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沈宫主被羞辱扇屄,无插入射精潮吹/白虎卖崽儿,众人出谷(第1 / 2页)
“你……放开!”
沈星沉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都回不了神。等到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却是一股羞耻、愤怒、沉沦几种情绪交织着涌了上来,让他内心竟然对傅抱星产生一丝久违的恐惧,身体忍不住大力挣扎起来。
“啪啪!”
傅抱星一只手按着沈星沉颤栗发软却又挣扎扭动的腰,一只手对着臀缝间那红肿抽搐的小屄毫不留情地扇打着。
那处软嫩的巢穴,昨天晚上已经被藤条抽得高高肿起,连带着会阴,都红肿一片,泛着糜烂的艳丽。到了今日也没消肿,似乎比昨天还肿的厉害,像是被淫水泡发了一样,又红又亮,连穴口细密的褶皱都被饱满的撑开。
傅抱星才用手扇了两下,沈星沉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雪白的双丘震颤扭动,泛起令人眼晕的肉浪。红肿的屄口狠狠向内夹了一下,才哆哆嗦嗦颤抖松开,朝外吐出几滴晶莹透亮的粘液。
“唔!”
沈星沉闷哼一声,痛得浑身发颤,两条大腿愈发夹不住,被迫向两旁敞开着,反而让傅抱星扇批时更加方便。
等到傅抱星多扇几下,那处小屄更是不停地抽搐着往外淌着骚水,整个股间一片黏腻,傅抱星的手掌也湿透了,扇在屄上时能听见色情粘稠的水声。
两瓣臀肉被彻底打肿,红艳艳的一大片,全都是凌虐的指痕掌印。
底下的人已经没声儿了,连能量都用不出来,只能被傅抱星摁在身下,赤裸着双腿光着屁股趴在石头上,用娇嫩的小屄承受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扇打。
傅抱星住了手,只看见娇嫩的屄口被扇的不停抽搐,像是被性器肏干了几百下一般,痉挛潮喷着,往外吐出一股股晶透的粘液。
他伸手在肿胀到处下手的屄口揉了两下,终于听见沈星沉发出一声沙哑隐忍的啜泣,颤抖的屁股不知廉耻地往上抬了抬,似乎留恋仅有的几分温存。
傅抱星捏着他的下巴勾起,露出沈星沉满是泪水的脸。他的脸颊一片潮红,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泪水蓄满了眼眶。
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黑色的瞳仁震颤失焦,整个人跟小屄一起被傅抱星抽到失去神智。
“沈宫主。”傅抱星用拇指摩擦着他唇瓣上沾满鲜血的齿痕,声音低沉而舒缓,“你怎么比上辈子射的还快。”
一股粘稠的精液顺着石头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光是被傅抱星这样扇屄,沈星沉就不可抑止的到达了高潮。
将那只有些瘦弱的白虎幼崽拎了起来,傅抱星拍走他脑门上的枯草。
“嗷嗷——”
白虎幼崽不甘示弱地叫着,虽然瘦弱,眼神却十分凶悍,四条腿在空中胡乱蹬着,张大嘴要去咬傅抱星。
傅抱星屈指一弹,在白虎幼崽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吼。”
白虎低低吼了一声,用猩红的舌头在幼崽身上舔弄了两下,白虎幼崽才安静下来。
傅抱星看向白虎脖子——他早就注意到白虎受了伤,脖子那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划伤了,有几处伤痕,往下淌着淡粉色的血水。
“听懂的话,就跟我过来,帮你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白虎果然听懂了,亦步亦趋跟在傅抱星身后。
傅抱星就这么一手拎着白虎幼崽,一手拽着双腿发软,脚步虚浮踉跄的沈星沉回到了火堆旁。
仲长风正在烤肉,视线落在沈星沉身上时,微顿了片刻,露出一个冷冷的讥讽笑容。
“沈宫主这番模样,可是比不得昨晚,身体要是不好,可得好好补补。”
沈星沉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好一个不守夫道的贱人,这么喜欢盯着别的男人看,也不怕得眼疾。”
仲长风摸了摸小腹,这才抬眸,冷厉的眉眼还含着杀气。
他没说话,但动作已然表明,腹中的孩子是他最大的优势,除非沈星沉重新投胎,不然这辈子都比不过他。
仲长风原先倒是暗中厌恶过自己是个哥儿,只恨不是个男子之身,否则哪还用忍受每月的内热之苦,忍受这兢兢战战的欺君之罪。
但如今却真心实意庆幸,庆幸他是个哥儿,才能遇见傅抱星,为他孕育子嗣。
玄楚国里倒是也有龙阳之好一说,不过论起绵延子嗣,男人永远不如哥儿。
除非沈星沉重新投胎。
“抱星,药。”
仲长风将放在火堆旁暖着的竹杯递给傅抱星。
“衣服已经烤干了,喝完了就穿上,小心得风寒。”
傅抱星懒得管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不涉及到自身,两句口舌之争伤大雅。
他接过竹杯,瞥了眼沈星沉,后者被仲长风的动作气的嘴角都在颤抖,眼下面沉如水,正绷紧着下颌,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坐下。
也不敢坐实了,只是跪坐着,让双臀悬空,避免牵扯到肿烂的小屄和臀肉。只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动作,仍旧叫他颤栗着低喘,大汗淋漓。
傅抱星便将竹杯中的药汁倒出一半递给沈星沉,沉声道:“喝了。”
沈星沉愣了一下才抬头,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夹杂着几分恍惚。
傅抱星见他愣神,便挑起眉头:“不喝我自己喝了。”
沈星沉这才飞快伸手,将竹杯接了过来。
一枚药材又被扔进沈星沉的手心,傅抱星解释了一句:“甘草根,甜的。”
这算什么……
沈星沉心想。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他真想争点气,狠狠地拒绝傅抱星。
但这是两人相处这么久,傅抱星头一次对他这么好……
不行不行!
沈星沉挣扎,他可是要杀了他的。
不能因为这点虚假的好就变卦。
而且……
说不定傅抱星在里面下毒了。
“本尊……”
沈星沉捏紧竹杯,缓缓抬眸——
傅抱星正在跟仲长风一块,处理着白虎脖子上的伤口。
那只白虎幼崽乖乖趴在他的脚背上,吃着投喂的肉块。
根本没人在意他内心的挣扎。
沈星沉气息一滞,沉着脸将竹杯里的药汁一饮而尽,然后将甘草根扔进口中,低头去逗弄着那只白虎幼崽。
“给你取个名字吧。”
谁料那只白虎幼崽凶悍的很,见沈星沉用手指蹭它的鼻头,张口就是一咬。
“嗷呜!”
沈星沉及时缩回手,盯着白虎幼崽咬牙切齿:“跟他一样凶,怪不得臭味相投。”
“嗷嗷!”
小白虎更凶了。
四日后。
戈台山鱼南坡。
几位扎着总角的小童正挎着篮子在山坡上打着猪草。
不远处,几只温顺的大黄牛甩着尾巴,低头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