肉,赵景婉自己都没有机会触碰一下,稍微一用力,就顾涌出一股淫水儿,全涂在男人紧实的小腹上了。
胞宫乖觉地松弛宫口,让周解可以退出来一点,紫红色的龟头仍然留在里面,柱身横贯了整个宫口,进进出出,前前后后,退出去一些,然后猛地撞进去,小小的,还没有赵景婉握拳大的胞宫被顶得变形。
周解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进出操弄,腰上像是藏了一个打桩机,快速果断地操来操去只能看见残影。
“啊啊……周解啊,好舒服……”赵景婉不顾形象吐着舌头,周解颠了颠怀里的赵景婉,抽出一小截性器,又狠狠地撞进去,破碎色情的呻吟从赵景婉喉间溢出。
小腹一抽一抽,潮吹喷出来的淫水清凉黏糊,大量的淫水被堵在胞宫里挤不出去,涨得小腹微微鼓起,龟头泡在淫水里,像是泡进温泉里一般熨帖温热。
周解摸上赵景婉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用力一按,恍惚间居然能摸到自己性器的轮廓。他愈发兴奋激动,磨着那块湿滑娇嫩的软肉止不住地研磨操弄,赵景婉的脑子放起一朵朵烟花,身体像是电流窜过,哆哆嗦嗦地胡乱舞动。
甬道收紧也夹不住乱动的性器,娇嫩的花穴早已操熟操烂,汁水四溅,软肉烂熟,活脱脱是一颗熟过头的甜美水蜜桃,一挤就是香甜的汁水流出来。
赵景婉说不出什么话了,胞宫和甬道都被性器磨得快要起火了,仍然不知羞耻地缠上去,像是某种水生软体动物,伸出柔嫩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身体紧紧地缠住巨物,最深处的胞宫软烂多汁,堆积在里面的淫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股脑地涌出来,顺着甬道和性器的间隙往外哗啦哗啦地流淌。
周解浑身汗如雨下,身下被淫水浇灌浸湿,高潮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他狠狠地咬着后槽牙,顶胯射在了烂熟多汁的胞宫里。
白花花的精液和清亮温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得腥臊混浊不堪,都到了这种时候,赵景婉还能想起来避孕。
“快,出去……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周解不舍地抽身离开,花穴里热乎乎的混浊液体争先恐后地顾涌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床铺。
“呼呼……殿下……”
男人望着赵景婉,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他还想再来一次。
太女殿下的大腿内侧还在颤抖战栗,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她捏着周解肩膀上硬邦邦的肌肉,好言相劝。
“年轻人,要懂得……唔……”赵景婉打了一个颤,几乎是惊恐地叫出来。
“你做什么?!”
周解的手从赵景婉的屁股挪到了她的腿心,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揉开充血肥大的阴唇,按在合不拢的穴口边沿,揉了几下不满足地勾住穴口往一边拉扯,让里面流得差不多的液体可以更好地挤出来。
他辜地望着咬牙切齿的赵景婉。“姑娘,我只是想看看。”
说这话,鬼都不信。赵景婉的后背酥麻一片,情欲再次被挑起,只能“心甘情愿”地继续做下去。
两个人足足厮混了大半夜,天边边都开始蒙蒙亮了,周解才放开怀里精疲力竭的太女殿下,彼此的身上都是不知名的黏糊糊液体。
赵景婉撑着最后一口气,在昏睡过去之前对周解说了一句话。
“祝你阳痿早泄。”
赵景婉这个可怜的女人压根不知道男人可怕的欲望有多么深不见底。
任何东西存在都有它的道理。
贞操锁,锁住的是男人处宣泄的欲望,也是女人们因为不能满足男人茂盛的欲望而恼羞成怒的产物。
周解虽然并不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但是一夜三次还是绰绰有余,一次半个时辰,半个晚上就过去了。
昏睡过去的赵景婉并不知道周解有在认真地反思自己,摸摸头想着日后决计不能日日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