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生日造谣,车震/射尿(第2 / 2页)
“…今天生日,有朋友突然喊我出去。”
“…那玩的开心一点,但是记住,开车千万不能喝酒。”
“…知道。妈,你怎么这么晚没睡?”
“…老了没那么多觉,而且你明天不是回去上班了嘛,给你熬点酱,到时候拌面条吃,你自己住没人给你做饭……要不然让阿姨每天做好给你送过去吧?外卖也不能总吃呀……”
“……不用,都多大人了,我自己也会做饭,没有总吃外卖。”
“……”
“……”
兰摧在远处的黑暗中,呆滞的看着花海和家人的对话,离得太远,加上他不懂方言,很多地方听不清。
异乡漂泊的助感莫名涌上心头,工作和生活中受过的不爽回忆也像入侵一样,疯狂占据大脑的内存。
他好像是偷窥万家通明灯火的阴沟老鼠一样,忽然有点嫉妒花海,又说不上来是嫉妒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已经被水雾模糊。
“啧。”兰摧从来不懂这些没的由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和情绪相处,只知道要视眼泪为洪水猛兽,因为眼泪不是男子汉该有的东西。
兰摧烦闷的点了一支烟,背过身没再去看花海家的方向。
花海放完礼物拿钥匙出来时正好看见兰摧站在路灯旁抽着烟,烟雾裹着的面容迷蒙,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瞧得出眉目是紧蹙的。兰摧察觉到两处影子交叠,放下没抽完的半支烟,还没说话,花海先一步开口,“我有哮喘,闻不得这玩意儿。”说完瞥了一眼还在燃烧的烟蒂。
兰摧转过身,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把剩下一半儿掐灭在身后的垃圾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当然因为根本没有哮喘,方才那句话是临时编的。
“以前…咱俩现实也没怎么见过吧?你也没问过我。”
听到以前两个字,兰摧赶紧转移话题,“不说了,戒了。”
“真戒烟?”花海望向兰摧,语气充斥着不信二字。
“真戒,不信你监督我。”
监督……
他不知道兰摧是不是心之词,但在他听来,是很亲密很亲密的话。
至少普通朋友之间不会管对方是否抽烟的事情。
也许是晚上的光线太暗,他有点后悔,刚才没看清兰摧说“监督”时的表情。
“行,”花海说着朝兰摧摊开手,“烟盒给我。”
“啧,还来真的啊?”
“你自己说的,不作数吗?”花海依旧保持着摊手的姿势。
兰摧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烟盒,“那你保管好,我要忍不住了管你要。”
花海把烟盒收好揣进口袋,微微低头,尽量忍住笑意,“看你表现。”
到了地下车库,花海示意兰摧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打开导航,盘算着去什么地方。
重庆的夜生活丰富,加上是周末,这个点还在营业的商业街也多。
花海选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地方,干脆关闭导航启动车辆,就这么载着兰摧漫目的的在繁华璀璨的霓虹中穿梭漫游。
在高架桥上等红灯俯瞰整个城市时,他第一次意识到,从小看到大习以为常的夜景如此绚丽。
闲逛了一会儿,两个人最终还是去了市中心的夜市街。
夜市旁边连着酒吧一条街,又赶上大学生放假,即便快凌晨两点,道路依旧水泄不通,叫卖吆喝响破天际。
花海找不到停车场,只能把希望寄予在周边的巷子。
熄火之后,花海才发现自己这侧的车门只能打开一条手掌宽的小缝隙,他随即转向兰摧,“我看你那边还有空间,能下吗?”
兰摧推了推车门,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赶忙关上。
兰摧:……
花海:……
“没事,修车有保险。”花海先一步缓和气氛。
外面太暗,后视镜看不见什么,他总觉得副驾驶那边有空间能下去,干脆从座椅里支撑起身体,想越过兰摧查看外面的情况。
车内的空间不大,花海半个身子压在兰摧大腿上,才勉强看见车窗外的道路。
“花海,你——”大腿上压上来热烘烘的体温,兰摧的大脑瞬间一片麻木。
尤其花海的身体软,趴在大腿上的感觉说不出的微妙。
花海完全没意识到兰摧的异常,专心致志的算着车门能打开的距离,“啧,能下。你刚才开车门开太快——”
还没说完,耳边毫征兆传来一阵炽热的吐息,耳垂是很敏感的地方,花海整个人瞬间软了大半,“你干什么?”
“你趴在我大腿上扭来扭去,还问我干什么?”
耳边传来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沙哑,像是某种野兽,随时会将猎物生吞入腹。
“我……”花海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他慌忙爬起来。
还没支撑起身体,腰间骤然抓上来一只手,不由分说将他往下按。花海从招架,脸直接压在兰摧腿间。
感受到硬烫的鼓包时,花海的呼吸顿时滞住,双目不可思议的睁大。
“花小海,是你故意勾引我的。”兰摧故意向上顶了顶胯。
“我没有…”花海弱声反驳,“是你脑子里的废料太多,怪我干什么?”
“行,怪我。不过我现在硬了,怎么办?”
被危险目光俯视的压迫感很强,稍微一动,鼻尖就会碰到裤裆上的凸起,花海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那…那我帮帮你?”
“大声点,我没听见?”兰摧笑得痞里痞气,抓在腰肢上的手力气更重了几分。
“……”花海当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
他哪儿肯再说第二遍。
僵持之时,耳边吹来低哑磁性的声音,“那就拜托哥哥帮我了,我想看着哥哥的脸高潮。”
“知,知道了。”花海不禁有点结巴。
车内的光线昏暗,所有光源都来自外界的路灯,花海摸上金属皮带扣,手忙脚乱的解开,从内裤里把硬挺的性器掏出来。
完全勃起的阴茎足够粗大,青筋血管在手心中的触感微妙,中间最宽的地方拇指和食指几乎扣不住。
花海知道兰摧在注视着他。
他一手慢慢上下撸动着,另一手生硬的揉着饱满的阴囊。
论怎么套弄,都迟迟没听到兰摧不可自抑的喘息。
“你…感觉怎么样?”花海听不到对方的反馈,声音非常不自信。
“嗯,挺好,”兰摧的声音毫波澜,“不过海哥,你是不是平时不怎么自己动手解决?”
花海:……
那就是嫌他技术烂了。
焦虑感瞬间吞没情欲,花海一时间地自容。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岌岌可危。
如果他不能让兰摧爽到,兰摧会不会去找别人?
花海停下撸动性器的动作,直接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倒,二话不说翻身跨坐在兰摧身上。
“喂……”兰摧正享受着青涩的手活儿,不料快感戛然而止,整个人也突然躺倒。车内能见度太低,等兰摧能看清花海的姿势时,阴茎已经抵上冰凉的臀肉。
“太胡闹了——”兰摧还没说完,只见花海掰开臀瓣,弹性柔软的臀肉立刻裹上硬涨的龟头,又狠狠地夹住,他爽的整个人一激灵,“嘶……”
“别说话!”花海僵硬的半跪着,试图往下坐,可偏偏又急又没经验,一时间骑虎难下。
兰摧会意,“来,我帮你扶着,先对准穴口……嘶…对就是这样,坐下去的时候慢…嗯……,”说完,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一手抓住花海的腰帮他稳住平衡,“不急,一点一点来。”
有了兰摧的手做支撑,花海跪得稳了不少。
柔嫩的穴口碰到即将入侵的龟头,下意识缩了两下才放松,早就做好扩张的肉穴一口咬住肉棒的顶端,胀满的不适感充斥着全身。
“好撑……呜……”花海皱紧眉,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抵在车窗上。
“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兰摧也被箍的不好受,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慢慢吃进去,你可以做到的。”
这个姿势比以往插得更深,坐到一大半,就已经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前列腺被操到的感觉像触电似的,让全身抽搐了好几秒,“呜……”花海下意识咬唇,“已经…太深……呜……”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痉挛,大腿内侧最松软的地方抖出一阵肉浪,“…不行……”
兰摧没再扶自己的性器,双手掐住花海的腰,狠狠地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花海下意识想逃,可腰上的禁锢太紧,逼着他一口气坐到底。
“呜……太撑了……”他抖的不成样子,几乎坐不住,身体止不住一阵一阵挛缩着。
“被操到骚心就这么爽?”兰摧被吸得差点直接交货,“真该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一边吃着我的鸡巴,一边浪叫…嗯啊……我艹,海哥,你怎么这么会夹……”
“啪”的一声。
臀肉上狠狠地打上来一巴掌,“啊啊、啊——”花海条件反射的扭动腰肢,正好又磨蹭到最柔软的媚肉,“又,又蹭到……呜……”
性器被肉穴高频率吞吸的感觉欲死欲仙,兰摧爽的不断喘息,“哈……穴里这么湿软,是不是早就自己扩张好了?就等着我干你是吧?”
“是……啊啊啊……”
过剩的快感实在难以承受,花海每次试图往上逃,屁股上就会扎扎实实的挨上一掌,逼他双腿发软重新坐回去。
可一往下坐,肉棒又正好戳到G点,“兰摧,我…呜呜…我不行……”
“不是说要帮我吗?怎么只顾着自己爽?”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故意向上顶了顶,花海又是一阵振颤,“我…我……啊啊……”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感觉到兰摧扣住他的腿根,死命的向上顶弄。
上翘的性器不断欺负着敏感的肉穴,狂风暴雨的抽插中,花海爽的连连翻着白眼。
“呜呜…不行……”他被顶撞的厉害,连意义的音节都几乎发不出。
“要…要被玩坏了……”
“哥哥,腰再摆的快一点…嗯啊……我快被你夹射了……”
花海听话的顺着顶弄的节奏扭动着腰,“要,要被顶到高潮了……啊啊……”
下腹的酸胀感越积越多,屁股颤抖的愈发厉害,即将射精的时候,马眼却被死死地堵住。
“呜呜…让我射……”高潮被迫终止,难耐的感觉几乎发疯。
“你说过先帮我爽的。”
坚硬的肉刃还在不断刮着敏感点,坏心思堵住出口的同时,指甲时不时搔着茎柱上的神经。
花海被精液逆流的感觉折磨的完全丧失理智,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行兰摧…真的不行……手拿开……”
“我拒绝。”
情的操干中,他听见兰摧轻蔑的笑声。
前后都涨得不行,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兰摧从他体内退出。
滚烫的阴茎抵在他鼻尖上,花海下意微微张开嘴,示意兰摧可以释放。
腥稠的精液喷射在脸上时,修长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眼中一片雪白,唇边也全是兰摧的气味,“让我射……”花海助的重复着自己的需求。
马眼上堵住的指腹松开了。
大抵是憋的太久,涨紫的性器跳动了两下,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花海急的正准备自己动手,却听见身前的男人发出命令。
“别动。”
龟头上覆上粗粝的手掌,先是慢慢揉着小孔附近最敏感的地方。
花海忽然意识到不对。
上涌的是阵阵尿意。
他赶忙忍住,伸手推了一下兰摧,“不行……”
“不是想射吗?我在帮你。”
“不……”不是射精,花海深吸了一口气,“不对……啊……”
粗糙的触感太过刺激,他一时没憋住,前端冒出来几滴稀薄清澈的液体。
“什么不对啊花小海?”尾音故意上扬,轻浮至极。
“要,要尿——”还没说完,龟头上揉搓的手心骤然加大力度,花海猝不及防,“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他竭力克制住尿尿的冲动,可那只手不仅不停下,反倒变本加厉的搓着即将迸发的性器,他惊恐的睁大眼睛,“兰摧,我…我……啊……”
“那就尿出来,没关系,”兰摧柔声哄道,玩弄龟头的手依旧粗暴,大力扣着红肿的冠状沟,“我还没见过花海哥哥在我面前颤抖着身体射尿的样子……好期待啊……”
不行,不能在兰摧面前……
太羞耻了。
论花海怎么深呼吸,都法抵抗铺天盖地的快感。
最终,理智的弦彻底绷断,花海向后仰着脖颈,任由精液混着尿水喷薄而出。
“不……别看……呜呜,尿了…啊啊啊…”
水柱在空气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有几滴甚至喷在兰摧脸上,又顺着下巴流过喉结。
“这是男人的潮吹,我就说花海哥哥肯定能做到…”龟头上的刺激还在继续。
“别看,求求你别看…转过去……啊啊啊啊啊……”
这次的高潮比以往都更持久,淅淅沥沥的尿水怎么也射不尽。
迷离之中,他听见兰摧在耳边说了什么,声音缱绻。
“哥哥淫乱的样子真的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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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天气阴雨不定,花海有在车上放备用衣服的习惯,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
换好衣服后,花海歪在后座上,看着兰摧一个人清理着车内的狼藉。
过速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表情是饱食后的餍足。
周一下班之后去洗车吧,花海心想。
兰摧简单收拾完车内的盛况,才拿着湿巾凑过来,“抬头,帮你擦脸。”
花海乖乖的抬起脸。
精液干涸绷在脸上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但是他喜欢兰摧的味道,加上浑身酸软到完全不想动,就一直拖着没自己擦。
“皮肤怎么红了?”借着车内的顶灯,兰摧才看清花海脸上的情况。花海的皮肤本就白皙,稍微红一点就非常显眼。
“可能是蛋白质过敏。”花海随口回答道。
说完,又补充道,“这点剂量没事,不会痒也不会起疹子。”
“……怎么不早说?”兰摧忽然想起来上次,最后的时候花海不允许他内射,但是情欲上头的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仗着自己做什么花海都大概率会包容,还是任性的放纵欲望。
没想到是过敏。
花海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卧姿,“说了会很败性致。”
说完,他主动转移话题,“兰摧,我饿了。现在突然不想请你吃饭了,你请我吧,反正今天我生日。”
“不是色色就是饿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兰摧没忍住笑出声。
花海瞪了他一眼,声地说:你有出息?
“行,你过生日你是祖宗,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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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夜市上买了一圈吃的,找了张矮脚桌坐下。
“就买这点东西,你是真替我省钱。”兰摧把手上拎着的食物一一在桌上摆开。
花海两手空空,除了自己的手机什么也没拿,“多了我又吃不完。对了,刚才买生煎的时候,听见你说想打双花歌。”
“刚才脑子抽了,随便说说,剑三这边也不是谁都愿意和我玩儿。”
花海回答的很认真,“要不就今天吧,我思考了一下,可以把苏言喊过来,我上绝弦镇魂调。”
“今天我生日,我想点谁和我组排谁都肯定会答应。所以,打不打?”
“打!”兰摧没想到自己一句心之语花海也会放在心上,当机立断答应道。
“那我晚点通知苏言,”对视的时候,花海笑了一下,“先吃饭,饿都饿死了。”
旁边的小摊还在冒着油烟,支付宝到账的声音络绎不绝,兰摧定定地注视着花海,花海则完全没注意到对面投来的目光,低头自顾自吹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鸭血汤。
腮帮子吹气时鼓起来的样子很像仓鼠,看起来又乖又纯,和刚才坐在他身上扭动的欲态反差极大。
花海的唇……看起来很软很软。
兰摧端萌生出想要亲吻这个男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