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进胞宫内射精液/“祝你阳痿早泄”/男主来大姨妈了(第2 / 2页)
太女殿下的身体有点娇贵,受不住。
洗不了澡,周解就拿着温热的湿帕子把殿下擦干净,一起睡觉睡到大天亮。
果不其然,这个时间点赵景婉没有醒,周解下去耍了一会儿剑,灌了两碗稀粥,吃了一个鸡蛋。
这个鸡蛋有点大了,掰开蛋白一看,果然是双黄蛋。
传说中,能吃到双黄蛋的人都是运气好的人。
回到房间看了一眼,太女殿下已经醒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睁着一双精致分明的眼睛神地望着房顶的横梁,整个人魇足又慵懒。
听见开门声,她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状似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吃饭,肚子好饿啊。”
周解端着木盘,木盘上放着鸡蛋,肉包子和稀粥。“饭还是热的,姑娘可以下床吃饭。”
吃完饭赵景婉又睡过去了,一觉睡到下午太阳都快落山了。透过木窗子可以看见外面淡粉色的漂亮晚霞,还有一轮昏黄的太阳。
她有些痛心疾首地说:“这一天天的全躺床上了,一件正事都没有做,我快废了。”
周解坐在床边给赵景婉揉肩膀揉腰,免得躺久了会腰酸背痛。在太女殿下反思懊悔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默默地做事像是一个透明人。
毕竟导致殿下日日荒废的罪魁祸首是他。
周解能怎么办?
承诺日后再也不这样了?那还是闭嘴别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赵景婉倒是没有继续躺床上了,白天跑去城外施粥,晚上就被江宁知府请去喝酒听曲,一天天忙得没有空闲。
等到了离开的日子,江宁知府还在得意于太女殿下什么证据都没有找到,却不知道远在都城的主谋已经乱了阵脚。
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着急赶路,回去的时候就是慢悠悠的一步一个脚印,仿佛都是来踏青赏光,一点都不赶时间。
赵景婉窝在马车里看书,特想出去骑马吹风,可是昨天骑了一段路,颠得腰酸背痛,双腿间的软肉被马鞍磨得破皮红肿,现在都合不拢。
她悠悠地掀开马车帘子,问马车边骑马的侍女:“周解在做什么?怎么不来见我?”
自从前天启程回都城,两个人是一面都没有见过了。赵景婉能察觉到周解在躲着自己。然而左想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惹到男人啊。
侍女:“周爷在队伍最前面骑马,小姐,需要我去和周爷说一声吗?”
赵景婉很想有骨气地说不需要,但是她的确有点想见周解,于是点头同意了。
侍女驱马上前,在周解耳边嘀咕了几句,周解犹豫了一下,侍女又说了什么,他才垂头丧气地来到太女殿下的马车边。
“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赵景婉有点生气,明明前些天还乐呵呵地围着她转圈圈,像是看见肉骨头的大狼狗,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肉骨头边上。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看殿下生气了,周解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是我的问题,不关姑娘的事。”
“什么?”
周解的声音有些微弱,垂着眼俯下身,贴着赵景婉的耳边轻声说:“我见红了。”
见红?
赵景婉先是没有反应过来,见红是什么?
啊……嗯……哦……是生理期啊。
赵景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头轻咳了两声,“啊,这样……”
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十八年,赵景婉快忘记这个世界是男人来生理期了。
“那你还骑马,不会难受吗?肚子疼吗?”
周解被这问题问的面红耳赤,他还以为殿下不会抓着这个事情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胀,称不上痛。”
“那也不能继续骑马了,快上来,坐马车要舒服些。”
“不用了。”
“上来。”
“不行,姑娘,我身子脏。”
这里的人普遍认为男人见红时身子脏,属于不能接触靠近的时间。若是没有嫁人,这几天不能出门,只能待在自己的卧房里。
若是嫁人了,有妻主了,男人是不能够靠近妻主,更不能肌肤相亲。甚至有极端顽固的人认为,若是女子在科举考试期间被见红的男子摸到了,一定会考不中。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们不懂,为什么每一个男人每一个月都要流血,还流了好几天。
一切不懂的东西都安上鬼神污秽之说,这样就有源头了。
赵景婉没有这种想法,她单纯地心疼周解。
因为上辈子她亲身体验过生理期的痛苦,那真是满地打滚,恨不得住在厕所里,或者是扛着出租车去医院摘掉子宫。
这么想着,赵景婉看着周解只觉得他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她假意威胁周解,“不听我的话了?再不进来,以后别说脖子以下了,脖子以上都不准碰。”
这个威胁正中靶心,周解乖乖地下马上车。
外面的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年的姐妹,不用说话就能秒懂彼此的意思。
周小将军真厉害,居然拿下了太女殿下!
即使坐在马车里了,还选了一个离赵景婉最远的位子,生怕殿下会闻着他身上的味。
偏偏赵景婉是狗鼻子,其实刚刚周解骑着马在马车边搭话的时候她就闻到那股子血腥味了。
淡淡的并不难闻。
赵景婉有点好奇,男人来生理期,那血是从哪里流出来?
鸡鸡?
上辈子不涉及这个问题,上上辈子她也没有机会触及这个领域。现在赵景婉面前就有这样一个男人,等着她去问。
“周解……我有一个问题。”
周解被叫得心里发毛,总觉得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尖。果然,“就是……咳……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看什么?”
男人近乎惊恐地问,他现在后悔上马车了。赵景婉并没有放过他,而是乘胜追击。
“我想看看,男人……”赵景婉移开目光看向马车的小窗户边边,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为难人。“……是怎么流血。”
话音一落,马车里一阵寂静,周解只想跳车逃生来逃避这个尴尬的话题。
而实际上,他只能绝望地点头答应。
因为周解拒绝不了赵景婉的任何要求,他本能地答应下来了。
赵景婉踊跃地发言:“我来,我来脱衣服,你不用动手。”
短短几日,他都答应殿下多少次理的要求了?
好吧,这些都可以算作小夫妻之间的情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偏偏他为了绑紧殿下的心,只得答应。
周解一直觉得,殿下之所以脑子昏了想要娶他,只是因为他床上功夫好,把人伺候得很舒服。
那么他就必须把长处发扬出来。
对此,若是赵景婉知道了周解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会小声地说。
“明明是太大了,不管怎么弄都舒服。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会什么床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