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烨龙臀终挨揍/珏被鞭打暗爽/萧玹莫莫跟王爷算账/四只齐聚(第1 / 2页)
没了不属于此世的诡秘力量干扰,慕容烨身体底子强健,一身的伤很快愈合得七七八八,这段时间慕容秀依旧包揽了陪伴病人、尽量使其开心、用各种手段,包括牺牲色相在内哄病人乖乖吃药、处理后续政务,如征战后的劳军抚恤,恢复新领土上的生产治安等各项事,总之是比忙碌而充实地度过了这个冬天。
在冬季末尾,已经大好的慕容烨决定,于武英殿中举办一场迟来的庆功宴,犒赏诸将。
庆功宴开始前的两个时辰。
养心殿后殿,东梢间。
这里本是帝后共寝的地方,床足够阔大,慕容烨命邬全搬了小几在龙床边,他就靠在外边浏览慕容秀叮嘱他“务必再过目一遍”的数十本比较重要的奏折。慕容秀沉沉酣睡在床里侧,睡在他的身旁,呼吸平稳而绵长。
自中午午膳后睡到现在,二弟一直没醒,想必是昨日被他索取过度了。
他酷爱看对方认真帮他批奏折的模样,只觉比起平常闲暇时,又是一种不同的凝肃迷人风致,往往看着看着就心猿意马,绮思纷飞,昨日亦然。
于是二弟端坐于桌案间,手执朱笔在奏章上勾画,他遣退了外人,悄悄从另一边钻到桌案下,两手将二弟的裤子几下撕破,大腿掰开,蹲进二弟腿间,张嘴含住破洞中央,因为裤子被撕烂在冬日微凉空气中瑟瑟发抖,压根毫准备时间就要被吞掉的可怜绵软肉棒,用舌尖在肉棒顶端勾画。
对方起初大概被他突然撕裤子的举动给惊了一跳,还有些尴尬窘迫,僵在椅子上。
因为承诺过“答应他任何条件”,躲也不能躲,反得热情地张开腿,给他恣意舔玩。任他勾勒完顶端饱满龟头的轮廓,又一路舔弄下去,轮流含住两个小球轻嘬。
后来被舔得变硬了,大腿肌肉渐渐渗出汗珠,性器顶部也流出汁水,大概想到他命令过的:“要叫出来,舒服的话也要说出来,想听二弟说喜欢被我吃。”
慕容秀逐渐也放开了来。
被他狠狠吸了的时候,会抚摸他的头发,低低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大哥。”
他温柔地吞咽它摩擦它时,对方就会泻出不加克制的沙哑呻吟:“喜欢……现在这样,好舒服……大哥含得我、好喜欢……想要大哥,大哥坐上来……”
面对这样引诱着他的二弟,他自然没能忍住。在椅子上骑了对方两回,又到床上去面对面做了两回,最后在浴池里,吃了第五回。
他昨日一日里要了对方五次,完全失掉节制。他经过一个冬季的休养,被二弟日日监督膳食汤药,给养得容光焕发,精力充足;二弟却是自他回来一直忧心劳神,既要操心他的身体,还要处理各项政务,以至被他一日疼爱了五次后,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睡个午睡,睡了好几个时辰不说,中间被他亲亲嘴巴,摸了摸奶都没醒。
光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看奏折,一边听着二弟酣然睡着时的呼吸声,时不时忍不住了,再偷偷扫一眼身边人舒展的秀美眉目,浓黑的长睫毛,挺直的鼻梁,闭合的朱红薄唇,他的心间便有甜蜜又餍足的感觉流动。
随手拿过一本新的翻开,视线依旧控制不住地凝在身边人的脸上。
记得长征南诏的一路,他听萧玹说过,在王府里,二弟晚上时有惊梦的现象,醒来往往面色惨白,汗湿衣衫,要抓着萧玹的手好一会儿,才能恢复平和再次入睡。
然而这段时间,他天天黏着二弟,跟二弟一起睡,却再没有发现二弟睡到一半从噩梦里惊醒过。
想是灭了南诏之后,二弟那不能亦或不愿与他们言说的心病,已经好了。
自己与萧玹等人合谋,不惜瞒着二弟,迷晕二弟做下的一切事没有白费。这一趟归来,不但治好了自己的病,自己挚爱之人也没有受伤受痛,更有幸得到了自己挚爱之人的回应,还去了他心头隐疾。
如何能不满足,如何能不欢喜。
“大哥……”
“嗯?二弟醒了?睡得可好?”
慕容秀刚睁眼,就见自家大哥一双长而柔润的魅惑眸子在专注地凝视自己。
眸中莹然发亮,脉脉温情流淌。叫他心间随之升起一股宁馨暖意,“很好,在大哥身边,我总是能睡得好的。现在什么时辰了?”
“早着呢,还有两个时辰才开宴。”
慕容烨眼一眨不眨,盯着自家刚睡醒凤眸些许惺忪迷离的二弟。
还有两个时辰……
要不再……
嗯,不行,二弟昨日已经到极限了。今天不能再欺负他,要叫他好好歇息的……
玉肌膏是最好的祛疤药,大哥也是不容易留疤痕的体质,眼见慕容烨的脸上几乎已经看不出痕印,恢复了记忆中的华美俊丽,慕容秀心底一动,伸手想抚上对方的脸。
好巧不巧,余光瞄见大哥手里的奏疏。手霎时顿住,慕容秀心里升起的柔软尽数变作奈:“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好好听话?嗯?大哥?臣弟睡前,让大哥过目的奏疏,敢问大哥,看了有几本了?”
慕容烨早在慕容秀目光移动的时候,就顺着看了过去,一时不由大感尴尬羞愧。
他先前光顾着看二弟睡时的可爱模样出神乱想了,竟将奏章拿了个反的!这等只在话本里才会出现的好笑之事!居然真真切切发生在了从来被评价为“心机深沉”,“内敛自持”的他身上!
慕容秀显然也感到好笑。
望着慕容烨难得面红耳赤的羞窘模样笑过一会之后,却也明白,自家这从来心思深沉的大哥会犯这种傻瓜才犯的误,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只是为情颠倒之故。
“不想看就先别看了,筵席散了回来,我给大哥一本本说个大略便是,”他坐起来,夺过对方手里奏疏,甩到一旁小几上,伸手揽住慕容烨的腰,将人抱入怀中,“大哥方才看着睡着的我,在想什么?”
“唔……”
慕容烨本就在情欲海中挣扎,给这样一抱,半硬的器物霎时抖擞了精神,抵在慕容秀腹部。
“你……在想你。在想二弟,想二弟竟会真的跟我在一起了,想我不是在做梦吧?”
话音未落,勃起的肉棒被慕容秀攥在手中。
“啊!”
又酸又酥的快感,挟裹着微微的刺痛感觉,如电流般从肉棒上传导到小腹,使他绷紧了腹肌。是慕容秀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抠弄他翕张流液的马眼。
不由吚吚呜呜地呻吟出声,还没爽多久,他忽然被按倒在对方大腿。
只觉阿秀略调整了一下姿势,旋即,伴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臀上传来火辣又有点舒服的胀痛感。
是阿秀不轻不重地扇了他的龙臀。
又是一下!
“啊、二弟……是因为我没有好好听话看奏疏,所以罚我吗?”
对方清澈微寒的声音因为笑意更加迷人,“只是想叫大哥知道,不是做梦。下一次就不要再看着我胡思乱想了,”而后,对方说一个字,便“啪”地扇他龙臀一下:“下一次,做什么事就想什么事。认、真、看、奏、疏!”
“呜……肉棒,被震到了……呃啊、”再也法忍耐,他把原本想体贴对方精力不足不再索取的打算忘到了九霄云外,“看来二弟休息够了,竟然主动勾引大哥……嗯,还有两个时辰,足够了——”反手握住对方手腕,他爬起来,将慕容秀的中衣一把扒开,亲上去。
在武英殿内落座时,慕容秀神情微有些僵硬。
纵然里衣的布料柔滑细软,然而胸口实在肿得严重。
稍动一动,如这般缓慢坐下,都会带起一阵又酥又痛的感觉。
好在,今晚他不是主角,又兼座位离帝王过近,来向他敬酒的人并不多,他不需要怎么抬手饮酒还礼。
与他这边相反,萧玹那边热闹非凡。
起初萧玹可能还是顾忌他在场,担心他不愿看见自己的王妃同外男接触,显得有些拘谨,每当跟一个将士说完话,就要用充斥着紧张和愧疚的眼神看他一下。
他走过去,先是肃然认真地敬了萧玹一杯酒。
作为替国征战的骁将,萧玹完全有资格当他的礼遇。
在萧玹受宠若惊喝完那杯酒的一刻,他凑到萧玹耳边:“成玉,还记得你当初为何会成为我的王妃么?”
萧玹在战场淬炼得更加精健的身躯猝然一震。
“王爷……”
“本王想要许给你的东西,从始至终,从未改变。景王妃的身份,于你而言永远只是一重来自于本王的保证,而非束缚。成玉,放心地做你想做的事,看着‘玹’终成玉,日后或将更胜于‘玉’,本王只感到万分开怀。”
他拿着空杯回到自己的席位。
萧玹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晶亮的光芒,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他含笑与萧玹对视,半晌,萧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笑起来。
青年将领眉眼展开,笑得意气飞扬,眸中含着恋恋柔情,和第一次见到的毫不遮掩的骄傲。那道他说“喜欢的话,不必去掉,挺好看的”细长刀疤,让那张清俊的脸显得更加英气勃发,有种特殊的凌厉之美。
之后,萧玹便再丝毫拘谨,与身边这些对他从“轻蔑”、“怀疑”经历了大大小小数次战斗,最终到“心甘情愿地听从”、“由衷佩服”的将士们畅饮笑谈起来。
见他这样,慕容秀心情也颇佳。怡然自饮了几杯,又跟慕容烨聊了几句话后,酒水化作另外的冲动,慕容秀告了个失陪,离场去“更衣”。
几杯下肚,面热耳热心也热起来,一直偷偷注意着他的萧珏咬了咬唇,猛地放下酒杯:
“诸位先乐,我有些尿急,失陪了!”便追着慕容秀身影匆匆而去。
慕容烨坐在最高处,笑着将场中一切收入眼底。
梵音阁。
慕容秀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恼火,任谁憋着尿还要被强拉来说话,对方还俨然一副要严肃长谈的架势,都免不了怒火中烧:“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你要拉着本王,连本王去解手的时间你都不肯给?啊!”
“很重要的事!等景王你尿尿完,我怕我就没勇气说了!你先听我说完再去解啊!”
萧珏紧紧箍着他,任他推搡,死活不撒手。一路被拉过来,他的腰带被萧珏扯散了,腰带上玉饰都给抠掉了几个,头冠也歪了,礼服更是乱得不成样。
并不是打不过萧珏所以受制,纯粹是看对方这次并未做之前救护唐天那样极其欠揍之举,只是因为拉着他,抱着他,拽他手,抠住他腰带,死活不许他小解,就再次暴打有功之将,他觉得好像——
好像也没什么过意不去的。“萧珏!你再这样抱着本王!箍到本王的腹部、呃啊……你个蠢蛋,你知不知道,本王已经快憋不住……唔……住手、本王当真不客气了!”
“你摸摸我后腰!阿秀,你把我后腰上别的东西拿出来!”
慕容秀深深地呼吸,终于还是跟这蠢蛋妥协。
伸手,摸到面前蠢蛋的后腰上。
柔韧的触感传来,他抽出那物事,借着窗格投进的月光看去,竟是一条金光闪闪的软鞭。
“你先用这鞭子抽我几下,等我把欠你的那次账还清了,便算跟你道过歉了,之后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讲!你必须听我讲完我才放你走!”
萧珏一气儿快速说完。倒真的像他说的,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模样,说得格外急,呼吸也粗重急促。
慕容秀满肚子火,才不跟他客套,一把将萧珏推开,另一只手鞭子一挥,“噼啪”就抽到了萧珏身上。
“啊——”
隔着衣服,鞭梢强横的劲力刷过奶头,刷过小腹。
奶头一瞬间激凸了,胯间也有些兴奋,好在冬天穿得厚,又没点灯,对方应该看不出来……
“咦啊!”
这一鞭抽过了腿间,打到肉棒上了。
啪——这鞭又打到了腿心。
萧珏猛地一声抽气。
阁子里没有点烛火,昏暗中,看不清萧珏的表情。
也看不确切打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