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沈星沉醒后吃‘自己’醋狂怒,忍痛夹肿屄走路/被傅抱星扇屄(第2 / 2页)
青哥儿是吧。
沈星沉攥紧手指。
等他将那两个什么狗屁夫郎也切碎了喂狗后,再取傅抱星的性命也不迟。
傅抱星动作微顿,抬眸似笑非笑瞅了仲长风一眼。
“军爷倒是挺喜欢查人。”
这个称呼一出来,仲长风好似整个人被扔进寒潭里,手脚冰凉比,忘记了呼吸。
他是查了傅抱星。
但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他想要促成傅抱星与六皇子的好事,才差人将傅抱星差了个底朝天。
他查到他叫赵三吉,是个混不吝的赌鬼,家里有两房夫郎,只是前不久夫郎不堪忍受,偷偷跑了。
他又查到他落水后洗心革面,治地痞、斗孙家,开铺子、惩恶父,甚至还因为蓼椒酒水一事惠及乡亲……
仲长风想着,既然他肯改,六皇子又爱的紧,他只要暗中差人将他保护好,等到两人回京成婚,那两房夫郎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事。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对傅抱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怀了他的孩子,那两房夫郎与六皇子,竟然像刺一样梗在他的心头。
纵使万般克制,妒忌的野火仍旧像藤蔓一样,密密麻麻缠着心脏。
方才见他处理药材这般娴熟,脑海中竟浮起傅抱星与叶青岚亲密间的画面,心头一下子被妒火击中,才昏了头问出这句话。
他忘记了傅抱星从不肯吃亏,且锱铢必较的性子。
这样的人,背地里查便查了,可若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难免会犯了忌讳。
过了好半晌,他凝滞的喉头才能够发出声音,只是又沙又哑,像是生了锈齿轮。
“我……”
他方才说了一个字,就听见一直对他满怀杀意的沈宫主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且意味深长。
“不愧是将军,好大的官威。”
“明面上都敢查人,背地里做些什么,真是让人不敢想。”
仲长风眸色微冷,心头杀意更浓,但看向傅抱星时又手足措起来。
他急切地去握傅抱星的手,声音也低了下来,像是哀求又像是立军令状。
“旁的什么也没做,只此一件。”
沈星沉抬了抬眸,一向鲜少起伏的语气里竟然多了几分扬眉吐气般的快慰。
“当阳光下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意味着阴暗处的蟑螂已经多到挤不下了。我劝仲将军还是老老实实将其他事情交代清楚,免得你这位小情人狠下心来,让你也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语气又一次冷了下来。
仲长风隔着火光看过去,冷峻的双眸争锋相对。
“看来沈宫主倒是颇有心得,莫非常常陷入此等境界,不如传授本将一些经验,也好让我学学你夜里求着当狗似的心性。”
沈星沉紧绷的唇角微微一颤。
“本尊自然是比不过仲将军筹谋深算,想必仲将军早就想好如何对玄楚帝合盘托出你的哥儿之身,免得腹中孩儿出生后,成为一个父不详的野……存在。”
他原是想说野种,只是说到一半时,又顾及到一旁的傅抱星,硬生生改了口。
这话又狠又稳地戳中了仲长风的命门。
他唇色苍白,握着竹杯的手忍不住收紧,指骨几乎将竹杯捏碎,另一只手却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
隐瞒哥儿之身,是欺君之罪。
他若是禀明身份,府中上百条性命恐怕不保,甚至还会牵连九族。
可若是不说,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
“吼——!!!”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洞穴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彻山林的虎啸。
腥臭的风夹杂着蒙蒙雨水从洞口飘了过来,一只体型庞大矫健白虎屹立在洞口.
通体雪白,只在额头身上几处长了黑色的斑纹,即便是被雨水淋湿了浑身的毛发,看起来也凶悍又贵气。
火光下幽蓝的双眼冒着凶光,见傅抱星等人看过去,顿时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
“吼!!!”
尖锐锋利的牙齿上挂着肉丝,唇角的毛发上也残留着鲜血。
此时被雨水冲刷,正顺着下颌一滴滴淌下。
地面已经积起一滩血水。
“看来我们是占了他的巢穴。”
仲长风将竹杯中的药水一饮而尽,便要起身去处理,傅抱星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不如交给沈宫主。大家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总归是要出出力气的。”
方才占了上风的沈星沉,笑意顿时僵在了唇角。
他忍着头皮发麻的怪异感觉,暗中夹了夹臀肉——白天用能量调理温养了一整天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小屄还是肿的!
光是刚才那样轻轻夹一下,就刺激的浑身发颤,好似有电流窜过一般,从屄口到大腿根部都在颤栗抖动。
他连走动都困难,更别提还要去处理洞口的白虎。
恐怕他才起身,就会因为腿软而狼狈地跪倒在地。
这让沈星沉不由得开始怀疑——傅抱星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吼!”
洞外的虎啸声更加暴躁,那只通体雪白的老虎抬起爪子在地面上恶狠狠刨了几下,幽蓝的瞳孔折射出凶悍的光芒,弓着腰身,甩着尾巴,紧紧盯着山洞里的几人,缓缓逼近。
“沈宫主?”
傅抱星侧眸看他,沈星沉攥紧指骨,面若寒霜站起。
两人手腕相连,傅抱星便跟在他身侧,踱步绕过火堆,前往洞口。
“吼!”
白虎又是一声嘶吼,强有力的后腿一蹬,矫健的身躯直接扑了过来。
沈星沉侧身避过,动作才大了一点,屄口就被狠狠拉扯,登时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一只手探了过来,将沈星沉腰身微微一扶——只是那动作着实暧昧,长臂环着他的腰,沈星沉半边身子几乎被揽进了傅抱星的怀里。
这于他们眼下的身份不合适,可沈星沉一闻见傅抱星赤裸的胸膛上略带水汽的药草味,屄口便颤栗麻痒到抽痛起来。
昨晚极致销魂的记忆翻涌而上,却又因为那人不是他,反倒叫他内心生出一股又妒又怒的情绪来。
“放开。”
沈星沉冷声道。
傅抱星却是低笑一声:“我倒是忘了,沈宫主小屄肿了一天,此时怕是动也动不了。”
强忍了一天的事情眼下被傅抱星毫不留情的戳穿,沈星沉背脊猛然沁出一层薄汗。
本就未干的衣服更添了几分潮湿,甚至有一些布料沉甸甸地粘在小屄上,叫那饥渴淫荡的屄口蠕动着吞进去少许,又再被屄口挤出的晶透淫水沁的更湿。
哆哆嗦嗦地喘口气,沈星沉不得不有些难堪地在暗中分开双腿。
该死的赤星,性子还是这么恶劣!
傅抱星右掌在空中狠狠扇过,能量便化作一只看不见的巨掌,将跳起来的白虎一掌抽翻在地。
与此同时,他从善如流地放开沈星沉,后者却微微一颤,腰间陡然失去的温度叫他心中空落落的。
不过他倒也没有旁的想法。
两人自船上碰面后,沈星沉就知道傅抱星跟他一样,走的是能量体系,而非这个世界上的内力体系。
虽然前两天傅抱星暂时失去了能量,不过他掩饰的好,再加上中间几天出来的又是沈观棋,他也没往那方面怀疑。
眼下见傅抱星用能量处理白虎,自然不会有别的想法。
只当一贯如此。
更何况——
在他心中,傅抱星始终是前世强大到令人仰慕的存在。
即便他今非昔比,也同样强大,可当傅抱星让他去处理白虎时,他也只以为是傅抱星故意作弄他。
那白虎被扇翻之后,便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诈死,想等傅抱星过来后再扑过去咬死他。
结果它趴了半晌,发现傅抱星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只能猛然翻身,再次怒吼着扑过来。
“吼……嗷?!”
又是一巴掌重重扇过来,白虎吼到一半就被扇的发出一声哀嚎,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滚。
没等白虎在地上翻滚完,傅抱星接连就是几巴掌,将白虎扇的晕头转向,连连哀嚎,最后竟然一夹尾巴,转身就要逃跑。
“好久没吃虎肉了……这虎皮也挺不的,扒下来能卖不少钱……”
傅抱星正准备下杀手,谁知那白虎竟像听懂了人话一般,夹着尾巴又调转回头,噗通一声趴在地上,一边小声哀嚎,一边甩着尾巴向傅抱星求饶。
“呜呜——”
尾巴在地上甩来甩去,合着雨水一起,混成了一根泥做的棍儿。
哪还有半点老虎的威风,看起来分明像一条讨好着主人的狗。
傅抱星捏着下巴想了想:“在这山里还有走上三四日,有个坐骑倒也不。你要是愿意,就叫两声,要是不愿意,今晚就进我肚子。”
这哪里还有得选,白虎当即“呜呜”两声表示同意。
为了让眼前这个可怕又强大的男人打消掉吃它的念头,它狠狠甩动着尾巴,甚至试图趴着往前爬两步,用自己的大脑袋去蹭蹭这个男人的腿。
那脑袋上全是在地上打滚时蹭的泥水,脏兮兮的。
傅抱星也没避开,让它蹭了两下,才轻轻踢了一脚,将白虎的脑袋踢开。
“呜呜——”
白虎又叫了几声,幽蓝的眸子透露出水光,朝傅抱星身后看去。
他脑袋也轻拱了几下,似乎想推着傅抱星去里面看看。
傅抱星俯身从火堆里抽出一条燃烧着的木柴,举着朝洞穴深处走去。
上一次还在赵家村时,他和青哥儿上山,在洞穴一事上吃过亏,所以此次他特地用能量检查过了。
这洞穴里并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到了跟前,绕过一处凸起的石头,傅抱星才明白为什么白虎让他来。
三只才出生不久的小白虎瑟瑟发抖挤成一团,身躯几乎被干草树枝掩盖。
其中一只格外的瘦弱,被另外两只挤到角落里,身下只有几根干草。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沈星沉眼神淡漠,语气冰冷,“连孩子都养不活,怪不得被人当狗一样打。”
“吼!”
白虎冲他狠狠一呲牙,露出血盆大口,看起来很想跟沈星沉干一架。
傅抱星拍了拍白虎的脑袋,这才看向沈星沉。
“昨晚沈宫主做狗时,倒是比它还要缠我的紧。”
沈星沉猛然捏紧指骨,哑火了半天,才冷冷道:“那种废物,自然不配跟本尊相提并论。”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虽然没说话,却让沈星沉心底端掠过一抹寒意。
果然,傅抱星长臂一揽,连带着镣铐将沈星沉整个圈住,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往下一压,沈星沉整个人被迫趴在那群白虎幼崽旁边凸起的石头上。
形成了一个双手束缚,上半身弯曲,屁股却高高翘起的姿势。
沈星沉有些惊慌,面上仍旧竭力保持着镇定:“真以为本尊拿你可奈何么?”
能量在体内微微震荡,蓄势待发,沈星沉的目光也一寸寸冷了下去,准备给傅抱星一点教训。
谁料他的外衫被掀开,亵裤‘唰’的扯下,紧接着,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啪!”
这一巴掌又重又快,竟然直接扇在了臀缝间那个肿到双腿夹不住的小屄上。
红肿的屄口被打的一抽,沈星沉猝不及防,抖着双腿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