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没去户外看烟花当然是因为在doi(第2 / 2页)
花海:“……”
“不是说,要在网络上稍微卖一下p吗?你当时答应了。”他苍白解释。
其实在粉丝群说这件事,花海多少是出于炫耀的心态。
虽然具体也不知道在炫耀什么,也知道炫耀出来并不会被羡慕,但花海就是很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兰摧邀请去看烟花。
“哦——”兰摧故意拖长音。
“你别说话。”花海说完顺手按了一下兰摧的脑袋,打开直播间的麦。
对直播观众说话的时候,花海的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黏糊,“我知道那个新年烟花很绝,但是这么冷,我出去必发烧。”
yy里也立刻有人附和,“对呀你身体弱。”
“而且,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而且……”花海还没说完,耳垂突然被啄了一口。
他忍住倒吸气的冲动。
耳边呼吸加重,似乎有意把吐息扑到他耳垂上,扰他心神不宁。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花海语速很快,声音不禁发抖。
说完赶紧闭麦,气急败坏的转过头,嗔责道,“兰摧玉折!”
“干嘛?”兰摧意识到花海生气,赶紧往沙发另一头闪,辜道,“我可没在你直播的时候说话。”
花海:……
不说话比说话还过分。
他抱了个靠垫,隔在自己身边,示意兰摧别挨那么近,这才继续应付一起截图的小伙伴。
“话说,什么叫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隔着靠垫也没影响兰摧凑过来,继续看花海的屏幕。
“瞎编的钓人的,给她们遐想空间。”花海回答的很干脆。
“你呀,玩弄善良水友感情,人家会真情实感心疼你的。”
“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情,心疼我也就心疼几秒钟,不可能真情实感的,过一会儿就忘了好不好,怎么就玩弄别人感情了?”
虽然说来很过分,但有的时候,他就是喜欢这么钓一下粉丝,钱是次要的,主要是获得心疼。
这种骗来的心疼,会让他异常满足。
花海自知,自己的爱欲机制很扭曲,但他不会改也改不了。
下播之后,花海见兰摧还没要走的意思。
其实兰摧进门的时候,他大概也猜到兰摧是来做什么的。
成年人,肉体需求,不丢脸。
虽然他没有兰摧喜欢的娇软身材,但至少比外面找的干净且不违法,更不会动不动诈骗五千,这是花海唯一能想到的自我优势。
但花海还是故意问了一句,“你不回家吗?”
“大过年来找你,就这么急着让我走?”兰摧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
“我回卧室放个电脑。”花海说完抱着电脑爬起来,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他听见兰摧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到门口的时候,花海故意停住脚步,“你不准进去,在外面等我。”
“为什么?”兰摧嘴上是礼貌的询问,其实半个身子已经挤过了门槛,“我连进你屋都不配?”
“不是,”花海低头,声音有点迟疑,“没收拾房间。”
“那我给你收拾?”兰摧语调慵懒,含着笑意。
“不用,但是不准嫌弃。”
“好好好,不嫌弃。”
进屋后,花海重新给电脑连上电源,检查接口是否插好。
“花小海,这什么呀?”忽然,背后传来兰摧似笑非笑的声音。
花海转头,正好看见那件被他视为安抚物的外套,安安静静躺在枕头旁边,上面还留着他睡着压过的痕迹。
“没什么!”花海眼疾手快,爬上床想去夺回。
兰摧反应更快,先他一步拎起外套,故意举高。
“还给我!”花海急了,伸手去抓。
他原本就比兰摧矮,臂展也没兰摧长,对方有意逗他跟放风筝一样。
兰摧见他急了,又偏偏抓不到,白皙的脸颊急的通红,语气更是吊儿郎当,“谁还谁啊花小海?我怎么记得这不是你的外套?”
花海:……
他自知理亏,沉默两秒,理不直气也壮,“你给我了就算我的,还给我。”
兰摧被他的歪理逗笑,放下衣服故意凑到花海面前,在鼻尖几乎碰到的距离停下,压低嗓音道,“诶,天天抱着我的衣服睡觉?喜欢我身上的气味?”
“没有!”花海想往后躲。
正好被有力的手掌按住后脑勺,处可躲。
兰摧的灼灼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有没有抱着我的衣服自慰过?”兰摧看着他的眼睛,故意放慢了某两个字的字音。
花海:……
脸上的温度更烫了几分,耳垂的血管胀到爆裂,他别过目光。
“当,当然没有!谁让你问这种耻的问题?”
“真没假没啊?”兰摧一副我不信的态度,“可是我在你枕头下面发现了这个东西,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枕头下面……
花海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到直接失语,“你——”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兰摧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子,里面很明显装着一个棍状的物品。
“海哥,这又是什么?”兰摧单手捏着袋子,在花海面前晃了晃。
他看着花海的脸一寸一寸变得几乎能滴血,笑容更加肆意,“先解释一下,看你枕头乱了,顺手想帮你整理一下,不是故意动你东西。”
花海只感觉脑子嗡嗡响,后槽牙都快咬碎,就是一句重话也骂不出来,“兰摧玉折!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语气还是轻佻的很,“到底里面装的是什么呀海哥?”
太过分了。
太恶劣了。
花海又偏偏嘴上说不过这个男人,上次积攒的委屈还没消化完,新的又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溢出眼眶。
花海看见面前的男人瞬间没了嬉皮笑脸的态度,有些措,欲言又止的好几次。
“不是,不是花海,我…我——”兰摧语伦次之间,咬了一下舌头,疼的直吸气。
花海深吸了一口气,“戏弄我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他没等兰摧接话,继续开口,“在网吧那次也是,看我一个人狼狈尴尬,自己却提提裤子离开,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特意来我家就是来羞辱我吗?看我说不上话是不是特别开心?”
“当然不是,没有拿你取乐的意思。网吧那次是,是因为你说……”兰摧陷入言。
第三届大师赛一直是他的痛点。
对不起队友的人是他。
论是没体察到队友情绪间接导致散队,还是后续自己有违电竞精神的骚操作把一切推向可转寰的死局,第三届大师赛疑是所有事端的转折点。
最深的伤痛被揪起,怎么可能还有性致。
兰摧忽然想起,当时花海双眼空洞,可能很多话是意识的,“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不记得。”花海只敢保证自己没说出辱骂的话语。
“……”兰摧更加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主动背锅,“上次,上次是我不举,不在你。我年龄大了,有的时候会这样,”说完,兰摧补了一个憨笑,“海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表现好不好?”
花海没接话。
一个男人能主动说自己不举,是真的愿意放下脸面来哄他。
瞬间就不是那么生气了。
“那刚才呢?”花海尽量摆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态度。
“刚才——”兰摧的本意只想逗一逗他,就像上学时故意揪一下女生辫子引起对方注意一样,没有恶意,但是有概率对对方造成伤害,兰摧立刻软下声音,低着头眼睛向上望着花海,“我啦,哥哥。”
哥哥……
这个称呼喊得花海心跳漏了半拍。兰摧本就是垂眼,这个角度看上去更是辜可怜。
太犯规了。
他正准备继续说话,灵活的双手已经帮他脱掉松松垮垮的家居裤。
“喂——”花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内裤扯掉了一半,堪堪挂在大腿上。
下一秒,毛茸茸的脑袋拱了上来,炽热的呼吸在腿间徘徊,每一次呼气都会扫过敏感的神经,花海痒的刚想躲,膝盖先一步被按住,强行掰开双腿,最私密的部位在灯光下暴露遗。
“你干什么?”花海耻的地自容,下意识想并拢。
可实在抗争不过,并了好几下都是徒劳,反倒像更像难耐的夹腿。
“我干什么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要做就快做!”花海面红耳赤,声音颤的厉害。
“急什么呀花小海?”
倏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传来一阵轻痛,牙齿划过的感觉还夹杂着锥心的细痒。
“别咬……”
刚说完,又是一记钝痛,“嘶……”花海不禁吸气,“说了别咬!”
“好好好,不咬,”兰摧的声音宠溺奈,“那舔总可以吧?”
花海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从旁边拽过枕头,一把盖在脸上装鸵鸟。
他听见兰摧的轻笑声。
性器上并没有传来口腔包裹的触感。
花海正失落时,阴囊蓦地被什么濡湿粗粝的软物触碰。
是舌头。
灵活的软舌仔细的舔过会阴,直直朝着穴口探去。
花海一时间也顾不上羞耻,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能舔那儿……
“兰摧,不需要——”花海惊恐的赶忙拒绝,还没拒绝完,舌头已经强行刺入穴口,轻轻搅弄,“呜……”
被舔穴的感觉太刺激了。
温软的舌头不同于性器或者手指,是一种与伦比的触感,照顾着穴口每一处褶皱,高挺的鼻梁时不时扫过囊袋,花海舒服的直想夹腿。
“啊…别,脏……”花海攥紧床单,下意识咬牙克制声音,“很脏…停下啊……”
“海哥,你明明很喜欢…唔……”兰摧的声音含糊不清,不但没起来,反倒用舌头模拟抽插的动作,在小穴内进进出出,“舔软一点,待会儿才能爽……”
每次舌头拔出,穴肉就像挽留一样,止不住的收缩。
嫩色的菊口一张一合,不断的对面前人发出邀请。
花海不禁眯起眼睛,指关节抓得发白。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急促的喘息声交织着身下发出的淫靡水声,花海张开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舌头太短,论再怎么深入,始终碰不到前列腺的位置。
只有肠壁被刺激到根本不满足,花海难耐的扭了扭腰,小声催促,“够了……”
“什么够了?”
花海知道兰摧在装,硬着头皮低声道,“…可以,可以进来了。”
“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坏笑几乎藏不住,“大声点。”
花海咬牙,气血直往头上涌。
怎么可能再重复一遍。
他偏过头,拒绝交流。
兰摧笑了一声,没再逗他。拽过旁边的枕头示意花海抬腰,垫好腰枕后才提起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完全柔软的穴口,慢慢往里挤入。
“嘶……”紧闭的肠道骤然被撑开,花海还没做好准备,不禁蹙眉。
前戏足够,虽然不疼,但还是胀的慌。
“海哥,你里面怎么这么热?”兰摧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花海脸颊上不断摸着,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力道轻柔,“而且这么快就全吃进去了,就这么喜欢被我操?”
花海气急的把脑袋转向另一侧,“闭嘴吧——啊……”
还没说完,上翘的阴茎正好碾过深处凸起的小栗子,花海爽得一激灵,“轻……”
“是这里吗?”
说话间,肉棒又故意往上顶了顶。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花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意识到自己叫的太过浪荡,花海赶紧咬住手背。
“是不是操到哥哥最骚的地方了?嗯?”恶意的顶弄还在继续,兰摧单手折叠住花海的双膝,让包裹住性器的小穴更加一览余。
“是…是……啊啊、别顶……”绝妙的快感配合着这声“哥哥”,花海完全没意识到对方在问什么,只有身下交合发出的水声是真实的,“别…别撞了……”
越是不能碰的地方越是要碰。
兰摧游刃有余的操干着最深的那个点,“怎么一叫你哥哥,后面就收缩的厉害?”
每次龟头顶撞上那块软肉时,快感就会从身下扩散到全身,连指尖儿都是酥麻的,花海再心顾及颜面,“才没有……啊啊、啊…太重了…兰摧,轻一点……”
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又大了几分。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愈演愈烈,花海意识的向上顶着腰,疯狂想逃离过剩的快感。
却被掐着腰臀持续输出,控制住活动范围。
“好、好深……好涨呜呜……”小穴绞的死,花海听见兰摧也喘的厉害,发梢上滴落的汗水正好滴在他乳尖上。
花海挺了挺胸,像是把乳尖往对方嘴里送一样。
兰摧一口咬住半凸出的小粒,狠狠的吮吸着。
“啊啊……别吸——呜——好舒服……”抓着床单的手转移到兰摧背后,短甲紧紧镶嵌进皮肤,花海跟随本能胡言乱语。
“要被干死了……啊啊、呜……”
小穴传来的快感铺天盖地,但花海始终觉得差点什么。
只要碰一碰前面就能立刻抵达上的快乐。
兰摧任由他抓挠也不恼,喘息让嗓音更有磁性,“哥哥,有没有试过不碰前面,被操射过?”
“没,没有…做不到,啊啊……”花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以做到。”
迷离之中,兰摧肯定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花海哪儿听得进去,“啊……摸,摸我前面……”
“不行。”声音柔和,但又不容置疑。
花海刚准备再说什么。
喉结上倏然附上轻痛的啃咬。
窒息的濒死感更将快意推上一层楼。
“————”他失声的向后仰头,全身开始小幅度的痉挛。
快到了。
阴茎已经胀到发疼,花海努力夹着体内的肉棒,汲取更多快感。
就差一点点。
“要高潮了吗?我就说,哥哥可以被插射的。”察觉到穴内缩紧,性器更加卖力的顶弄,每操一下身体就会颤栗好久,夹弄乳头的手指也加大力度。
“呜呜…兰摧,我快不行了……”花海反躬着身躯,整个人绷得紧,脚趾蜷缩到关节发白,手不自觉的在兰摧背后挠出一道道血痕。
后穴的抽送还在继续,每次都精准的磨在嫩肉上,“太刺激了…啊……”
“射吧。”
得到应允,花海才稍微放松。
龟头上的溢液先是冒出来了一点,紧接着像水柱一样喷射而出。
“去了——啊啊啊啊———”
窗外,烟花爆竹声恰好吞没高潮时淫浪的喊叫,花海不受控的向上翻着白眼,肌肉大幅度抽搐着。性器一抽一抽的向外喷射着精液,肠壁也颤抖的快,几乎要把包裹的肉棒夹断。
“哥哥,我也快射了。”兰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别,别射在里——”
还没说完,后穴里灌进来了一股股强劲有力的精水。
“被、被灌满了……”花海下意识夹紧,生怕这些东西流出去。
失神。
外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还在持续。
听力还没彻底恢复的时候,花海隐约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花海还没有从高潮中回神,法回应。
他感觉到兰摧在他体内慢慢软下,过了很久才撤出去。
和兰摧做的感觉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眼中又一次蒙上一层水雾。
“怎么被欺负了要哭,爽了也要哭?”泪水还没落下,就被粗糙的指腹擦走,兰摧的声音充斥着饱食后的餍足,“哥哥,你怎么这么娇啊?”
“没哭……”花海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落泪。
“今天哥哥怎么这么有感觉?”擦完眼泪,兰摧也不急着离开,用手指梳着花海的蓬乱的短发。
“别喊我哥哥。”稍微冷静一点后,花海才反驳这个称呼。
他有亲生的手足,哥哥这个称呼太有背德感。
“为什么不能喊?”兰摧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烟盒,收回渴望的目光,继续摸着花海的头发解闷,“明明我一喊你哥哥,你就叫得特别骚,又会夹,本来不想内射的,但实在没忍住。”
叫得骚……
花海突然有点不安。
他记得上次在网吧,兰摧说过喜欢矜持的。
会不会已经被兰摧讨厌了?
“我去洗澡。”花海的语调迅速转冷,从床上爬起来,刚下地就是一个趔趄,双眼一黑向前栽。
腰间及时拦过一只胳膊,帮他稳住平衡。
“怎么回事?”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花海扶着柜子,等眩晕的感觉过去。
理论上,他知道在病中需要静养,至少知道大冷天不能吹风所以拒绝了去看烟花的邀请。但是兰摧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花海就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健康,对方的开心才是第一位的。
他知道今天兰摧找他,就是为了做爱。
如果他因病推掉,那兰摧会不会再也不来找他了?
比起病情加重和“再也不被兰摧需要”,花海更害怕的是后者。
“我没事——”花海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架了起来。
“我帮你洗。”
“不用!”
-
被拎进浴室放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时,花海整个人还是发虚。
热水让手脚冰冷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被灌满精液的肚子还是涨得厉害,低头,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小腹。
花海刚想说话,布满青筋的手先一步伸了过来,在他腹部划着圈按摩。
“得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不然会生病。”
腹部被这么一按,排泄感立刻涌到穴口。
“你先出去,我自己会清理。”
被别人看着从后穴排精的样子太过羞耻,花海拼命忍住,试图拨开腹部按压的手。
“你连站都站不稳,万一在浴室出什么意外。”兰摧根本不被这点力气动摇,继续帮花海揉着小腹。
花海咬牙。
括约肌已经收紧到极限。
要出来了……
“排出来。”兰摧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揉腹的动作还在继续,花海实在没办法再忍耐,任由穴内的精水尿出来。
腿间的水顿时混了一丝丝白浊。
“别看…”他把脑袋转过去,不愿意看不堪的自己。
精液尿空后,修长的手指又探进穴来,似乎在检查里面是否真的处理干净。
花海全程不敢直视兰摧的眼睛。
太难堪了。
清理完体内,兰摧才沉闷的开口,“花海,你今天是不是本来就不太舒服?”
性爱过程中兰摧有感觉到过不对。
比如花海体内的温度过高,又或者是脸红的不正常。
但一切,都因他神经大条未能及时察觉。
如果时间能退回一个小时前,兰摧高低得扇自己几巴掌,把性欲掐灭才好。
“新冠好了之后一直有点低烧,不过已经没有传染性了。”
“你——”兰摧一听更想扇自己巴掌,声音不禁咬牙切齿,“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你来,就是为了和我做吧?”花海这才抬头,目光虚弱的望向兰摧,“不然你大过年来找我干什么,总不能真的只是来看我打剑网三吧?”
花海见兰摧哑然,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念道:
“既然是你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不去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