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女孩子在危机中自保(第2 / 2页)
她还探出小脑袋看了一眼,发现真的能通过保安室的玻璃看见我之後,就点了点头。再次松了口气,然後一边四处观望,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该怎麽做。
回去市区已经不大可能了,我记得从这里去海山新市区有三条路,一条就是刚刚的登山路,这条路在危机爆发之前基本没什麽人通过,只有一些登山Ai好者才会经常爬山去新市区,我也算是其中一员,毕竟在贺州,来海山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第二条路是环岛大道,这条道是绕着海山岛一圈建起来的,自然是能通往岛上的任何区域,但我对这条道路的信心不是很足,毕竟危机一爆发,肯定所有人都忙着开车逃跑,特别是顺着环岛大道去两座码头,一座军港旁边的,一座就是老市区的通往贺州的码头,路上都是车,丧屍又多,回不去。
最後一条路,是穿山隧道,隧道就更不敢去了......是个求生者都知道,一个人呆着一个小孩去隧道,等同於想不开去自杀,还是Si相极惨的那种。
回新市区很难了,唯一知道的付洐的消息还是在新市区当中,也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有没有从火海当中逃出来......
他命大,应该逃出来了吧?
这个时候我应该对他有信心,如果我连他都信不过的话,我可能连自己都信不过了。叹了口气,找不到未来的方向,也不知道明天该怎麽过,这种力感渐渐浮上心头,Ga0的我很烦躁,要不是生理期上个星期刚过去,我可能会更烦躁。
烦躁当中,我似乎看到一群穿着白sE大衣的人从路的另外一边穿过来......
3.
趁他们还没发现我,我连忙跑回保安室,然後关上保安室的大门,反锁上,然後把布满灰尘的窗帘都拉上。
囡囡见我跑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麽事情,惊恐地缩成了一团,我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不要出声,好在这个时代能活下来的孩子,多半都是懂事的那种,至少也是知道该听话的,囡囡看见我给她做了手势之後,果然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纷乱的脚步声临近了,接着是砸门的声音,保安室的大门十分坚固,再加上里面反锁,他们根本不可能把大门砸开,所以尝试了两下没有结果之後,他们也选择了放弃,不过砸门的声音还是吓到了囡囡,她拼命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我看着怪心疼的。
「头,门关着,怎麽办?」
「到社区里面再看看,阿腾快撑不住了,必须马上找个地方处理了。」
「社区里会不会有别人啊?」
「是人是丧屍也得给我们让出来,不让的就打Si,还那麽多废话?」
声音逐渐远去,我趴在门後面,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应该是走远了,再打开门上的猫眼,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後,才打开门。刚刚那群人到底是什麽来历?
从对话当中可以看出他们做事不择手段,而且不把丧屍和人看在眼里,但既然他们行事作风,或者说有这份实力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又为什麽会这麽狼狈地跑出来?到底遭遇到什麽事情,让他们慌不择路,甚至牺牲了多名队员?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名穿着白sE大衣的nVX就是山上爆发丧屍的罪魁祸首。我原本想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谁,但身後的囡囡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也许我一个人的时候想去哪就去哪,但一旦身边有了其他人,或者说想要保护的物件,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y的行动了。
我跑回去对囡囡说:「先睡一觉吧,姐姐在外面守着,囡囡别怕。」
囡囡稍微点点头,她还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听清,靠近了她一点,她又缩回去,然後说:「妈妈来了,一定要叫我......」
我低下头,不敢回应她这句话,不是我不知道要说谎,而是我觉得用谎言掩盖事实的化,终究会有暴露的一天,到时候让孩子怎麽看我?
没有回答她,我关上了保安室的大门,在此之前我在打开的保险柜里还找到了保安室的钥匙,这样一来我就算把门锁上也不用担心打不开,我再三叮嘱囡囡好好睡觉,不要乱跑之後,反锁上保安室的大门,揣上钥匙,朝着社区深处出发。
沿途上还能看到那群穿着白sE大衣的人留下的鲜红sE血Y,应该是有人受了伤,按照左御告诉我们的情况,这看个人的T质,有些人耐得住丧屍病毒,所以丧屍化的速度要慢一些,有些人耐不住,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变成丧屍,像付洐那样还能驾驭主丧屍化力量的,左御没有下定论,直接归类成怪胎。
「屍变应该不远了。」
我沿着血迹跟上,终於在一号楼的楼下看到了打开的大门,老旧的单元楼铁门根本挡不住那群人的撞击,一下子就撞开了,我隐约听见楼道上响起打斗的声音。
三步并作两步上了阶梯,在三楼,我看到一个穿着白sE大衣,脸上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冲了出来,看见我他似乎十分吃惊,伸出手想要将我推开。
但我岂是他能随意推开的,侧身抓住他的胳膊,手指一用力,就抓疼了他的手筋和关节处,他吃不住痛,扭曲着脸喊了出来。
踢中他的膕窝,他整个人吃不住力跪下,看来他也是一路上跑过来,T力也消耗殆尽,我一把扯下他的白sE兜帽,然後扯着他的头发问他:「你们是谁?说?」
那个络腮胡子显然没有料到,我一个不知道他们身份的人还能这麽嚣张,愣了半天。我H0U出藏在登山靴里的匕首,这是我身上最後的武器,手起刀落,就将他的耳朵割下来!
「啊——」
在危机之下,没有什麽事情是我g不出来的,也是这个危机教会了我,永远不要对这种成年男X有任何的慈悲,该用什麽手段,就用什麽手段。
那男人哇哇大叫,他没有料到我真的敢下手,我用匕首柄H0U了他两下,终於让他冷静下来,他喘着大气,喊道:「我说,我说!」
「名字,身份,来这g什麽的,统统说出来!」
「名字......名字早忘了,身份,是......是教会组织g事。」
「什麽教会?」
「就......就是教会,我也不知道多少,反正就是教会!」
「来这里g什麽?!」
络腮胡子咬着牙,忍着疼痛说:「不是我们来这g什麽,我们本身就是本地居民,我倒是没见过......没见过你这样的,还想问你来这g什麽?!」
我再次扯了一次他的头发:「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说,你来这到底g什麽?!」
「我......我们逃命来的。」
「为什麽逃命?」
「教堂里关押的目标失控了,杀了我们好多人,我们一看不对劲,当然要跑了。」
「关押?你们关押什麽了?」
「当然是丧屍了!但这个丧屍很特别,他......他特别强,我们几十个人都打不过!」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付洐?也只有付洐才会这麽强,等闲几十个人真的不是难事,而且也有付洐在市区当中力不从心被抓住的可能X......
「关押的是男是nV,身高多少,长什麽样,穿什麽衣服?」
「我怎麽知道呀!我就是周边的g事!姐!我能说的只有这麽多了,放开我,我耳朵疼Si了。」
「你的同伴呢?」
「楼上,再上去两楼,他们和里面的原住民起冲突了,我偷跑了......」
我冷着眼,他知道的大概也就这麽多了,再问恐怕也问不出什麽,浪费我本就不多的时间,於是我松开扯着他脑袋的手,然後踢了他一脚,说:「滚吧!」
我虽然对这种逃跑的男子看不上眼,但他既然已经丧失了斗志,那就没有必要痛下杀手,毕竟大家都是人类,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绝。
但谁知道,我这一脚竟然被他闪开,接着他双手抓过我的大腿,将我扯了过去。
我睁大双眼,看着面前扭曲着表情的络腮胡子怒吼道:「去Si吧B1a0子!」
说着,他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向我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