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年九月复婚线下造谣(第2 / 2页)
下一秒,箍在性器上的手开始缓缓撸动,动的很慢,似乎有意不给他痛快。
“呜……”花海意识到自己要出声,赶忙咬住下唇。
常年敲击键盘的手很是灵活,加上对方身上的气息是他喜欢的,甚至是觊觎憧憬很久的……
“兰摧,别,别碰…啊啊……”
“说着不让碰,怎么也没见你软下去?嗯?”
手指缓缓的套弄着茎柱,偶尔惩罚性的用指甲掐一下马眼。
突如其来的刺激,花海险些没站稳。
下唇已经咬出血,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海哥,你在我手心里变的更烫更大了,”后颈适时的传来贴心的提醒,“怎么就这么骚,稍微一摸下面就流出来这么多水?”
“闭嘴……”花海咬牙切齿。
“真的,不信你低头看看。”
花海没理他。
尽量深呼吸压住射精的冲动。
如果就这么在对方手里释放,太丢人了……
刚试图转移注意力,性器上撸动的手猛然加快速度。
“啊…啊啊啊……”思绪瞬间被拽回来,声音一时间忘了控制,“别突然这么快……”
“不行…啊……”
“海哥,你的肉棒开始抖动了,是不是快射了?”兰摧直白的问道。
“不是…啊啊啊啊……”花海疯狂摇头否认,如潮水般的快感却变本加厉的袭来。
“被我这么玩鸡巴就这么舒服吗?”
“舒服呜呜…”下意识回答完,赶忙否认,“不,不舒服……啊啊啊我不行了……停一下…”
后半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炸成烟花,花海死命掐着手心,试图住制止射精的冲动。
“兰摧………”
“嗯,射吧。”
听到这声应允,花海再也克制不住。
“呜………”脑子彻底陷入空白,身体轻飘飘的。
浓稠的精水从小孔汩汩喷出,花海的身躯一抖一抖的,耳垂彻底红透,喘息声混着精液腥骚的味道充斥着狭小的隔间。
缓过神来的时候,花海意识到对方还握着自己的性器。
黏腻的触感让人不适。
“夺久没有自己弄过了?怎么这么多?”背后调笑的声音更加猖狂,“才刚释放过,又精神了?”
花海低头,正好看见自己的阴茎被兰摧双手握住的画面。
那双曾经与他并肩获得冠军的手,被数粉丝水友夸过“手法好”的手,正下流地亵玩着半勃的性器,抚揉饱满的囊袋。
“……你这么握着,我怎么平复的下来。”花海的声音依旧喘得厉害,身体不再趴在门板上,而是不自觉的往身后的怀抱里倚了倚,“松手。”
“海哥,你不坦诚的毛病还是妹改。都到这一步了,只是用手帮你怎么行?”兰摧说完,隔着裤子向前顶了顶。
感觉到硬热的东西顶在臀部不断磨蹭,花海瞬间噤声。
“让我进去帮帮你?”
花海还没回答,玩弄他性器的手已经开始解皮带。
毫间隔感受到兰摧的东西时,花海惊到双目瞪圆。
温度、青筋纹理,以及尺寸硬度,都属于人中龙凤级别的。
“你不是说同性恋很恶心吗?”花海虚声问道。
没有回答。
花海刚想继续说点什么,臀缝已经被强行掰开,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由分说挤了进来。
“——”
“别动。”
干燥的肠壁没有顺滑,手指再怎么挤也只能堪堪进入一个指节。
兰摧一向是相信大力出奇迹的人,见挤不动,更是用力的往里捅。
“疼——”花海这次是真的不舒服,额前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不断在怀里扭动反抗。
“真的疼,不行…”生理上的痛苦已经盖过了所有感官,花海伸手向后推搡了一下兰摧,“
没有润滑不行的…我明天还有工作。”
花海只听见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啧”声。
紧接着,炙热的肉棒抵在大腿根缝隙间,“腿分开一点,让我在这儿操操。”
花海没说话,只是顺从的照做。
长期坐在电脑边,即便身上算的上瘦,可腿根和臀部还是肉肉的。
粗大的性器没入腿根时,紧紧地被这些恰到好处的脂肪包裹住,再往前顶,翘起的龟头正好能顶到花海的囊袋。
有力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茎柱上,耐心帮他做着手活儿。
即便不回头,花海也能想的出对方压在他身上从背后位输出的样子。
“腿窝都这么会夹?你是不是想我这么干你好久了?”
烟嗓喘息的声音很好听,又恰巧抵在耳后,说话的时候,唇瓣和气流会偶尔拂过过烫的耳垂。
“闭嘴……”花海嘴上虽是嫌弃,腿却是夹的更加卖力。
“刚才打jj的时候见你不说话,还以为你真不想见我。”
花海没回答。
如果真的不想见,他根本不会答应打双花歌的邀约。
更不会0-6以后还能淡定继续组排。
“是不想见。”花海没好气的回应完,阴茎上抓着的手骤然加快撸动。
腿窝里进出的肉棒像是报复一样,每次摩擦都狠狠地撞在囊袋上。
“啊啊啊啊————”他毫防备的叫出声,下意识躬身化解快感。
“再多叫一点,我爱听。”
花海哪儿还肯出声。
可他越是不肯出声,对方就越变本加厉的欺负。
每次花海最多哼出一两声。
怎么也不肯按照对方的意愿放开浪叫。
又一次即将高潮的时候,花海忍不住向前顶腰。
兰摧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继续给予。
故意停止动作,不再去套动即将射精的阴茎,只是虚虚的环握,死活不给痛快。
花海急了,下意识想自己动手。
双手腕却先一步被抓住,反拧在身后。
“兰摧玉折…别太过分……”花海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耍的什么坏心。
求饶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难耐的试图往前蹭点什么。
一动,腿间肉棒的存在感就更加清晰。
“怎么,想让我继续?”花间的声音还是吊儿郎当的,丝毫没有正形。
当然想。
就差一点点,就是上的快乐。
僵持之下。
隔间外忽然传来好几双豪迈的脚步声。
“…妈的,我就出差一趟,回来还特意买了花,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他们——”
“…哥,消消气消消气……”
“…可她是我初恋啊……”
“…狗男女不值得同情……”
好几个醉汉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花海大气不敢出。
紧张之时,肉柱上的手和腿间的性器突然又一次开始动作。
“呜——”花海急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喘息都不敢。
耳边,低哑的声音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怎么外面有人的时候你更有感觉?才肯出声?”
花海不可置信的转头,眼睛里写着:你疯了?
却正好看见兰摧充满情欲,迷离的垂眼。
他原本就在弓弦上,转头看见对方的脸时,视觉刺激也更上一层楼。
“嗯?”兰摧什么也没说,只是玩味的轻哼了一声,手上和腿间的动作依旧不减。
花海疯狂的摇头,示意对方停下。
“…不行,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去找他算账!”
“…冷静冷静,杀人犯法!”
“…冷静啊哥……”
外面的闹剧还在继续。
花海闭上眼睛,试图延缓高潮来临。
不行……
要射了……
小腹已经开始颤动,随时有失控的可能。
可是外面有人,随时会被发现。
忍耐间,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
粗大的性器先是跳了跳,紧接着流出一点粘稠的液体。
花海下意识夹紧腿。
耳边兰摧的深呼吸重了很多。
“…是不是厕所里还有人?”
“…怎么感觉有人偷听我们……”
同时,强劲有力的精液源源不断喷射在他的腿缝间。
“呜——”花海只好把腿收的更紧。
他也快不行了。
“…人家偷听咱们干啥,说不定就是喝多了来上厕所的。”
“…不是你听,动静不对。”
外面顿时陷入寂静。
花海不敢出声,更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
不行……
要在外人面前出来了……
呼——
耳边划过故意的气流。
酒味混着兰摧身上特有的味道。
“呜……”花海再也忍不住,声之中达到了高潮,泄的一塌糊涂。
腰一耸一耸的,全喷在兰摧手上。
大概是忍的太久,淅淅沥沥的射了好久才逐渐停住。
外面的动静他根本没办法去关注,脑子里只有身边人的气味和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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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已经快凌晨四点。
回家的路上花海感觉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腿间湿漉漉的感觉非常难受。
一直有什么顺着皮肤往下流淌,腿根肿胀,一走路就会疼。
重新洗澡的时候,花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杯饮料可能有问题。
他平时长期坐在电脑前高强度直播打游戏,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强烈的性欲,即便是见到了以前很喜欢的人,也不可能。
毕竟年龄和生活习惯摆在这儿,不行就是不行,怎么都力不从心。
躺在床上后,花海一点睡意也没有。
饮料…真的有问题吗?
横竖睡不着,花海打开微信中熟悉的对话框,翻着消息记录。
是他们通过名为“苏言”的中介,刚重新加回彼此微信的那一天,没有彻夜长谈,只有寥寥几句礼貌的寒暄。
那天寒暄结尾中,花海故意提到自己要去陪对象洗澡。
兰摧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追问。
这个对象当然是花海空口捏造的。
回顾到这儿,花海突然得逞似的对着屏幕笑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关上手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