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民间许事(第2 / 2页)
后来,小姨才明白,林萧吸的毒,不仅仅只入了林萧的肺腑,也入了她孩子的肺腑。
纵使如此,小姨还是养着这个孩子,取名岁安。
岁安从小体弱多病,他不仅仅是少了一条腿,他的心脏跳动得微弱,小姨几乎需要每天数次贴着他瘦小的胸口,数着那些微弱的心跳,揪着一颗心煎熬。
岁安,一年里总有有八个月是在医院渡过的。姥姥在那段煎熬的日子病重撒了手,长眠于屋后的山坡。
姥姥去世后的第二年,岁安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抱着姥姥养的肥猫,数着飞舞的胡蝶永远离开了小姨。
小姨没有哭,她去镇上买了上好的小棺木,把岁安葬在了阳光充足的地方,栽了长青的松树。
她笑着说:“真好,我的岁安再也不用痛了。”
可数个凄风夜雨里,屋里那些绵长的哀泣,每一寸土地,都感受到了小姨的痛,痛入骨子,肺腑,痛不欲生。
小姨变了,独自一人在人间惶惶挨了不过两个十年,我母亲头上还是黑发如云时,小姨却连眉毛似乎也斑白可见。
皱纹似一只苍老的大手,磨砂了她一张姣好的容颜。村子里再没有人说,十里八乡最美的当属张家的春梅咧!
当初那个去北京读大学的男孩携了妻子孩子,开着车回了村。小姨糟乱的头发,一身灰衣看不出颜色,她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透过斑驳的阳光,把槐花瓣拨开,贴着干涸的嘴唇吸取花蕊里的一点甜蜜。
男孩的妻子惊恐的拉着孩子,“天,那是谁啊?像疯子一样。”
男孩忽然红了眼眶,望着老态龙钟的春梅,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孩子,牵着孩子的手上前,“宝,把这个给阿姨。”
男孩的妻子以为丈夫是在村里树立好形象,立刻忍着恶心,上前佯装温柔,“宝,给她吧。你看她那么可怜,妈妈不是教你要尊爱老人吗?”
小姨停下动作,似乎呆怔一样,看也不看当年那个男孩和他娇艳的妻子。小姨从怀里摸出一块糖,认真仔细的递给那个小男孩,轻轻呢喃唤道:“岁安,吃糖……”
所有人都呆住了,小姨满脸笑意,眉眼笑得弯弯,捧着一颗糖,仍旧温柔轻唤:“岁安,吃糖……”
盛夏山间的风啊,吹过稻草人伸直的臂膀,唱着一首温柔的童谣,那是梦里,母亲一遍又一遍痴心的呢喃:“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
小姨终于在那年冬天,一场厚雪积存屋檐,压弯了她栽在岁安坟前的松树苗。
她用双手,刨尽冰雪,解开了棉袄扣子,敞着胸口抱着那棵小树,长眠不醒。
离开了,让她痛了一生的人间。
永远不再回来,不再回来。
母亲烧完所有小姨的照片后,拿出了多年前那张小姨撕碎又粘起大学录取通知书。
母亲说,小姨的通知书,是在投票前就撕掉的。
因为,没有人知道,一个女孩暗恋着另一个似乎和她一样优秀的男孩时,她是心甘情愿放弃那个去上大学的机会。
只是可惜,当初的男孩,狠绝的扼杀了小姨的那一抹温情柔肠。
民间故事:惊魂玉镯
清朝末年,一个叫白坨的村子里。
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太阳刚刚要升起来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村民孙柱儿像往常一样,早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根扁担两端的挂钩上各挂一个水桶,然后担着扁担走出自己的家门,然后到村里一棵大柳树下的井里打水去。
当昏昏欲睡的村民孙柱儿若其事地从刘树旺家门前经过时,他惊呆了,因为刘树旺家门口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在那里一躲一闪的。
出于好奇,年轻的村民孙柱儿轻轻地来到他身边。他这一仔细看可不得了了,吓得丢下扁担和水桶,发疯似的往家里跑。他一边跑,一边用变调的声音喊道:“哦,不!不好了!刘树旺家闹鬼了!”
这个孙柱儿充满恐惧的叫喊声就像黎明时分在村子里投下了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瞬间,小村庄像是炸了的营地,到处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叫喊声,村子瞬间乱成了一团。
前一天下午村子里刚刚举行了一场葬礼,死者名叫刘可心,刘可心是刘树旺家的唯一的宝贝女儿。刘树旺的多年夫妻只生下这么一个女儿,再没有其他的儿女,所以夫妻俩把她视为掌上明珠。而女孩刘可心这小体格子也真有点不争气,从出后就一直不怎么好,只要天气一变就咳嗽得厉害,脸色还铁青铁青的,好像一口气儿上不来就断气儿了似的。
刘树旺家是村里数的上的的比较富裕的家庭,因为这个女儿来的不易,所以自打孩子一出生他就不惜重金给女儿治病,但实际上花了很多钱,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冬末乍暖还寒的时候,刘可心咳嗽得像风箱一样,让自己的父母看着都难受,但是却计可施。
到了刘可心九岁的那年,她的父亲刘树旺从一个大地方请来了一个有名的老大夫。老大夫看了看刘可心的舌苔,又量了量刘可心的脉搏,然后偷偷在刘可心的背后摇了摇头说:“可惜这漂亮的闺女了!因为在孩子满月之前感了冒,呼吸道受到了严重的感染。恐怕她活不了多久了!”
从那以后,刘树旺就不再给经常生病的闺女治病了,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顺其自然得了,听凭命运的安排吧!也只能这样了!哎,老两口既心疼又没有办法。
刘树旺在邻村的棺材铺那里,为他的女儿提前订了一口棺材以备不时之需,但是直到刘可心十五岁时才派上用场。渐渐地,刘树旺夫妇似乎忘记了老医生说的话,以为他们这个姑娘就是身体不怎么壮实,经常闹个病什么的,半死不活的,也就没把老医生说的他闺女命不久已放在心上。
在刘可心下葬那天中午,人还能吃能喝,没有病情加重的迹象。然而就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刘可心的脸突然变紫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鼓了出来,就像一双青蛙眼。眨眼间,刘可心就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土炕上!
而此时正在往嘴里夹菜的刘树旺夫妇顿时慌了,赶紧放下筷子往女儿身上捏掐,可夫妻俩忙活了好一阵子,他们的宝贝女儿都没睁眼。抓着刘可心的手腕,刘树旺哽咽着说:“姑娘的脉搏都没了,我们还忙着活干嘛?我想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如何安排好孩子的葬礼!"
于是刘树旺赶到邻村找到棺材匠,叫他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棺材拉过来,然后赶回村里,又请来几个精壮汉子,让他们到村东两公里的坟场去帮助挖坟坑。
刘树旺的老婆忙得忽然拍了拍后脑勺,她立即关上了门,流着泪烧了一大锅开水,小心翼翼地给躺在大炕上的已经成了“大”字的刘可心洗了个热水澡。她想让自己的宝贝闺女干净利落地走。然后刘树旺的老婆又给刘可心穿上了她亲手为自己的闺女事先做好的寿衣鞋。做完这一切,刘树旺的妻子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于是就在家里翻找了一对祖传的绿色玉镯,整整齐齐地戴在刘可心瘦如莲藕的手腕上。看着像是睡着了但是再也不能醒来的姑娘,刘树旺夫人脸上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她看着一动不动的女儿刘可心,伤心地说:“我的好闺女,你的命怎么这么薄呢,白发人送黑发人,知道为娘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事实上,患有哮喘的刘秀芬并没有死,她只是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就像面条一样瘫软下去了。
她先是觉得喉咙里有一口痰和淤血,然后脖子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处于昏厥窒息状态的刘可心被悲痛欲绝的父母放进了棺材。不知道在漆黑的棺材里睡了多久,刘可心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她觉得特别不舒服。她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因为棺材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就在刘可心张着大嘴艰难呼吸的时候,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挖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剧烈地晃动棺材板的声音。
刘可心喜出望外,以为父母知道安葬不妥,派人来救她。她激动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想大喊,但却发不出声音。随着棺材板轰然倒地的巨大声响,快要窒息的刘可心突然看到了繁星点点的夜空。她就像干旱土地上的一株幼苗,沐浴着从天而降的雨水,奇迹般地又复活了。
这时,一个高大的影子跳了进来,在她身边乱摸。最后,摸到了她戴在右手腕上的一只玉镯,拼命地把它捋下来。
刘可心这时完全清醒了,她又惊又喜,因为来人不是强盗,而是盗墓贼。出于本能,她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大声呼救。
刘可心的一坐一喊,把盗墓贼吓得魂不附体。他“天啊”地叫了一声,放开刘可心的手,拿着自己已经偷到的玉镯,突然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慌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中。
刘可心定了定神,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吃力地爬出棺材,摸索着寻找她家所在的那个村庄。漆黑的夜空中,头发蓬乱、裹着裹尸布的刘可心就像一个真正的游魂,她的脚很轻,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她妈妈给她穿的是柔软的棉底鞋。
在返回村子的路上,这个乡下女孩充满了恐惧和怨恨,因为她粗心的父母把她埋进了坟墓。想到这里,刘可心心里充满了对盗墓贼的感激之情,因为如果不是他挖开了坟墓,她早就被活活闷死了!但由于夜太黑,她看不清盗墓贼的脸,也法知道救人者是谁。所以刘可心觉得有点失落,她觉得自己没有机会报答人家。
刘可心满脸泪水,歪着身子,终于摸到了她家的门口。她把虚弱的身体靠在门板上,想得美极了,“如果父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从墓地活着回来了,不知道他们该有多高兴!”想到这里刘可心立刻抬起右手,开始敲门。她低声说:“爸妈,我是你们的女儿可心。我没死。快开门呢!”
刘可心发现房间里亮着一盏明亮的煤油灯,但很快又暗了下来,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声。刘可心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便用手掌用力敲着门板,喊得更大声了:“爸爸妈妈,我真的是可心。我没有死,我又活了。快开门吧!”
然而,即使刘可心把手掌都拍得肿起来了,嗓子也快喊破了,父母就是不肯给她开门,房间里是一片可怕的黑暗寂静。刘可心真是又气又恼,委屈地大声哭了起来。北方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了相当的寒意,虽然她冷得发抖,冷得打喷嚏,但屋里的父母就是不给她开门。
就在刘可心的喊声渐渐远去的时候,门后传来了她爹刘树旺颤抖的哭声,那是一种哀求和哭泣的声音:“可心,你走了,你的鬼魂怎么又回来了?你的运气很差,但这是你的命啊!你可别怪生下你的父母,我们也已经尽力了..."
刘可心正要争辩,门板后响起了她妈妈的哭声:“可心,你在世的时候,爹妈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你死了,妈又给你戴上了祖传的玉镯。如果说心里话,你父母待你很好,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啊!但是你的鬼魂咋回来了...”
论刘可心在门外怎么辩解,房间里的父母都不肯给她开门。没有办法,刘可心终于不喊了,因为她太累太困了。她挨着门坐下,很快就开始打鼾。她梦见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棺材里...
正当刘可心做着恐怖的噩梦时,她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吵闹声惊醒。于是赶紧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亮了,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和疑惑,飘忽不定的眼神似乎在问:你是人还是鬼?
刘可心用特别疑惑的眼神看着忙碌的人群,突然发现人群中有几个拿着棍子或者锄头的精壮男子。意思已经够明白了:如果你是从冥界跑回来的魔鬼,我们会把你收拾干净,再送你回冥界!
刘可心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详细讲述了自己九死一生的离奇故事。她抹了把委屈的眼泪,说:“我真的是被盗墓贼挖出来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就去坟场看看吧!”
几个勇敢的男子立刻跑去墓地坟场,很快就回来了。他们气喘吁吁地说:“棺材确实被撬开了!”"
这时,村里能言善辩的巫婆张老太鼓起勇气走过来,喃喃地说:“你就是鬼我也不怕!我在念咒语!”"
到了刘可心面前,张老太的舌头缩短了一半,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伸出手来。如果你的手是冷的,你就是鬼!”
刘可心有些犹豫地伸出了手,张老太觉得刘可心的手是暖的,手上还有很多汗渍。然后她假装摸了摸她的脉搏,还是满心欢喜!张老太于是激动地说:“刘可心不是鬼,她是活生生的人,没!”"
关了一夜的刘树旺家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刘树旺和妻子吃惊地冲出房间。刘可心的母亲把刘可心抱在怀里,泪水早已流过脸庞:“可心呢,你都快把父母吓死了!”
奇怪的是,自从刘可心意外逃出棺材后,她的哮喘病已经很久没有犯了,一张白嫩的桃花脸越来越漂亮迷人。
就在刘可心十八岁的时候,她出落得宛若一朵美丽的花。她爱上了村里有名的赌棍赵堂彩的儿子小堂子。她的父母对此倒没有什么意见,既然女儿能活下来,那就顺着她的性子吧。可是,赵堂彩拼命反对这门亲事,儿子小堂子却说:“如果我不能娶刘可心为妻的话,我就撞墙去死,看你怎么办!”赵堂彩经不起儿子的威胁,终于默许了这桩婚事。
就在那一年的冬天,小堂子和刘可心举办了一场热闹的婚礼。洞房花烛夜,在这对幸福的年青人度过了一阵儿美好的性爱时光后,小堂子从盒子里拿出一件宝贝,高兴地戴在刘可心裸露的手腕上。
刘可心定睛一看,这不是棺材里被盗墓贼抢走的玉镯吗?刘可心突然感到胸口压抑,呼吸困难。她一头栽倒在新婚的土炕上...
这一次,刘可心真的是死了。她被伤心流泪的父母重新安葬在村东头儿的坟场里,再也没有爬出棺材。
过了一年后,赌棍赵堂彩突发疾病而死。在临死前,他虚弱地拉着小堂子的手抽泣道:“把那只玉镯埋在刘可心的坟里,都是爹的呀!”
小堂子并没有把漂亮的玉镯埋了,他完全疯了。他整天舞着的那个玉镯闪着迷人的绿光,他在村子里跑来跑去,不时叫着:“可心,可心,醒醒,我们是拜了堂入了洞房的夫妻!.....”听说过这件事的乡邻都为他们的爱情和小堂子对可心的那份痴情所感动!
民间故事:男子住进凶宅,连夜砍了院中七棵柳树,他因此得了善报
宋朝时期,唐州有个叫甄大胆的男子,他年方二十,生得膀大腰圆,十分壮实。甄大胆自幼失去父母,被城外道观里的道士收养,他在道观长大,跟着道士们学了不少本领,会很多常人不会的东西。
甄大胆十六岁那年,因不愿意出家当道士,便离开道观回到家中种田,不料他回到家时,却发现自家的房屋和田地都被族中一位长辈霸占。那位长辈叫甄怀诞,是甄大胆的族叔,他看见甄大胆回来,担心甄大胆找自己要回房屋田地,便将自己贪便宜买下的一座凶宅送给甄大胆,并笑着对甄大胆说道:“我送你一座大房子,你就别向我要你家的房子和田地了。”
甄怀诞说着便将那座凶宅的房契和地契塞进甄大胆怀里,然后快速转身离开了。甄大胆见甄怀诞给自己的房子位于繁华的城东,且这座房子的面积是自家老房子的两倍,便没有与甄怀诞计较,直接搬进了那座凶宅里。
甄大胆搬进那座凶宅的时候,一位邻居好心提醒他道:“这座宅子是凶宅,住进这座凶宅的人都缘故死了,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三个月,你若住在这里,肯定难逃一死,我劝你换个地方住,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啊!”
邻居还告诉甄大胆,甄怀诞卖掉以前的老房子,贪便宜买下这座宅子,他和妻子住进这座宅子以后,只在里面住了半个月,他的妻子就缘故疯了。
甄怀诞的妻子疯了没几天就死了,甄怀诞担心自己会落得和妻子一样的下场,匆匆从这座凶宅里搬了出去,因没有地方住,甄怀诞才住进了甄大胆的家里。甄怀诞搬出凶宅后,大病了一场,他调养了大半年,身体才逐渐好转。
甄大胆听了邻居的话,才明白甄怀诞将这座大宅子给自己住的原因,原来这里是座凶宅。甄大胆谢过邻居的提醒,随后笑着对邻居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死的!不管这里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会把它们揪出来。”
甄大胆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进了那座凶宅,让甄大胆没想到的是,他当天晚上就遇到了怪事。当时已是半夜,甄大胆忽然被一个女子的哭声吵醒,他起身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声音是从后院的枯井内传出来的,他走到枯井旁边查看,枯井内竟忽然飞出一个白衣女鬼。
那白衣女鬼披头散发,青面獠牙,她绕着甄大胆飞来飞去,看起来十分骇人。甄大胆面对白衣女鬼,没有丝毫畏惧,他冷声质问那女鬼:“你是哪里的孤魂野鬼,竟然在这里害人?若你再不离去,我就打得你魂飞魄散!”
白衣女鬼根本没有理会甄大胆,她凶狠恶煞地向着甄大胆扑了过来,甄大胆急忙咬破中指,在空中画了一道血符,他用血符将女鬼打倒在地,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贴在女鬼额头,那女鬼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甄大胆看着白衣女鬼,冷声质问:“你为何在这里害人?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我会立刻让你魂飞魄散!”
白衣女鬼根本不是甄大胆的对手,她担心甄大胆真的会将自己打得魂飞魄散,立刻对甄大胆说明了实情。白衣女鬼自称叫素衣,是鬼王的手下,鬼王为了提升自己的功力,便将素衣封在这座宅子里,让她吸走凡人的阳气,存在一个秘制的陶罐里,每月初一,鬼王会派人来这里取走阳气。
素衣表示,她根本不想跟着鬼王害人,只是鬼王法力强大,她们根本不是鬼王的对手,若是不听鬼王的话,就会被鬼王吃掉。鬼王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了很多孤魂野鬼,已经有很多人被这些孤魂野鬼害死。
甄大胆没想到附近竟然有鬼王害人,他皱眉询问素衣:“鬼王是如何控制你们的?”
素衣看着甄大胆身后的柳树,缓缓说道:“柳树是阴树,鬼王就是用它封印我们的。这座宅子里有七棵柳树,那是鬼王布下的阵法,只要那七棵柳树存在,鬼王的封印就会一直存在,我就法离开这座宅子。鬼王的阵法还会帮助我们取走凡人的阳气,只要有凡人住进这里,他们的阳气每一天都会减少,身体差的人根本活不过一个月,身体好的人也活不过三个月。”
甄大胆听了素衣的话,暗骂鬼王心狠手辣,他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害了那么多人。甄大胆想到这里,连夜砍了院中七棵柳树,解除了鬼王的封印。甄大胆砍了那七棵柳树以后,施法超度了素衣的亡魂,帮助素衣去地府转世投胎。
素衣临走前,甄大胆忽然想起甄怀诞的妻子,他询问素衣:“甄怀诞的妻子是怎么疯的?”
素衣叹息着说道:“鬼王派手下来取阳气那晚,甄怀诞的妻子正好起床如厕,她不幸看见了鬼王的手下,对方是一个凶狠恶煞的夜叉,甄怀诞的妻子因此吓疯了,她的身体不好,在这座凶宅住了半月就一命呜呼了。”
素衣说完这番话,就在甄大胆的帮助下,直接去了地府转世投胎。甄大胆超度了素衣的鬼魂后,直接来到城外的道观,将鬼王害人的事情告诉了道观的观主。观主得知此事,立刻组织门下弟子降服鬼王,甄大胆则带领一些道士寻找凶宅,不停砍柳树,以此解救被鬼王控制的孤魂野鬼,并超度他们。
那些被甄大胆救出来的孤魂野鬼为了报恩,他们到了地府以后,纷纷在阎王爷面前为甄大胆说好话,阎王爷得知此事,亲手在生死簿上为甄大胆添了十年阳寿,甄大胆因此事得了善报。
这件事过去后,附近再也没有发生怪事,甄大胆成了人们交口称赞的捉鬼英雄。甄大胆没有因此骄傲自满,他凭借自身本领,默默守护着当地百姓。民间故事:男子夜间上坟,听到两只老鼠的对话,他悄悄躲进棺材里
赵家沟有一对夫妻以打猎为生,他们有个独生子名叫赵乞儿,家里虽然过的并不富裕,但温饱足以。
老赵头是当地有名的猎户,只是做他们这一行的时好时坏,前几年冬天因为在山林中蹲守一头野猪,与野猪搏斗时受了伤,再加上当时天寒地冻,导致他的身体非常怕冷。
后来有几次上山打猎,老赵头差点回不来,每日都非常疲惫,甚至有时候会咳血,大夫看了之后都说是内伤,得长期喝药调理,这就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村里有人说老赵头这是冲撞了山林里的鬼怪,才导致自己厄运连连。
但老赵头才不会信这些呢,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是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因为父亲是村里最好的猎户,所以赵乞儿便理所应当成为了这个村庄的孩子王,但说到打猎水准,他排得上是倒数,因为他从未打到过猎物。
这日,老赵头喝完药便对着赵乞儿说到:“今日随我去山中打猎。”
“爹,能不能不去,现在还是冬天,在家里多暖和。”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我现在老了,没办法照顾你一辈子,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教你打猎。”
赵乞儿翻了个白眼,随着父亲去山中打猎。
只是这冰天雪地的,路上别说是野猪了,就是兔子都看不到一个。
“我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老赵头沉着脸问道。
“挖陷阱,放诱饵,搭弓射箭。。。”赵乞儿说了一大堆。
“这些你都会做什么?”
赵乞儿不说话了,因为他一个都没成功捕捉到猎物,虽然他是孩子王,但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不少的嘲笑。
老赵头手把手教他,但是他总是心不在焉,一直到两人走进深林。
一头野猪正在觅食,老赵头欣喜若狂,直接便张弓射箭,他的箭基本上是百发百中,野猪吃痛受惊了,朝着两人直接横冲了过来。
随着箭矢的不断射出,老赵头成功耗死了这头野猪。
这头野猪足够他们家过一个冬天了,直接将野猪抬回去。
一直到春暖花开的时候,门口走来一个老人,他是村长,开口问道:“老赵头,今年的猎人王你还参加不?”
“我就不参加了吧。”老赵头拒绝了,他的身子不允许。
到了猎人王比赛的时候,便是进山打猎,看看天黑之前谁的猎物最好,便是胜出者。
今年最有希望夺冠的便是黑头,村头赵来黑家里的娃,今年刚满二十,其本领就连老赵头看过之后都说道:“年轻时候我不如他。”
只是到了傍晚时分,黑头还没有回来,所有人都回来了,老赵头皱起了眉头:“我去山中看看。”
于是便一人去往了山中,仔细辨别地上的脚印,最后一直到深山只留下一行脚印,夜里的山林是非常危险的,就连老赵头都不敢晚上来这里。
很快他看到一块岩石背后的黑头,肩膀鲜血直流。
“黑头,怎么样了?”
“赵叔,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一头巨蟒,鳞甲映如铁块,我根本法破防。”
听着地上的声音,老赵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当看到巨蟒的时候,他也愣住了,随后深吸一口气:“听我说,黑头,你等会儿朝着山外跑,不要回头,一直跑。”
“赵叔,你呢?”
“你小子,这时候还想着你赵叔呢,我家那臭小子有你一半好就行了,你放心,你赵叔可是最厉害的猎人。”
“好,我知道了赵叔。”
老赵头直接将巨蟒引开了,黑头抓紧机会朝着远处奔去。
最后回头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让他一生难忘的画面,老赵头的箭,穿透了鳞片,但他也不敌,被巨蟒缠绕住。
黑头咬了咬牙,朝着山外跑去:“必须找人一块。”
只是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只看到老赵头浑身是血靠在树干上,巨蟒早已消失。
“赵叔,你怎么样了?”黑头急忙问道。
“黑头啊,答应你赵叔,等我走后,若是那臭小子愿意学打猎,你教教他,这把弓,你给他,若是能拉动了,你便不管他了。”说完便没了气息。
赵乞儿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乃是最强的猎户,怎么会出事?
后来,老赵头下葬以后,赵乞儿便下定决心好好练习狩猎技巧,于是他找到了黑头。
“黑头,我想学打猎。”
“好,我教你。”
黑头对他非常严格,最后将老赵头的弓拿出来:“若是你能拉得动这张弓,便算是合格了。”
赵乞儿用尽全身力气,甚至提不起来这张弓,更别说拉得动了。
春去秋来,转眼三年,原本虚弱的赵乞儿,如今带着一抹阳刚,整个人显得沉稳了许多,他看着手中的弓:“这是我第三百次尝试。”
张弓射箭一气呵成,赵乞儿的箭穿透一根半米粗的大树,就连黑头都在感叹他的进步神速。
“这张弓是你父亲留下的,现在属于你了,以后你不用来了,你父亲说只要你拉开它,就出师了。”
赵乞儿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去打了一壶酒,来到了父亲的坟前。
父亲的坟需要经过一段乱葬岗,这里棺材、白骨到处都是,再往过走便是父亲的坟墓,也是村里长眠之人埋葬的地方。
将酒水倒在地上:“爹,当年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你为何一直逼我学打猎,你放心,我将母亲照顾的很好,如今你的那张黑弓我也能拉开。”
他一直在这里待到了晚上,便打算回去,只是走了半天发现自己怎么还没出去。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两道窃窃私语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发现竟然是两只老鼠在说话:“这大半夜的哪里有活人,大王就是太小心了,当年被人箭矢贯穿,现在真是胆小。”
“就是就是,不过要是有人的话,我们就能抽取魂魄,饱餐一顿了。”
赵乞儿一听,吓得赶紧躺在旁边的棺材,屏住呼吸,他虽然是猎户,但是哪里看到过会说话的老鼠。
两只老鼠嗅了嗅鼻子:“怎么感觉有生人的气息?”
“你闻了,这乱葬岗,大半夜的谁会来?”
“说的也是,我们快回去吧,晚了估计大王饶不了我们。”
“就是就是。”
等着两只老鼠走远,赵乞儿才从棺材里爬出来,只是这次顺利多了,很快便出了山林。
第二天一早,他就进山打猎了,只是今天的山林出奇的平常,他来到深林中,突然看到一头白虎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急忙张弓,但是白虎直接开口:“年轻人,别激动。”
“白虎竟然开口了?”
“过来,我们谈谈,你父亲曾经救过我一次,上次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
“你要谈什么?”
“邪蟒,当年杀你父亲的那条巨蟒。”
“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杀得了它?”赵乞儿苦笑,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邪蟒已经吞噬了990个生人的魂魄,如果再吞噬9个,它将敌,就连我这山林的守护者都不是对手,而它一定会下山将你的村庄屠戮。”
赵乞儿正色道:“需要我做什么?”
“你手中的黑弓,便是我当年用守护之力帮你父亲做的,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缠住它,等着我到来。”
“好。”赵乞儿答应了。
白虎带着赵乞儿来到了一处山洞:“你先休息一下,我找找那家伙的位置。”
不一会儿,白虎回来了:“在东南方,若是遇到邪蟒,将弓箭射向天空即可,一定要拖到我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乞儿朝着东南方走去,紧了紧身上的弓箭。
果不其然,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就看到一头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巨蟒。
它一眼就看到了那弓箭:“拿这把弓的人都该死。”
赵乞儿与它博弈,直接一箭射去,被大蛇躲开了:“你这准头太差了。”
他不是巨蟒的对手,只好拖延时间,巨蟒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你在拖延时间?难道是那头白虎?既然如此,我就留你不得了。”
只见巨蟒的速度瞬间加快,赵乞儿被一尾巴扫了出去,眼看就要葬身蛇腹。
危急时刻,直接将弓拉满,箭矢穿透巨蟒的身躯,而赵乞儿也累的虚脱。
巨蟒恼羞成怒,张口朝着他咬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虎从天而降,一爪子将巨蟒拍在地上:“你逃不了了。”
只见白虎身上散发着纯白的光,而巨蟒则是黑色的,两人你来我往,最后白虎棋高一筹。
“老伙计,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快醒来吧。”
巨蟒奄奄一息之际:“或许当初我真该听你的。”
只见巨蟒身上的黑气不断消散,最后消失不见,留下一条一米长的白蛇,被白虎用白光包裹,缓慢恢复了生机。
“小子,谢谢你。”
“这到底是?”
“我与他都是山林的守护者,只是他贪图更快的修炼,结果被邪恶控制,如今消除邪恶,便恢复了原样。”
“我父亲当初?”
“你猜的没,你父亲就曾经中过那诅咒,导致身子骨越来越差,当年若是不死,他最多也就再活三个月。”
“那现在?”
“诅咒已经没有了,只是我还要告诫你们,山中的动物不能大肆捕杀,否则会影响平衡。”
“我明白了。”
突然,黑弓散发出阵阵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个老头的模样,正是老赵头。
“我这是?”
“老赵头,我将你的魂魄放入黑弓,让你与它融为一体,守护自己的子孙后代。”
“多谢守护者。”
白虎点了点头,随后告诫道:“不可随意出现在人前。”
“是。”
就这样赵乞儿回到了家中,没过几年便成婚了,只是他慢慢开始不再打猎,反而开始开垦荒地,种地为生,生活倒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