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x朱永平】暗疾第一章(第2 / 2页)
所以呢?我不是很懂你的想法……你的意思是?
我想把一个人关进去
风扇吱呀地转,时间的一个停顿。
你不能这么做
你阻止不了我,据我考察,你也就我翻日记的时间点可以出来,并且,你只能控制我的一根右臂
让你父亲身边只有你一个人很重要吗?
很重要
……我想我们是不同的人,我也是养子,但我的父亲很爱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会就像一个爱父亲的儿子一样照顾他,如果我没有突然来到你身上的话,对了,我叫小七
不一定
你这人——
我会把我的所作所为全写给你看的,也许你会改变想法
我是一个正常的——
你也算是共犯
你是罪犯,我不是
朱朝阳盯着罪犯二字,应激似的反胃。
我不管你是小七小八,我的父亲不需要你缠和,你要做的只需要看
他合上日记本。
星期六那天朱永平难得接到儿子主动打过来的电话,朱朝阳要去沿海游泳玩,他欣然推掉了牌局,驾着车出门了。
朱朝阳拎着一大袋东西,用黑色提包装了,朱永平乐呵呵伸手接要塞后备箱,朱朝阳推了推手说不用,我抱着就好。
朱永平困惑地问大夏天的抱着不热啊,朱朝阳扭捏地咬着嘴唇,半天才回答里面可是装着爸爸新给他买的泳镜,恨不得把它当宝似的天天握着生怕丢了。
朱永平指头在半空中措地抖了一下,然后拍着儿子后背回答你喜欢啥爸爸都给你买。
朱朝阳点点头,还没说声谢谢就被推搡着塞进副驾驶。
他们或许会难得亲密地聊着天开到海边,如果没有中途小插曲的话。
半路上朱朝阳大喊闹肚子,冷汗一颗一颗地冒,吓得朱永平立马停车。
朱永平低声说要不要开回去,朱朝阳红着眼睛摆摆手说不用,他上学放学路上认识过一个老先生,天天研究中医西医调理保健,可以借留个小时,吃点布洛芬就好了。
朱永平担心地跟着儿子的指路歪歪扭扭开了十分钟,终于开进一个荒凉小院,他急忙牵着还抱着黑色袋子的儿子下了车。
朱朝阳走到庭院中间就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手指力指了指虚掩的大门:"爸……你直接进去……没事的,老爷爷家门口就是医药柜。"
朱永平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
寻药心切,朱永平推开吱呀作响地铁门,尘土星星点点撒了下来,在虚空中像飘雪缓慢地飞舞着。他没多想,转个身,然后打开所说的药柜,摸索在柜板上的手指一滑,朱永平定睛一看,竟是一手的灰。
朱永平突然打了个哆嗦,因为他突然发现刚路过的庭院里,盆装的花草大半都枯了。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才会尘土漫布,花草凋零。
这里很久没住过人了,阳阳啊……
然后他就瞥见门外直照过来的阳光被一个阴影遮住,宛如盘旋多时突降的秃鹫覆住猎物。
接着口鼻被散发着刺鼻药物的手帕捂住,朱永平顿时失去了意识。
朱永平再度醒来时最先被嘴里塞的毛巾呛得连声咳,一股头晕眼花的呕吐又被物理堵住的恶心在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身体的起伏都能感受到粗糙的织物摩擦着口腔,更让他作呕。
他不适地扭动着身子,迷瞪地打量四周,手脚都被束缚住了,紧实的粗麻绳与尼龙缠绕在一起,根本没有磨损或挣脱的可能。屋子倒算干净,他应该在一个房间里,通往外面的门刷着绿色的漆,掉色严重,闭的严密。唯有那装了防盗网的窗虚掩了一道小缝,正午的阳光不偏不倚照在他眉心,像把他劈开两半。
房间里没人,朱永平闭着眼听外面的声音,没有,还是没有,寂静得可怕。
残余的药物环绕在鼻尖,他呜咽地再次把酸涩的呕吐物咽回去,精疲力尽阖上眼前的最后一刻,朱永平心想:
阳阳这么恨他吗?
朱朝阳几乎是飞奔地爬回家,他做贼似的关上门,尽管他知道家里空一人。他迅速抽出日记本,然后马不停蹄地写。
我成功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你回来干什么?你怕了?
朱朝阳盯着铅笔划的两个大大的黑色问号,没能控制住嘴角的笑容。
是太兴奋,我想我要冷静一下
我仍然不懂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如此绝。我没有话对你说了……你父亲现在应该醒了吧,你那个药时效不长,你不担心他?
写字声被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打断了,朱朝阳的右臂像是受了惊吓似的一颤,然后不动了。
朱朝阳空出来的左手几乎毫掩饰地撸动着勃起的阴茎。自从他把父亲迷晕的那一刻,他的下体就肿胀地不行,硬地发痛,他顶着勃起把昏迷的父亲捆好,临走前还在父亲的软脸蛋子上毫礼貌地顶了一记,然后顶着勃起跑回家。
他高高低低撸了二十多分钟,才重新低伏在书桌上,然后一边自慰一边执笔歪七歪扭写着:
我妈不知道,王瑶不知道,她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朱晶晶的鬼知道,但她也就只有看着的份,你觉得
一股浊液随着身体的一颤射进手心,朱朝阳吸着气,索性趴在桌子上继续写。
留给我的时间这么长,我高兴还来不及,急着担心干什么?
一想到朱永平醒来后在铺了毯子的地上挣扎,只能呜呜的叫,绳子在腹部捆几圈,中年男人的软肉悄悄挤出来,刚瘫软没多久的下半身又有直挺的趋势。
你是疯子
朱朝阳流利地写下答复: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