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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双子花魁的未婚妻小姐(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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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才到下弦的鬼,本来是用不着出动霞柱的,奈何先前与其交战的队员竟一个接一个石沉大海,葬身此处。

不能再拖,他们恰巧身在附近,便决定亲自跑一趟。

虽然在霞柱眼里孱弱得不值一提,但从先前情报看来,由于其独特的血鬼术,被日轮刀砍断脖颈也不会立刻死去,弱小又意外的难缠。

时透兄弟潜伏在花街,在第二日时推断出了该如何杀死这只恶鬼。

她的常客,一个常年流连花街的年轻贵族男人,近来被这位美艳的女鬼迷得神魂颠倒,这个男人明明是人非鬼,却浑身散发着浓厚的令人作呕的恶鬼气味。

时透推断,也许是鬼察觉到鬼杀队逼近的危险,卑鄙地以血鬼术将自己的生机与男人连在了一块,男人一日不死,她也不会真正死去。

但从他日益被病气削得灰败的面容来看,要不了几天,这个男人就会被吸干死去。

鬼杀队当然不能杀人,因此时透必须等,等到男人的濒死之际,才能出手斩杀恶鬼。当然,也必须迅疾,否则鬼会找到下一个受害人。

算了算,正是今夜。

他们的房间刻意安排在了不远处,以霞柱灵敏的听力,经常能捕捉到男人醉醺醺地与恶鬼吹嘘,自己家族的财产是有多么丰厚,他很快就会将这位温顺美丽的游女赎走。

同时,他也在过于频繁地抱怨自己那位新鲜出炉的未婚妻,与他们愈发迫在眉睫的婚期……

谁能想到这位未婚妻,竟然是——

蓦地,一串又黏又湿的鼻息萦绕在后颈,一双冰凉的手缠绕上来,你打了个寒战,听见时透一郎俯身,在你耳侧轻柔地疑问:

“……你是为谁而来?”

你侧过脸,望见那一对氤氲云销雨霁时朝霞的瞳,眼尾害地下撇,勾勒出柔和弧度,偏又浮着冷淡的天青。

“……”

时透一郎轻轻捧起你的脸,神色波澜,认真的,一字一顿发问:

“回答我,你真的是为我们而来吗?”

四目相对,你心底忽然泛起穷尽的委屈,像是被轻而易举否认了一切。

你努力睁大眼睛,眼泪还是一颗一颗落下去,在自己爱人的质问中不争气地啜泣:

“说什么呢!我……我绝对不会履行这个荒谬的婚约……”

衣领已经在之前的纠缠中解开大半,露出胸乳柔和的起伏。

黑色队服的衬托下,柔软惹眼的雪色半遮半掩,从锁骨往下蔓延,衣摆被皱巴巴卷起来,一只属于少年的手准确地探了进去。

时透有一郎有力地揽住你的腰,将你托着坐起来,他这次破天荒打断了弟弟的诘问,不要再说了,他说。

你的眼泪成串滑下去,打湿了有一郎垂在你颈窝的发尾,连同汗水凌乱地沾在一起。他微微拧着眉,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你的腰带,熟稔剥掉剩下的衣裳,将你搂进了怀中。

一郎也不再追问,他轻轻叹息,垂首亲吻你的肩颈。少年人的唇有点冷,散发胭脂的香气,淡淡胭脂印子在每一处被他吮吸过的皮肤晕开。

他的口红也花了,在下巴上抹开暧昧痕迹。

身体的感觉愈发敏锐。你与他们缠绵过太多次,彼此熟悉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因此稍有碰触,整个人便条件反射兴奋到几乎痉挛。

你可奈何,自欺欺人地捂住眼睛。

谁知失去视觉,其他知觉反而变得更加灵敏。黑暗中,战栗的情欲倒悬翻涌着卷来,如同拥簇着海面的暴风雨,将你渺小的一叶扁舟轻而易举掀翻。

腿间不知不觉已经流淌出粘腻的湿意,你下意识畏惧地并着腿,小声求饶:

“……时透……至少不要在这……”

情欲催逼的怪异鼓胀感中,两根手指声息就探入了花穴,细长的,有力的。

随着动作,你的背猛就弓起来,像琴弦一样绷紧了。时透有一郎一边不疾不徐地抠挖着,一边在令人羞耻的滋滋水声中,明知故问:“不在这?这可是花街啊……花街不就应该——”

“啊啊啊……不要说了……”

你濒临崩溃,打断他,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才应该是花了重金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啊!为什么三言两语间就颠倒了身份啊!

硬物已经顶在你腰上蓄势待发,性事方面,时透一郎总是没什么和哥哥谦让的观念,他们向来信奉各凭本事。

你助地绷紧腰,但被身后人强硬按着往下坐。内裤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你颤颤巍巍坐在一郎腿间,下体没了遮挡物,微微发着凉。

穴口一下一下吞吐着藏在花魁柔软厚重的和服下、那根炙热得叫人法忽略的性器。

噗的一声,润滑充足的穴口很快便吞进了性器,被填得满满当当。与此同时你伏在一郎胸口,小声呜咽起来,好烫,好涨,感觉脑子一片混乱,整个人都要烧坏了。

你本来就不是为了这样奇怪的事来到花街,但现在,恶鬼也许还在不远处蠢蠢欲动,他们却在这里旁若人地肏你。

越想越觉得委屈,但体内深而急促的数下顶弄让你暇再思考更多,性器间的摩擦碰撞,淫靡体液的交融,铺天盖地的低级快感侵袭了你还能活动的一切。

你微微张开嘴,在意识的生理泪水淌下前,就被人轻柔舐去。

接着是一个又重又急的吻。

时透有一郎倾身,虚虚扶着你的肩膀,他舌尖舔过你口腔壁的每一寸,吮走肺部所有氧气,又灵活地卷起你被深吻得几乎快流下的涎水,银丝拉得细长,吞咽时,在少年人脖颈中央,小巧的喉结滚动了数下。

他声音被情欲裹挟得沙哑,隐隐嗤笑:

“你看,你很喜欢我们这么对你。”

少年的柱们握刀的手掌已经生出厚厚茧子,那粗粝的手指在你浑身最柔嫩处摩挲,或轻或重地揉捏挑逗,令你不得不啜泣着,发出破碎不成章的叫声。

“哈,你才是花魁吧,”隐约间,你听见有人轻蔑地这么评价,“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是因为对这一切很有感觉吗?”

时透有一郎扯着你的臂膀,叫你弯下腰,没什么力气地跪伏在他腿间。捏着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用喉咙吞咽进、和身后顶撞着的如出一辙的滚烫性器。

“呜咳——”你一下子差点呛咳起来。

一郎抽插着射入你体内,他喘着气,把你抱起来转了个方向。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微微泛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滑出来,像是一个被倒置的拔掉木塞的酒瓶,在地上滴滴答答洇出一滩。

“呜……不……”

你刚要说话,屁股却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清脆响亮又淫靡的声音在黑暗中传了很远,疼痛使你整个人痉挛着,竟然也随之高潮了。

花穴和屁股都被玩弄得红肿了,你被扯进时透有一郎怀中,双臂力地环着他脖颈,支撑自己的重量。

一边被肏,一边被他一口叼住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埋首进双乳中。

他长长的头发松散着,一绺一绺黑与青沾在你泛出薄汗的白腻胸口,飞快的发泄顶弄时,你愈发觉得软和热,好像要整个人像初夏日下的冰块,一滴一滴融化在两人之间。

窗外云霞间,黑翼的鸟见猎物,而猛地敛翅俯冲。那一条鱼缸外脱水濒死的金鱼,被撕开鳍,扯裂尾,在模糊的疼痛与极度的欢愉中,被分食——

——被吞吃入腹。

疲惫的睡梦中,你突然感到溺水般的窒息,喘不上气的你面红耳赤,挣扎着醒来。

正对上霞柱平静波的双眼,他抬起手,你才发觉是他捏住了你的鼻子,刚要发怒,有一郎便打断: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即刻前去斩鬼。”

此刻凌晨时分,接近天明,你呆住了。

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又拢了拢身侧被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有点茫然道:“你们……两个人还不够吗?难道是上弦……我也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时透一郎起身,背脊笔直,大团锦簇花枝的鲜艳和服被拖着,影子贴在地上,声息地游曳。

少年掌心按在腰侧的日轮刀上,平淡地发出轻蔑声音:“只在一墙之隔……”

闻言,时透有一郎皱眉,抱着胳膊补充:“论如何,有特殊的血鬼术在,我们能为力,他已活不到天亮。走,随我们去斩鬼。”

“他”?哪个“他”?

但你还是迅速穿好了衣服,抱起日轮刀随着时透往外走去。刚出门,一郎就与哥哥对视一眼,转身去疏散其他游女,你继续随有一郎走进不远处的房间。

此刻,恶鬼刚刚撕开温顺的皮,显出狰狞的面目。

屋内一片狼藉,她发髻散乱,獠牙尖尖,掐住男人的脖子,肆意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可笑的人类,和你虚与委蛇只让我恶心,成为我的盘中餐吧!”

话音未落,刀光如电袭来,你眼疾手快拔出日轮刀,照面只一下便砍断了鬼的胳膊。

虽然并未造成致命伤害,但至少让恶鬼与男人分开了。

“咳咳!你——!难道是!”

男人倒在角落里,看着与家里递来的照片别二致的少女面容,瞪大了双眼,他张了张嘴,瞬息间想到许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盯着鬼逃跑的路线,专心致志调转刀刃,又猛地起跳,追击,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杀意的寒光。

血鬼术刚刚结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恶鬼毫抵抗能力,被瞬息斩灭,头尸体颓然倒地,化为飞灰。

你完全没察觉男人的惊异,利落收刀归鞘,在那片灰烬一旁驻足了一会。

接着低头将鬓发别到耳后,表情轻松,甚至可以称得上愉快地与身侧护卫的同伴交谈。

“有一郎,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

少年可有可地颔首。

数血正从男人鼻腔里,喉咙里,嘴里汨汨冒出。而你也终于注意到他,神色悲悯地走过来。

“可怜人,你被鬼骗了,”你蹲下去,想了想,认真地说,“难道你爱上她了?鬼只有欲望,是不会和人类产生感情的。”

你并不知道他是你未婚夫,却忽地想起退婚这茬事,不知还要惹时透生气多少次,忧愁地叹了口气。

“你中了血鬼术,因此没法救你,我很抱歉。”你说。

濒死的男人眼球几乎凸出来,死死盯着你,嘴巴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说什么。但嗓子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声音,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几乎连同血沫和内脏碎片咳出来。

模模糊糊间,男人看见那始终皱着眉、不大高兴的少年按着刀,如身为丈夫警戒妻子身边的觊觎者般警惕走过来,居高临下,立在不远处。

长长发尾如青色阳焰,在腰间充满生机地摆动。

“自作自受……真是没眼光的家伙。”

少年冷淡的目光望过来,仿佛在这么说。

言而有力的,鄙夷着他这条败犬。

直到最后。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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