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色瓷瓶(第2 / 2页)
阎岑干脆直接去睡觉了。
……
暗暗的房间只有一盏灯亮着,阎长忆翻着早已翻烂的一本书。
江薄景看到这一幕,轻笑:“孩子都成大人,你还看这本书。”
阎长忆合上书,看了看封面,眼神略恍惚,书皮都翘起来了,他伸手试图抚平,嘴角勾起,说:“她成大人了,小机灵可不少。”管不住喽。
江薄景在阎长忆旁边坐:“今天你跟小岑说转学的事了吗?小岑没人叫,一直迟到,不是个事。”
“嗯,说了,小岑挺好的,不一定要去爸妈那,小岑有自理能力,不用麻烦爸妈了。”
江薄景见他难得的不按计划走,好奇的戳了戳他手臂:“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
陈家。
陈家朽灯摇曳,房子里的智能家居红灯闪烁,充满示警与忘形,人关注此境,充满恶劣与荒谬。
一年轻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发青,家主陈业沉着脸色一眼不眨的看着年轻人询问医生:“用了药,要多久才能醒?”
“最快后天。”
听到这话,陈业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借着微光,陈郁脸上疤痕若隐若现,右眼眼尾至鼻梁,不怒自威。对于这块疤,他很自豪,他认为是男人的勋章。
可怖的是他的独裁手段。
人知道他在这时想的什么。
他摆了摆手,医生自觉出去了。
这会儿下属来报,陈郁少爷离开了主宅。
“他总算是做事了。”
下属听见忙低下头。
又双叒晓得鲨头的东西。
上一人已经在南非工作一年。
陈郁回到自己老窝。
看到他回来,齐少君跟在他边上,“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陈郁神色莫然“不用,皮外伤。”
齐少君与其他两个人合力架他去了医院。
陈郁在病床上一副生可恋的样子。李莫越给张筱季一个眼神,示意他说话。
然后。
“你爸到底怎么想的,养个外人好像是他的私生子一样。”
李莫越抬手在张筱季的肩,兄弟,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张筱季看了一眼,闭嘴了。
陈郁反而不在乎:“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让他当家。”
齐少君:“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他是家主,在其位谋其政,你是他的儿子,对你严苛,是对的。”
张筱季嘀咕:“那也不应该让陈哥去帮那个崽种拿药啊。一个享尽荣华,一个受尽折磨。”
……
翌日。
阎岑老妈的催促下坐上了车。
在上车时,她发现换了一个司机。副驾上坐着一个西装戴墨镜的人。
她翻着课本看,装不经意问道:“今天怎么不是小李来送我。”
车里安静半晌。
新来的司机才惊觉是在跟他说话。“不知道,今天先生才调我来。”
阎岑:“那副驾那位,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