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冷战模式(第2 / 2页)
逍遥游:一般说就那样的,都是不好。
斯雨:看起来你挺有经验的。那你有这样的时候吗?
逍遥游:当然有了。我有时也会郁闷。
斯雨:那你心情不好时,都怎样排解呢?
逍遥游:我一般喜欢散步或是跑步,或找朋友聊聊天,或许在自己看来头大的一件事,别人看来只是小事一桩呢。
斯雨心里愁肠百转,想主动与乔许讲和呢,又实在是心里还在生气,也放不下面子,再说男人总得哄着女人吧,一时语。
逍遥游:谁惹职场精英不高兴了?是单位的事吗?还是家庭矛盾?看我能否帮你排解一下?
斯雨奈地叹了一口气:是家庭矛盾呢。我们现在是冷战,谁也不理谁。
逍遥游乐了:就这小事呀,值得吗?我告诉你个夫妻俩不吵架的秘诀。
斯雨:有吗?哪有不吵架的?
逍遥游煞有介事地:真的有,我和你嫂子那时候吵架,我就把包一拿,离家出走,然后住到宾馆里不回家。你嫂子心疼钱,就亲自去宾馆把我接回来了。从此我们再不吵架。
满腹心事的斯雨一口茶喷得电脑屏幕上都是水,咳得满脸通红:有你这么损的吗?
逍遥游:傻丫头,你开心就好。
周六下午,斯雨早早回家,特意做了四个菜,还买了一瓶红酒,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乔许回来。
斯雨拨打电话过去,那边电话响了好久才接起。
斯雨:许,啥时候回来?我做好饭了。
乔许迟疑地:这会......单位有事,还需要一会。你......你先吃饭,别等我了。单位有加班餐。
斯雨失望极了,从五一假期回来,都一月有余了,她一直在等乔许电话,可乔许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连问候的意思都不存在。这场婚姻,几乎一直是自己在付出,在想方设法卑微讨好对方,处处忍让,将能力范围内的舒适都给了乔许。甚至连新房和家具,结婚时的衣服都是自己倒贴。心里越发憋了满满的气。
晚上10点多,乔许才一身酒气地回来,倒床就睡。
早上,斯雨正睡得迷迷糊糊地,乔许已经一翻身压在她身上,直奔主题,斯雨才刚刚的有了点感觉,这边乔许已经完事了,虚脱地喘着气。
斯雨心情莫名的烦躁,心里苦笑着:大概欲求不满吧。也许女人销魂的感觉也是文学中的夸张吧,物以稀为贵,就像爱情一样,那些感天动地矢志不渝的爱情,也许正因为得不到正因为世间少有才会有文学家们在书中卖力的形容,卖力的吹捧,写得天花乱坠,引人想入非非。
斯雨试图跟乔许缓和关系,可主动说话呢却总被乔许不冷不热地挡回来,帮忙倒水洗脚呢,又是被冷嘲热讽地拒绝掉。热脸蹭了冷屁股,斯雨泄气地一言不发。
周一午饭后,杨书记躺在床上午休,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放不下,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忽地就觉得烦躁起来。
坐起来看书,脑子里却想起来了上午单位例会上的斯雨,缩在前排角落里的斯雨,只见她托着腮,目光直直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地,似是在欣赏窗外绿意萌萌,眼神却飘忽着,梦游似的神游着。她的眼白是那种清澈简单的淡蓝色,越发趁得眼珠幽黑明亮,却是带着一丝疲倦与奈。
是还在小夫妻闹矛盾吗?这个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不知怎地,却又有些欣喜,心头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曾经有过的激情,那种略有点苦又有点酸又有点甜的滋味。他苦笑了一下,暗骂自己:杨超!杨超!你真是混蛋!你这是完了!人家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再想了!却仍然情不自禁地深陷进她的美丽的眼睛中,那片淡蓝中,那幽深的眼眸中,不愿醒来。
下午四点钟,林老板早早地打来电话,请杨书记晚上一起吃饭。杨书记本来想推辞,林老板急急地说:“我已经跟斯雨联系好了,晚上大家一起聚聚。平时您工作忙,我也不忍心打扰您。这下趁着晚宴,给您汇报一下工作,还得你多多支持企业的困境。另外因为咱们公司发展得好,广州那家总公司杜老总说他们最近想来考察一下,是否扩大投资。”
杨书记笑了:“好!那就这样。”
晚宴上,杨书记破天荒地给斯雨也倒了两杯白酒,斯雨想推辞,杨书记却慢悠悠地说:“放心,不会让你多喝的。少喝几杯,可以活血养颜,祛除风湿,酒还是可以健体的。只是要适量而可。”
斯雨不再推辞,一饮而下。虽然没有感觉到李太白诗中所言的酒香,只是感觉到辣。但一杯热酒沿着喉咙滚烫而下,慢慢地心脏、肠胃甚至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而四肢也慢慢地柔软力,一抹红晕慢慢地浮上脸颊,眼神也更加迷离起来。
那边林老板的目光不停地在杨书记和斯雨之间穿梭着。又上前给斯雨敬了两杯酒,斯雨也痛快地一饮而下。只觉脑袋晕晕乎乎的。暗道:酒真的是好东西,这种飘飘然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一醉解千愁!古人说的好!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斯雨竟也一反常态,豪爽地跟杨书记和林老板各碰一杯酒。
林老板察言观色,看杨书记意犹未尽,兴致盎然的样子,就提议一起去N市看节目。杨书记也笑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