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色瓷瓶(第1 / 2页)
“这里有那么混乱吗?要不要换另一个地方上学。”阎长忆建议道。
是混乱。阎岑刚要赞同,想起来不对,道:“小打小闹而已。”说完想到了什么,认真接着道:“我很喜欢这边。”
语气之快,真怕老爸给她转走。
他说一不二,有时候是商量,其实是通知。
比如她原本不喜欢这个地方,他非要带她来,这下好了,脱缰的野马已经狂奔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沟通。
所以她常常在一些没有想到的地方表达自己的反抗。
比如这个橘色的沙发,是她力排众议安排的。
怕老爸不信,使出杀手锏。“只有不到一年。换个环境对我的病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阎长忆看她坚持,沉默了。良久,阎岑等紧张了,他才道:“看来真如你所说,他们很好,让你舍不得离开,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决定。”
阎岑:爸爸!!!
本家孩子多,他当初把阎岑带在身边是因为他好不容易回一趟家,那时新伤旧伤加在一起的阎岑在他眼中,尤其可怜。
心疼坏了,他那一刻要把她带在身边养的想法异常强烈,甚至超过了想要讨个公道的分量。
事情的结局以和解告终,一打三,他女儿赢了。
后来想把她带在身边培养,未来跟他走同一个路子。
也许老天看不得他高兴,他女儿的毒发作了。
胎毒。
出生自带。
年纪到了,毒就出来找存在感。
冤不冤。
太冤了。
不抽烟的男人就这样在医院长椅上白天坐到黑夜,又彻夜未眠。
愁的啊白发突生。
他工作在S市,为了带孩子在身边,把她转到S市,还给她报了散打兴趣班强身健体,谁曾转变来的这么快,猝不及防的又被调走。
而他的妻子完全不能停留,本来以为能很快调回,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搓磨了好久,直到现在。
他很心虚,面对阎岑底气不足。
转来转去的,得听一次她自己的意思。
现在长大了,孩子们都爱自在,反而不会去以父母不在身边就欺负她。
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到这,一股原来自己老了的念头浮上心头,闺女大了,话也不听了。“你的成绩单我都看过了,要不要补课冲一冲。”说不定能上个好学校。
“听您的。”
阎长忆点了点头,想了想没什么要说的,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阎岑回到房间洗漱,出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她坐在电脑桌前。
电脑桌上盖一块布,布上各种奇奇怪怪的颜色交织,没有凌乱美,只有贼乱的赶jia视宴。
阎岑打开电脑看今天录像的视频。
大部分的视线看不到,当时她躲在了陈郁的身后,视频角度果然有些低。
还好带了几个摄像玩意,切换,耳朵上的,名牌的夹子边上,纽扣上的,还有袖扣。
当时就看到白色瓷瓶,搞得挺复古。
扒拉了好久的视频细节。终于是让她给找到了。
陈郁,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研究了一会儿,阎岑只有一个问题,瓷瓶上面的字看不清。
找是找到了,解锁不出啊,现在出现一个了解的人多好,难不成去问陈郁?
阎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陈郁肯定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