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民间了事(第1 / 2页)
民间故事:了拳
广东梅州有座山,名阴那山。其开山和尚俗姓潘,号惭愧,是福建沙县人。他刚出生时左手弯曲握拳,不能张开,因此取名为“拳”。
满月当天,有一云游僧人来到潘家,潘父便抱儿子给僧人查看其左手到底怎么回事?
僧人在婴儿拳背上写一“了”字,手指立马就能伸直,又因此改名为“了拳”。
潘了拳自幼聪慧过人、悟性极高,不吃荤食。十二岁那年,父母相继离世。倚仗叔叔生活,叔母心胸狭窄,不能容纳他。常以阴阳怪气的言语对其冷嘲热讽。
吞声忍气到十七岁,潘了拳向叔叔道别,只身出走,沿途来到广东黄砂社车上村。在那里认识了一位游姓寡妇,攀谈之下方知二人皆是命途多舛,孤单靠之人。
潘了拳亦悲亦悯,认游氏为母,从此二人相依为命。也就是现在的大埔县地。
一次,潘了拳与一放牛的牧童来到赤嶡岭,纵观蓝天白云,似乎有所体悟。
于是叫牧童把牛赶到山脚,潘了拳拿木棍画出界限,声称即便人看管此牛,牛也不会与他们失散。
牧童开心坏了,可以趁着放牛的时间尽情玩乐了。附近有条小溪,涓涓细流、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悠闲自得地追逐嬉戏。
看着水里的鱼儿,牧童禁不住咽了咽口水,遂下水抓鱼,将其烹烤食之。
牧童递给潘了拳一条鱼,让他也尝一尝鱼鲜美味。可惜潘了拳自打出生就不吃荤肉,因此随手把烤鱼投入水中。
不料原本被烤得焦熟的鱼儿竟刹那间恢复了生机,在水中游动。据说黑色底子白色花纹,尾巴呈黑黄色的鱼就是此烤鱼繁育的后代。
溪潭有块大石,形状就像蹲着的老虎,曾有一老和尚双腿盘坐在上面,以指甲在石头上写“大生石头”四个字,有巴掌大小。
与其说是写,不如说跟刻上去的一样,这四个字历经风雨侵蚀损坏,犹如在石头上点缀的一幅画。
潘了拳甚是喜爱这里的山水美景,本想在此处搭建茅舍而居,不过没有实现。后来游母去世,潘了拳将母亲埋葬后就离开了车上村。
村里人深知潘了拳非普通人,齐心协力为他修建寺院,又垒砖石,又沫泥灰,可谓是尽心尽力,劳苦功高。
莆田有两座寺院:一座名为清泉寺,一座名为龙泉寺。相传皆是潘了拳持锡杖云游时取过泉水的地方。
潘了拳到神泉镇时,欲渡江河却没有船,遂折一苇草放在水面,脚踏苇草到达对岸。
他游览韩江黄龙献爪山后,循山西行,抵达楠树坑,在一户姓袁的人家住了三年。当地人又因潘了拳身具异禀,为其筑高墙、建寺院。
潘了拳最爰行脚于芒州岗之巅,西望阴那山五峰连绵,高耸云间。往往观赏入神,喜悦的心情让他向往阴那山。
在前往阴那途中,经过浒梓村,求水未得,于是持锡仗凿地,遂生成一井,井旁有石龟,至今仍存。
此井非同一般,哪怕遭逢大旱,都不会枯竭。后来人们在井旁建了一座亭子,取名“灵山亭”,亭中立有潘了拳的塑像。
潘了拳到达阴那山后,斫取石料,砍伐树木,建道场为修真地,日日说法,众人大多不能理解。
为此,他感叹赋诗一首:行脚腰包廿载游,一天花坠雨成秋。指禅未觉羞拳了,顽石因何不点头?
潘了拳在阴那山住了三十年。一天,他对弟子说:“从前佛祖皆宏演法乘,自度以度人。我未能做到,心中很是惭愧;
待我圆寂后,将我骸骨藏于塔中,羞愧让我地自容,请在我的塔前写上‘惭愧’二字。”
接着又作偈语说:“四十九年,系牵。如今撒手归空去,万里云开月在天。”说完,潘了拳端坐而逝。
潘了拳圆寂后,阴那山屡次显现灵异。
相传明朝御史梅鼎臣,乘船经过梅州市蓬辣滩时,风急浪高,波涛汹涌,航船几乎快要倾覆。
忽见一老和尚直立岸边,似乎在指点风浪,航船得以平安事。
还有三饶(镇)寇乱时,贼子乘船经过阴那,欲大肆掠夺附近居民。忽然云雾四起,一尺之外不能辨认,贼子迷失道路,终不能作恶,各村才赖以保全。
最奇异的是,每年三月,山中必刮风下雨,相传此为洗殿。大概是因为潘了拳出生于元和十二年三月的缘故。
本事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民间故事:赌棍半夜后山烧纸,床下满是血手印,道士:自作孽
明朝时期,泽城外有一座小道观,观内没啥香火,也只有一个道士,道号为。为道士身边有个小徒弟,名叫文尧。
文尧是为道士收留的孤儿,他之所以不是道士,只因为道士曾说过,他与自己有缘,却与道缘。就这样,文尧成了一个生活在道观,却不是道士的人。
在文尧的印象中,师父是个老好人,尽管观内香火不好,他看到穷苦受难之人,也总会出手接济,让其记忆最深的,是师父本是出门买米,结果半路把钱给了一个流民,导致后来半个多月,师徒俩只能到山上挖野菜充饥。
不过这种情况,在文尧十四岁那年,彻底改变了,其师父也成了当地村民口中的“活神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傍晚,文尧正在道观打扫卫生,为道士忽然进门,还带了许多香烛纸钱,说是要带他去个地方。文尧听后,下意识算起了日期,那天刚好是农历十五,他也猜到了师父要做什么。
自从住进道观,每月十五,为道士都会带着他去路口附近烧纸钱。他有些不理解,可师父总说,当时兵荒马乱,很多人客死异乡,灵魂难以回到了家乡,自然心存怨气,时间长了,很容易危害人间。他师从正统,自然不能看到如此局面出现,就略尽绵薄之意,给这些返乡的亡魂烧些纸钱,让其好上路,消除其心中的怨气。
文尧本以为又要去哪个路口,可这一次,为道士却领着他钻进了后山的一片槐树林。当时天干物燥,贸然点火很是危险,为道士就让文尧去找个较为空旷的地方。可这走了一圈,却把文尧吓的不轻。
留在为道士身边,虽没学艺,可耳濡目染下,他也了解到了不少东西。此地有山有水,山北水南为阴,此地刚好如此。阴气聚集易生怨气,槐木又是阴木,此地还刚好位于山坳,常年不见阳光,藏风养阴,乃大凶之地,也难怪为道士会选择此地,若能消除此地聚集多年的怨气,倒也是大功德。
只是大半夜走在这地方,文尧心里不由得直打鼓,就算草丛里忽然跳出个掉了半个脑袋的鬼怪,也不足为奇。
好在文尧很快就找到了一片空地,可就在他准备转身去找师父的时候,面前却忽然闪过了一道火光,文尧被吓得大叫起来,结果草丛后头,也传来了一人的尖叫声。
昏暗的月光下,文尧看到草丛后头有个人,确定对方不是鬼怪后,他才松了口气。
“你,你是为道士的徒弟?”
“是,是我,你是?”
“哎呀,你可吓死我了,我是刘老四啊!”
为道士心地善良,在当地村里知名度也算高。至于这刘老四,文尧认识。他就住在附近的一个小山村里,家里排行老四,可惜父母跟三个哥哥全都死掉了,家里只剩下他跟媳妇。文尧见过他媳妇,长得虽不漂亮,可胜在温柔贤淑,奈何刘老四这厮好吃懒做惯了,也不干活,反倒天天往镇上的赌坊钻,是村里有名的赌棍。
“刘老四?你大半夜的在这干嘛?”
“我,我最近日子有点不顺,寻思给老祖宗烧点纸钱!”
文尧听后一头雾水,莫非他家老祖宗埋在这?刘老四赶忙摇了摇头,称大半夜的,自己也不敢去坟地,只能随便找个空地烧点纸钱了。就在文尧还想再问两句时,却忽然听到了师父的呼唤,他便跟刘老四道了再见。
之后,文尧领着师父来到了一片空地烧纸焚香,师父询问他为何耽搁如此之久,文尧就把自己碰到刘老四的事说了出来,师父听后眉头微皱,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不过他并未多说,忙活完一切后就带着文尧回了道观。
三天后的清晨,文尧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见师父不在,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道长,道长你快出来!”
“别敲了,我师父不在,改天再来吧!”
“啊?那小道长,小道长你快出来帮帮忙吧,人命关天啊!”
一听到小道长这称呼,文尧顿时有了精神,他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是刘老四村子的村长。文尧正要请他进门详说,村长却一边喘气一边摆手:“不进了不进了,小道长你赶紧跟我走吧,刘老四他中邪了!”
听到这话,文尧心中一惊,立马想到了几天前夜里。刘老四当时说过自己气运不顺,加上大半夜跑到极阴之地,的确很容易被脏东西缠上。可师父不在,驱邪这方面他只懂个皮毛。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拒绝村长,只好拿出师父的家伙事,赶到了刘老四家里,准备试一试。刚走到门口,文尧就听到了一阵嘶吼。
“啊,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都该死!”
“小道长,你快看看吧,一大早就这样了,差点把邻居打伤!”
“他媳妇呢?”
“前几天俩人吵架,估计是被气回娘家了!”
进门后,只见刘老四手持菜刀,脸色狰狞,双眼布满血丝,嘴里还不停咒骂。文尧之前跟师父干过这些,不过刘老四这样子,反倒有些不对劲,可他也看不出来。
文尧叫几人将刘老四控制住后,拿出一张黄纸,咬破食指,并按照记忆写出了一张歪歪扭扭的符纸,随即猛地拍在刘老四的额头上,这是镇魂符,而被贴符的刘老四也没刚刚挣扎的那么厉害了。
文尧一看有戏,又从包中取出银针,并点燃蜡烛,将银针放在烛焰上炙烤。他要利用银针在几个穴位上下针,让阳气游走全身,逼出体内的阴气。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怀着忐忑的心情下针,可在扎到第三针的时候,刘老四却忽然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并大口大口吐出黑血。
看到这一幕,文尧顿时也愣住了,旁边的众人也被吓得不轻,忙问文尧到底怎么回事,可他学艺不精,哪见过这场面。
千钧一发之际,为道士及时赶到,他背着一个包袱,不慌不忙的走进院中后,他瞪了徒弟文尧一眼,随即上前拔下了刘老四身上的银针,随即取出一张符纸,烧成灰烬后冲了一碗符水喂刘老四喝下,他这才停止了抽搐。
众人见状,终于松了口气,而他们的目光也都被为道士带来的包袱所吸引。可当包袱打开后,众人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里头装的竟是一个浑身发紫,已经开始腐烂,浑身沾满泥土的女婴尸体。文尧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看向了为道士。为道士也不解释,走进刘老四的房间,并一把掀开了他的床褥,门外的众人很是好奇,纷纷探头看去,却再次被震惊。
只见刘老四的床铺下头,居然布满了血手印和血脚印,看大小,应该是不足一岁的婴孩留下的。众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那具女婴上头。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那,那不是刘老四的闺女吗?”
为道士听后,没有吭声,只是一脸阴沉,算是默认,随即摇头叹息道:“真是自作孽啊!”
原来在几个月前,刘老四的媳妇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女孩自然不受重视,而刘老四刚好欠了一大笔赌资,就打算将女儿卖掉换钱。媳妇自然是不答应的,二人为此吵了好几次。结果有一天刘老四喝醉,想要强行将女儿带走,与妻子爆发了冲突,结果中途刘老四手滑,将孩子摔了出去,意外将其摔死了。
妻子悲痛万分,对其心灰意冷,连夜便回了娘家。至于刘老四,他心中恐慌,就悄悄把尸体带到后山的槐树林给埋,结果第二天夜里去烧纸钱的时候撞见了文尧,他虽骗过了文尧,却没能骗过为道士。
为道士教训了文尧一顿,随即表示,孩子被埋在聚阴之地,心中怨气横生,这些日子一直缠着刘老四,可刘老四命格属火,阳气重,不会被鬼怪附身,他刚刚只是受到了惊吓,阴气入体导致的失心疯,强行走气驱邪,反倒会影响其身体。
文尧听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刘老四的情况跟之前他见过的不同。一旁的村长则战战兢兢上前,询问为道士当下该怎么办。为道士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今晚大家都别急着睡了,准备一沓黄纸,一个铁盘,等孩子回来了,咱一起送送她吧!”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答应,毕竟这孩子如此可怜。
入夜,文尧跟为道士坐在刘老四家的院子里,守着那孩子的尸体,其他村民则都坐在自家门口。大概快到子时的时候,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传遍整个村子,所有人都听到了,紧接着,文尧清楚的看到,一排血手印和血脚印,从门外延伸了进来,下一秒,那女婴的尸体抽搐了一下,只是眨眼间的功夫,竟直接翻身站了起来。
文尧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躲在为道士身后。为道士则十分淡定,他拿出一张黄纸点燃,轻声道:“孩子,人间就是如此,幸福与苦难交织,这辈子你命苦,可你要相信,爱你的人还很多,早日投胎,下辈子,好好珍惜吧!”
随着为道士点燃第一张黄纸,文尧也连忙摇响了早已准备好的铃铛。村里人听到动静后,纷纷开始燃烧黄纸,并默默为她祈祷。
不多时,眼前的尸体发出了一阵哭声,那哭声穿过了整个村子,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之后,尸体便倒了下去,不再动弹了。
事情解决后,为道士跟村里人一起将孩子的尸体重新找了个地方安葬。至于其父亲刘老四,此事过后,他就成了疯子,没几天就跑出村子,失踪不见了。
民间故事:鳖精复仇
吴县(江苏省东南部,苏州、锡之间)人孙香泉,他有个女儿名叫清兰,温婉端庄,知书识礼,到适婚年龄时就嫁给了本地一个叫张宾的书生为妻。
张宾的母亲对清兰很是满意,唯独觉得清兰的体格太过纤细,恐不好生养。为了能早日抱上孙子,张母便吩咐厨子每日为清兰准备滋补身体的汤食。
一次,清兰喝了一盅鳖汤后,性情就跟往常不大一样了。不仅喜欢明丽的妆饰、色彩鲜艳衣裳,还经常旁若人地手舞足蹈,形态百出。
她若不高兴了,就摔盆砸碗,辱骂不休。接着就两三天不吃东西,要不就胡吃海喝,一人能吃上好几个人的饭食,渐渐地,清兰的身子越发消瘦了。
清兰的奶奶向来对她最为宠爱,于是就把她接回娘家养病,先是请大夫来为其诊治,后又祭神为她消灾祈福,但都事与愿违,均不凑效。
过了十多天,清兰忽然矩步方行,出言吐词雍容闲雅。家人默默观察了许久,发现清兰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模样。便试着询问清兰生病的事。
清兰说:“最初见到一个头戴黑色头巾,身穿绿色衫袍的人对着我的脸吹了一口气,当即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而后的一切言行举止,都是绿袍人所为。”
家人又问:“那你一人能吃几人量的饭菜又是什么原因呢??”清兰说:“那些不是我吃的,是一个身穿红青(微红带黑)衣的人,和两个身穿黑衣的人向绿袍人索要食物,借着我的身体吃喝;
还有那绿袍人每次准备离开的时候,就会伸长脖子,舌头舔三下,然后脚也跟着跺三下足,不知道是何缘故?”
刚说完,清兰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诡异,疯疯笑笑,随即翩翩起舞。谁要挡住她施展舞姿,立马怒声辱骂,家人见状纷纷害怕躲避。
当时,清兰的父亲孙香泉正巧到河南毕中丞的府上做客,孙家赶紧派仆人去河南告诉孙香泉女儿的病情。
孙香泉随即收拾行装赶回家中,带着女儿到元妙观供奉蓑衣真人的殿内。
相传这位蓑衣真人是一位生活在南宋年间的道人,道法边,有通神的能力。殿内供奉是他的肉身像,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两手抱着膝盖,看起来栩栩如生,慈祥而又威严。
孙香泉本想借助道家神力迫使那些藏在暗处的邪祟不能靠近清兰,没想到鬼魅邪祟一样出来作怪。
知道女儿的一言一行皆被邪祟控制,实在不敢想象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听说鬼魅不得随意垮界,孙香泉就寻思着把女儿送到外地去安居,这样一来,鬼魅就没法再附身作怪,折腾女儿清兰了。
想到这里,孙香泉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当下就租了一艘船,欲带着女儿去扬州。
锡观察使(官名,地方军政长官)顾晴沙是孙香泉的好友,听闻此事后,派人把孙氏父女接到了他的家里。
见清兰性情还是一样的诡谲多变,亦知鬼魅邪祟还是跟着来了。顾晴沙严肃庄重地向其讲道理,试图以理说服鬼魅。
只见清兰极其不耐烦地用双手捂着耳朵,毫不客气地说:“儒家的迂腐言论,不要污了我的耳朵!”
说罢,清兰从口中吐出一锭白银和数粒细小的珍珠,展示在顾晴沙面前,说:“这些是绿袍人给的聘礼,言说月圆之日就来娶我。“孙香泉害怕女儿被妖怪祸害至死,急匆匆带着女儿乘船去扬州。
行船快到镇江的时候,清兰忽然说:“若真去往扬州,我们畏惧江神奇老爷,就不能渡江了,怎么办?”
过了片刻,清兰又缓缓说道:“我有办法,须等到月圆再成亲,现在就娶她。”说完,清兰立刻腹痛欲绝,侧卧在甲板上大声喊叫。
孙香泉见状手足措,害怕女儿马上就会死,许诺不再去扬州,既当返程,话音刚落,清兰立马就不痛了。
到了月圆日,孙家人惶恐不安,担心清兰会遭遇不测,好在清兰平安事,没出什么问题。
孙香泉实在没有办法,写了一封信给河南的毕中丞求助,想他出面代请龙虎山张真人铲除妖孽。
毕中丞亲书一信,又附上孙香泉的信件,派人送到龙虎山。
张真人见到书信后,当即派了一名姓邹的弟子去了吴县。在孙家设坛作法三天三夜后,清兰就恢复了正常。
眼见女儿康复如初,孙香泉激动不已,孙家对邹法师那是一个劲地千恩万谢。孙香泉问法师:“是什么妖怪?”
法师说:“绿袍者是鳖,红青衣者是虾,黑衣者是龟也,它们的洞穴在石湖湖心亭下面。因你女婿家杀它们的子孙太多了,所以鳖精率领虾精、龟精来报仇。现在妖怪已被阴神拘去,你女儿不会再有事了。”
心里大石总算是放下来了,为了感谢法师,孙家特地设了答谢宴,同时叫来女婿说明此事,并嘱咐日后不可再过度杀生捕食。
女婿张宾听法师道明以后,内心很是恐惧,遂立誓终生食素,为此前造下的数杀孽忏悔补过。
声明:本事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四川某地,一女子胡某在医院的病房里洗澡,身上一丝不挂!而同病房的男子汪某直接闯入,把女子看了个精光!女子又羞又恼,认为男子明知她在里面,还开门进去,是故意偷看!于是女子把男子告上法庭,要求男子赔偿30000元的精神损失费。胡女士是一个年轻上班族,最近不幸患病住院。一日,她进病房洗澡时,门外突然闯入一名男子,将她看个精光。胡女士大吃一惊,羞愤难当,对方竟是同病房的汪先生。
胡女士询问后得知,汪先生并非故意,而是护士指引他前来取回随身物品,意中闯入。但胡女士仍感受到了严重侵害,认为汪先生应该敲门询问,而非直闯入内,要求其赔偿3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汪先生对此诉讼感到愕,3万元的赔偿额度实在过高,且自己也意中闯入,并非故意偷窥。他认为胡女士的要求过分,这让两人陷入僵局。
在法庭上,胡女士控诉汪先生严重侵害了自己的隐私权,造成法挽回的精神创伤。而汪先生辩称,自己只是清晨随身物品被误带到女士房内,意故意偷窥,也造成严重伤害之故意,赔偿数额不合理。
最后,法庭在权衡两者诉求之后,要求汪先生就突然闯入致歉,并付出1万元赔偿。超出部分的赔偿额被驳回,因为其行为尚未构成故意伤害。汪先生对判决表示接纳,胡女士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这个案例让人思考,生活中难免发生意外,但亦需保护个人权利。法庭的判决体现了权衡与平衡,既给予胡女士一定赔偿与道歉,也未过分惩罚汪先生。过高的赔偿要求可能难以被支持,容易遭人非议。
我们需要在主观要求中保持客观与理性。意外发生时宽容的态度,有助于化解纠纷与避免官司。若故意伤害,法律也难以严厉制裁。这起案例提醒人们,处理人际关系要平和理智,权利需要保护,但也需适当放下。
生活意外时有发生,法律也需视具体情况而定。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在主观感受中找回理性,以免过度争议焦点从轻处变为重案。这需保持宽容的态度与平和的心智。生活虽有磕绊,但总也不必让法庭来判断。这份理性与宽容,让生活更趋和谐。一个生活案例,有太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昨晚参加了一个饭局,饭桌上都是处级、厅级干部,只有我一个副科级,突然发现,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整个饭局,满脸保持着僵硬的笑,既是为了迎合别人,也是在笑话自己。曾几何时,我也是骨头比铁硬的知识分子,如今就为了那一官半职和碎银几两,在这里殷勤的陪着笑,附和着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像叩见皇上一样敬着酒,看谁没酒了赶紧添上,上了新菜赶紧转给别人吃。
时不时站起来,端着酒杯,欢快的走到他们身旁,弓着腰说“领导,您好,我是某某局的小张,我干了,您随意”“请领导一定多指导,有啥需要服务的尽管说”“领导,有空到局里来指导工作”……如能承蒙领导欢心加个微信,那真的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激动不已。
但是也有个不长眼的处长,居然连这一点面子都给,说“你年纪比我大,我还是叫你老张吧”,我说“那行,小领导太客气了”。这是唯一“硬气”的一回,之后我也不给他敬酒了。
饭局结束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扇了自己两耳光,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头条故事,叙写世间百态,“小张”是我,是你,也可能是他。我们都在为了活着,而……活着……
民间故事:猪手少年与驴蹄书生
明朝时期,丹徒有一位少年,叫张英伟,刚刚二十来岁,读书之余,他喜欢游山玩水,也喜欢结交天下的朋友。
这一年,张英伟去会稽游玩,他走的是水路。水路不仅快,而且可以避免车马劳顿,前提是不要晕船就行。
船上除了张英伟外,还有一人,就叫他王书生吧。王书生也是一位喜欢游览天下大山大川的文艺人,所以他和张英伟聊得来,两人关系也好。
不过,王书生第一天和张英伟见面时,就很奇怪。
当时,王书生和张英伟互相施礼后,坐在船头聊天。两人看着大河,吟诵诗词,好不惬意快活。王书生说着说着,激动了,去拉张英伟的手,却见张英伟本能地把左手往回缩了。
王书生这才注意到,张英伟左手包裹了起来,还缩在袖子里,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问张英伟怎么回事,张英伟含糊带过去了。但是,王书生发现,塔那左手很鼓,像个大包子,似乎肿了。
王书生见状,只好不问了。
但是,接下来几天,张英伟还是如此,把左手包裹,缩在袖子里。这下王书生更加奇怪了,就算手受伤了,这会儿也该好了啊?何况只是受伤而已,何必缩在袖子里怕人看呢?
王书生肚子里憋不住事儿,一直问张英伟。张英伟奈,只好说:“我这手有秘密,不怕给你看,只是担心你看了后惊慌,甚至不把我当人看。”
王书生发誓,说自己不会惊慌,也不会把张英伟当成异类看。
张英伟一看,不慌不忙,把左手的布条给解下来了。王书生一看,顿时惊呼,原来王书生左手手臂正常,跟人一样,但是他左手掌竟然不是人的手掌,而是一个猪蹄!
张英伟一看,笑了,说:“王兄,请坐,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其实,这是三生孽,是我的报应,还没完全解脱呢。”
原来,张英伟的前世,是邳州的一个衙役小吏,叫霍小三。和他同村的人中,有一位霍先生,一直欠官府税钱,官府一直在催他叫,他也一直记着。
后来,霍先生弄了钱来,就交给霍小三,让他帮忙交一下,自己就不用再去衙门了。但是,霍小三当时动了贪心,把这笔钱贪污了,没有给霍先生交税。
过了一段时间,官府又来催霍先生交税钱,霍先生就很纳闷:“我明明已经交过了啊,怎么又让我交呢?”
官府的人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霍先生拖走,然后让他交钱。霍先生一直说,自己交过了,一分不少。他想不到,自己的钱居然会被同村小吏给贪了。
官府的人生气,觉得霍先生就是想不给钱,于是开始拷打霍先生。霍先生也硬气,宁死不肯,只说自己已经交钱。官府的人哪里肯相信?继续打他。那时候,霍先生才明白,自己的钱肯定被霍小三吞了。
霍先生解释给官府的人听,但是官府的人依旧不相信,依旧拷打他。结果,官府的人太狠毒,直接把霍先生给打死了!
霍先生死后,到了阴曹地府,他气不过啊,于是就找阎王告状,状告霍小三吞了他的钱,导致自己被官府的人打死。同时,他也状告知县和衙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还打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