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烨龙臀终挨揍/珏被鞭打暗爽/萧玹莫莫跟王爷算账/四只齐聚(第2 / 2页)
然而他心里有数,这冬天穿得厚实,又是软鞭,打不坏这个蠢蛋——慕容秀一鞭接一鞭抽下去,萧珏的叫声越来越大。
听在慕容秀耳中,只觉得越来越怪。
怎么这蠢蛋挨打的时候叫得……
倒有点像是男子在爽利时发出的呻吟?
他更恼火了,把鞭子丢开。
“不打了,本王打累了!你究竟有何话?快放!”
萧珏喘了几下,感受着胯间湿腻,对自己真是满心苦涩又奈了。
竟是被阿秀抽几下,他就能——
“阿秀……我,我喜……”
“二弟,不是说去‘更衣’了么?”
慕容烨含笑的声音幽幽飘来。
室内陡然一亮,是跟随在慕容烨身后,察觉慕容秀久久没回来,满心满脸写着担忧的萧玹点燃了阁子里的灯火。
“王爷?大哥?怎么不点灯?你们在这里面——”他声音一滞,显然是看清了两人满身狼狈的模样。
双眉遽然拧起,萧玹先是冲到慕容秀身边,将慕容秀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确认伤,这才望向萧珏,叹着气问:
“我的好大哥,你又怎么啦?好好地,怎地又找王爷的碴啊?”倒不是说自家大哥在心里就没有地位,实在是,太清楚自家大哥的秉性。
也太清楚王爷有多么好——
外人都说王爷“性失于卞急”、“极难相与”,他却知道,王爷是最讲理的人。两人若是打起来,有九成九的概率是笨蛋大哥莽撞做事,惹恼了王爷。
萧珏嗫嚅着。
原本想要说的表白,在看见了自家弟弟对阿秀的在意后,不知怎地,就再也说不出口。
莫七海可以,甚至是阿秀的亲哥哥慕容烨也可以,因为他们不是小成玉的亲哥哥。他却不可以。
他知道阿秀大概对他没什么意思,这份懵懵懂懂的喜欢,说出来,只是害得大家都尴尬。
阿秀尴尬,他自己尴尬,最重要的是,从来跟他最亲的小成玉以后见了他,也会尴尬。
那便……
不说了吧。
就这样默默喜欢着,看着他好,看着他像这样,被很多比他萧珏更优秀、更体贴、更聪明的人在意着,疼爱着……
也很好呀。
这夜,慕容秀是在宫里,跟慕容烨和萧玹一起过的。
这之后一个多月,萧玹忽然出现了闻到油腥味儿就呕吐的反应。慕容秀急召御医来诊脉,须发皆白的老御医诊完,转头就笑着向他道喜。
又八个月后,萧玹生产。
他是习武之人,生孩子比一般身体虚弱的哥儿更能用力;加上慕容秀一直悉心照料陪伴,从饮食,日常运动,到床上运动,都认真监督他,绝不许少,也绝不许超过一分,前三个月和最后三个月,撒娇使性也没用,想要想得坐上来都给他一把摁下去,最多给他捋捋前面。如此种种注意,明显还是有成效的——萧玹几乎没受多大的疼痛,便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
下面护理了一段时间,好得差不多了,萧玹就准备跟自家王爷好好算一算,前段时间把他一次又一次从身上掀下去的“账”了。
只是生产后的第一次欢爱,慕容秀却不愿再进到他前面,只肯用他后穴。
他起初还以为王爷是不喜欢他雌穴松了。换了以前,他绝对不敢问,现在只是犹豫了几次之后,在一次欢爱中,慕容秀又伸手摸到他菊穴,他便忍不住问了。
“不想再看见成玉那么痛的模样。”对方是这么说的。
只是不想他再受怀孕产子的辛苦……
当然更别提避子药之类的。连之前他买进府里的侍奴,慕容秀都不想叫他们喝、伤了他们的身子。
莫七海没多久也回来了。
早在萧玹怀孕前,莫七海就给慕容秀打发出府,去做他一直想尝试的事业——经商。有景王爷的名头在脑袋上撑着,有景王爷的资产在腰包里撑着,莫七海作为御封的有官爵在身的皇商,经商之路可谓畅通阻,他又聪明伶俐,极擅察言观色,不到一年,已经做出了小小名堂。这次听闻王妃产子,从百忙中抽空回府看望,顺便携带了一堆从各地搜集新鲜的玩意儿。
于是萧玹算“账”时,就用上了莫七海热情提供的新鲜玩意儿。
作为回报,莫七海被允许一起“帮忙算账”。
其中有一种两端开了小孔通气,里边放振翅会飞的特殊小虫的中空玉棒,最是“算”得慕容秀叫都叫不出声。
这细细的棒子插到性器里,随着温度升高,小虫就在里面疯狂振翅,撞动,玉棒也随之在尿道里狂震,高速摇晃。
慕容秀几次险些给这东西搞得失禁。
终于有一回忍不住,竟是丢脸地当真尿了出来。
慕容秀恼羞成怒,把莫七海带回来的一堆新鲜玩意儿和它们的主人一起扫地出门了:“什么时候挣够五千万两再回来!”
说是这样说,莫七海第二天又回王府“看小宝宝们”,慕容秀也没有赶人。
不仅没有赶人,莫七海看完小宝宝们,夜里又来“看小宝宝们的爹”。
慕容秀狠揍了一顿莫七海的白屁股,到底还是许了他跟萧玹“一起算没算完的账”。但是——
“若再用那种混账道具,日后,你们两个睡这间卧房,本王去睡书房!”
两人大惊,俱是俊容失色,忙不迭地疯狂摇头保证:
“再也不用了!再也不欺负得王爷那个那个了!我不要跟他睡,成玉只想跟王爷睡!”“谁要跟臭王妃睡?莫七海陪王爷睡书房!”
莫七海一边揉着被揍肿的屁股,一手抓住慕容秀赤裸的脚,一颗颗捏过去他圆润的脚趾:
“书房那多冷哪。嘿嘿,我给王爷当暖脚丫鬟嘛!夜里,我抱着王爷的两只脚睡……”
慕容秀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慕容禛,在他五岁那年,未经封王,慕容烨直接力排众议,立其为储。同年,慕容茵,那对龙凤胎中的妹妹得封号“永安”,世称永安公主。
又是一年春。
慕容烨微服视察河工,萧玹跟他哥哥萧珏带兵去处理东北边境的来自游牧民族柔兰的劫掠和骚扰,莫七海去忙他的七海商盟的生意,皆各忙各的去了。
慕容秀独自一人,难得悠闲地在夜间湖面,双层游船上,嗅着两岸随清凉夜风飘来的阵阵仲春花香,遥望天上灿然明月,自斟自饮,听着戏台上飘来的唱声。
“好呀,二弟,大哥以前当王爷时,每次偷偷游湖,赏花,赏曲儿,赏美人,都带着你,你今夜,却是一个人在这里享乐,不叫上大哥一块儿!”
当然心里知道二弟是以为自己还在视察河工——慕容烨故作怨怪,低头咬住了慕容秀耳垂,轻轻吸弄。
他提气轻身,从后面的船上掠来时,慕容秀就隐有所感。
此刻被一双熟悉的温暖手臂环抱住颈项,他没有转头,笑问:
“视察完了?可有什么问题?”又吩咐伺候的人道:“再加桌椅点心来。”
“今夜不谈公事,我只要二弟请我喝酒,陪我赏花赏月。”慕容烨一旋身在慕容秀旁边坐下,笑盈盈地:“只加一桌可不够,一会儿还要来人。前几日在御舟看奏报,那两个也忙得差不多了,今日又特殊,他们估计也要来寻你,唔,不是。是跟朕一样,来赏花赏月,赏美人。”
最后三字,他是凝望着慕容秀的眼睛说的,说的又比缱绻,明着在调戏人。
慕容秀捻了一颗去了核的樱桃塞入他口中。“是啊,今日特殊……”被含住手指,被舌尖柔柔舔弄,慕容秀也没有拔出指尖,只是些微出神地低声自语:
“若不是你也记得,也知道,我真是以为自己做了场梦……好在噩梦醒了,终究是——”“终究是什么?”
是萧珏平时听来尚算威严,一带上疑惑就显得有几分憨憨傻傻的低沉男声。
没等慕容秀邀请,萧珏从自己的船上掠来后,径自找了座位坐。
坐下就两眼亮亮的,直勾勾盯着慕容秀。
像是想听慕容秀回答,又像是单纯地就爱看他。
萧玹跟在他之后上船,先对慕容秀和慕容烨行了礼,才在慕容秀身边坐下,接道:“王爷想说,终究是一切都如今夜这般,花好月明,万事圆满……”又一顿,笑了:
“差个莫七海。”
“嗯?”
萧珏先是迷惑,愣了半晌,忽然脸红起来。
他的心思,在场的,现在是只有阿秀本人还不知道了吗!
怎么暴露的!
正低着头不敢再看慕容烨和萧玹,直尴尬得恨不能从船上跳到水里给自己降降温时,忽然听见众人惊“咦”一声。
他疑惑抬头,什么事能招得这几个要么冷肃、要么端庄、要么心机深沉的人吃惊出声?
却见台上那本是做小生打扮的人,脸上已经改作了旦妆,而这样的换脸,却只是他低头抬头一瞬间的事!那花旦脱下男子的长卦,露出里面精致的衣裙,管弦再起,只听“她”咿呀唱起了《红娘:
“小姐呀,小姐你多丰采。君瑞呀,君瑞你大雅才。风流不用千金买,月移花影玉人来……”一面唱,这身量颀长妆容妩媚妖娆的“红娘”竟从戏台上飘然飞下,正正落到慕容秀跟前!
萧珏双眉倒竖正要怒喝,余光下意识一瞅,见慕容烨和萧玹,一人依旧从容含笑,眼里带着了然,一人则是满脸奈,稍微还有点嫌弃,却俱是没有起身。
他乖乖地坐下了。
果然,下一刻,只见那“红娘”娇俏地一甩水袖,发出了熟悉的青年男子的声音:“王爷,您今夜的第四位‘玉人儿’来了!可认出我没?”
慕容秀哭笑不得,拽了他的袖子:
“莫七海!你这画得什么模样?”
莫七海故意换女声娇滴滴道:“属下想给王爷一个惊喜嘛!”
端详片刻,觉得不太适应,想催他快去洗了,又念着他一番勃勃兴致,不忍扫他的兴,慕容秀终只是道:“画得一般,唱得倒很不。继续,唱完了有赏!”
“那要王爷赏我一夜良宵——”
不等慕容秀抬手扇他屁股,莫七海又提气轻身飞落回戏台中央,水袖拂摆,身段竟真似有女子般的柔韧曼妙。
“今宵勾却了相思债,限的春光抱满怀。花心拆,游蜂采,柳腰摆,露滴牡丹开……”
今日特殊。
因为今日,是他前世死去的日子。
好在噩梦业已醒了。
此刻,今生今世的今宵,终究是——
花好月明,众人皆在。
弦歌萦耳,春风满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