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沈星沉醒后吃‘自己’醋狂怒,忍痛夹肿屄走路/被傅抱星扇屄(第1 / 2页)
丧尸的哀嚎。
腐朽恶臭的味道。
尖锐的牙齿和爪子撕扯着他的身体。
手臂血肉模糊。
尸毒在体内一寸寸蔓延。
手术刀一遍遍割开身体。
鲜血和骨头被抽出。
好痛……
好恨……
沈星沉睁开了双眼。
那双漆黑的瞳仁里一片冷寂。
只残留着烈火一般的恨意。
阳光透过遮天蔽日的绿叶,落在他身上时,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只有冷。
还有痛。
好痛……
身体好痛……
痛的沈星沉以为自己还在实验室中。
这些年的经历也只是他这个将死之人临终前的幻想。
耳畔传来交谈声。
“差不多了,你早上已经吃了五个水煮蛋,胆固醇要超标了。”
“宝宝会不会饿?”
“再饿也要营养均衡。”
是……赤星的声音……
记忆回笼,刺痛和酸麻一瞬间席卷而来。
沈星沉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忘记这具身体的屄口昨天晚上被抽烂了,双腿稍稍一合并,就痛的他浑身哆嗦,险些叫出声来。
该死的沈观棋……
还有赤星!
沈星沉心头涌上一股杀意。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擅自跟傅抱星发生关系!
明明知道他是凶手,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是他午夜梦醒也恨不得亲自杀掉的人!
但是更深的,却是他法忽视的嫉妒。
他嫉妒着仲长风,嫉妒着沈观棋,甚至嫉妒着自己这具身体!
明明享受了世界上最极致的销魂快感,却转手将这烂摊子甩给自己,让他一个人面对事后的痛苦。
痛苦憎恨的视线跟那个男人对上。
男人交谈时轻松的表情骤然隐去,眼神冰冷淡漠之极。
沈星沉整个人都被狠狠的刺痛了,咬着唇,心里升起愤怒、嫉妒、失落的情绪。
他不是昨晚那个废物沈观棋。
傅抱星一眼就看出来了,甚至连一点敷衍询问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哈……
明明是他害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明是他该恨他的,凭什么他现在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态度……
凭什么。
又换人了。
傅抱星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这俩人相处的还挺和谐,几天一换岗。
轮流使用身体。
不过……
傅抱星一边用水将火堆余烬浇灭,一边思索。
相比起沈观棋,这个跟他来自一个世界的沈星沉更加不稳定。
且对他抱有很深的敌意。
必须要想个办法将他除去,只留下沈观棋一人才行。
毕竟这具炉鼎一样的身体对他还有些用。
傅抱星向来喜欢以己度人。
若换做是他,前世被人推进丧尸群变成怪物一样的存在,今生不仅要手刃仇人,还要将仇人祖坟挨个儿刨一遍才解气。
将这样一个法控制的危险因子留在身边,不是傅抱星的行事作风。
“咳……”
低咳一声,傅抱星掩去心底的杀意,将口中血沫咽下,表面上不露端倪。
“天色不早了,收拾一下出发吧。”
沈星沉红唇微抿,一双眸子深若寒潭,他不愿在傅抱星面前露怯,只能强忍着酸痛,将外衫缓缓穿上。
等到起身时,他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两颊也浮上嫣红。
两条长腿在衣袍下发软颤抖,稍微并拢一点,快被抽烂了的会阴和屄口就痛的他浑身颤抖。偏偏里面又夹杂着一丝深入骨髓的快感,叫他心中怒意更浓。
手上的镣铐被拽了拽,男人滚烫高大的身躯就在他的侧边。
沈星沉猝不及防,被拽的踉跄一步,双腿发软,险些摔倒。
他连忙将并拢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晾着小肿屄,衣服底下的身体翻来覆去的颤栗着,语气却冷漠低沉,毫起伏。
“何事?”
傅抱星睨了他一眼:“放水。”
沈星沉撩了撩眼皮,攥紧了袖中的指尖。
赤星这家伙……
好像真的不存在任何的羞耻心和难为情,一切行为都围绕着基础生存展开。
只有满足了这一点,他才会考虑其他的东西。
但凡他有傅抱星一半的心性,少一点羞耻和自尊心,也不至于为了形象,不肯在傅抱星面前方便,而让出身体的控制权,反而让那个废物被傅抱星拿捏住。
昨天晚上也就不会——
沈星沉眸光微黯,觉得肿胀的小屄里似乎残留着几分被贯穿时的充实。
由于两人如今用着同一具身体,所以沈观棋清醒期间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仿佛身临其境,亲身经历一般。
他只能忍着异样,肥臀颤颤栗栗夹着屄口一圈肿肉,趁着傅抱星没注意,悄悄扶着腰,深一步浅一步跟在他的后面。
众人方便洗漱后,傅抱星从怀里取出一份地图。
这是从崖洞里出来后第一天做的。
用的是桦树皮,被他剥下来取里面薄薄的一层,搓揉浸泡,再用火烘干,用炭笔根据仲长风口述和自己理解画下的地图。
虽然不太精确,但能让众人了解自己身处的位置。
按照地图推算,众人已经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再朝东南方向走三天,也许就能跟一些深入弋台山的采药人与猎户碰上。
傅抱星昨夜恢复了不少能量,自然神清气爽,心情也不。
仲长风虽然没用内力,不过他身强力壮,又习惯了长途跋涉,也没什么大碍。
倒是沈星沉,两条腿颤颤巍巍夹着臀缝间的肿屄,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就浑身发颤。
那高高肿起的屄口互相摩擦挤压,每磨擦一下,就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痛。更可怕的是,屄口磨擦一会儿后,竟然饥渴的渗出粘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只能一边蹙眉强忍着又痛又爽的感觉,一边暗地里用能量去调理红肿的屄口和会阴,希望那里能快点消肿。
一路折磨暂且略过不提。
到了傍晚,突然下起暴雨,傅抱星几人找了许久,方才找到一处山洞。
等到火升起时,几人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
仲长风脱了湿淋淋的外衫支在火堆旁烘烤,脸上的雨水只稍微擦了擦,便去握住傅抱星的手,想要输送内力。
傅抱星皱眉:“前几日才跟你说过不要用内力,孩子不想要了?”
仲长风鲜少被人训斥,也不恼,反倒觉得内心充盈滚烫,他低笑一声,收了内力,但仍旧握着傅抱星的手,一双黑眸在火光静静注视着他。
“我怕你得风寒。”
在他心中,傅抱星还只是一个有着粗浅功夫,毫内力的商贾。
不然那日也不会被他强迫了。
前些日虽然仗着几分心计避开他的点穴,但也是因为他不曾反抗。
何况,他自忖年长傅抱星几岁,内力比他深厚,地位也高了许多,日常对傅抱星言行举止多有几分忍让照顾。
此时傅抱星淋了雨,他也下意识想要用内力替他暖暖身体,避免着凉。
傅抱星神色稍缓:“妨。”
昨晚恢复了些许能量的事情他没有对外讲,这也是傅抱星一贯行事风格。
他喜欢手中抓一些底牌。
哪怕是再亲密间的人,也不会透露。
直到他有新的底牌为止。
傅抱星顺手探了探仲长风的脉搏,见他胎象没什么大碍后,便褪了外衫亵衣搭在火堆旁烘干,自己赤着膀子翻开一旁的背篓。
这是他用藤蔓编织的篓子,摘了不少阔叶盖在上面遮雨,眼下他们虽然湿透了,但篓子里面也仅仅是有些潮湿。
篓子里面装着剩余的干粮,和一些香料,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采摘的珍稀草药。
戈台山中久人烟,不知道多少珍稀草药生长其间。
经常走着走着就能看见附近长有不少草药,甚至不乏千年人参、灵芝之类的奇物。
傅抱星按照自己的需求,只采摘了其中一部分年份在百年以上的,就装了半藤篓之多。
此时他在里面翻捡了一会儿,找出野姜、龙沙、雀头香、板蓝根等几味略微温和的草药,用干净的滤布裹住,将新鲜的汁液挤进竹筒里,再用烧滚的开水冲散,就得到了一碗略微粗糙的祛风寒药。
将其中一部分倒进竹杯里递给仲长风,傅抱星又低头剥了两株甘草。
仲长风握着竹杯,端详着傅抱星侧脸。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已经消失,冷厉的眉眼在火光下染了几分沉淀的温和,紧致的腰身半弓着,专注又认真。
专注到仲长风甚至想变成他手中那株甘草,被他用那样的目光看着。
抿了抿微微干渴的唇,仲长风装作随意问道:“我听闻你家中原先有两房夫郎,这辨认草药的法子是跟青哥儿学的?”
沈星沉猛然撩起眼皮,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让他气息也骤然不稳起来。
夫郎?!
他居然成婚了?
这完全出乎沈星沉的意料。
他想过千万种赤星的生活现状。
唯独没有想过,他已经成婚了。
甚至说,眼前这个该死的贱人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很好。
夫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