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加西亚博士的新目标（下）/主奴契约/追来的马驹（第2 / 2页）
浴盆很矮，只能刚到康斯坦丁的半个手肘。这是加西亚亲自打电话让人设计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很方便我的小马驹踩水玩”。他用海绵不时捞起下面的泡泡水给康斯坦丁搓身子，连带头发也用洗发水揉满泡沫。一边洗澡，加西亚还不忘一边念叨：“像你这样的小马驹，一定要从小养成爱干净的习惯，做一只漂漂亮亮的好宝宝。但是洗澡只是课题之一，你知道小马驹最重要的课程是什么吗？是脱敏。不仅要习惯水，还要习惯生人和训练器材……很多小时候没做好脱敏训练的马，成年后连基础的训练都做不了呢。”
康斯坦丁本来正冷冰冰地被他洗澡，加西亚给他冲洗头发时，水从他刀削斧凿的冷酷脸颊上流下，他也只是不耐烦地闭上眼睛，权当加西亚在他耳边的碎碎念不存在。加西亚说到“脱敏”这个词时，他睁开眼睛，狐疑地看了一眼忙碌个不停的犯人，压了压眼底翻涌起的烦躁，继续闭上眼睛享受服务。
加西亚把冲洗干净的康斯坦丁牵出浴池，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吹干头发，还不忘捧着对方的脸猛亲几口：“真乖，乖宝宝。谁是爱洗澡的小马宝宝呀？”康斯坦丁毫反应，加西亚还想得寸进尺地揉一揉监狱长大人堪比时装男模的俊脸，手刚刚捧上就被甩开了。加西亚一点都不生气，把康斯坦丁牵回卧室，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像匹安逸的马驹一样侧躺着，还用被子给彼此都围住下半身。
“谁是我的小乖乖呀？”加西亚腻腻歪歪地搂着康斯坦丁，还不忘上下其手地抚摸他坚硬的胸肌。监狱长冷酷情地闭着眼睛，凌厉的眉毛不耐烦地微拧着，对加西亚的甜言蜜语照单全收。“小马脱敏的第一课，就是要习惯被抚摸哦。”加西亚一本正经地说，手摸够了监狱长的胸肌，慢慢往下路过紧实的六块腹肌，摸到勃发的雄茎。骤然被触碰男性器官，康斯坦丁地敏感地动了一下，加西亚连忙哄：“要乖哦，宝宝。”
加西亚的手干燥光滑，因为常年握着试管和手术刀的缘故，动作极稳且灵活异常。他的手埋在被子里上下撸动着康斯坦丁的阴茎，感受到这根尺寸可怖的马屌在他手心里越来越硬，就连康斯坦丁的唇边都不时泄出一两声呻吟。就在他即将喷薄而出时，加西亚的手准确地把住输精管的位置狠狠一掐，康斯坦丁浑身猛地抽搐，临将爆发的精液汹涌地倒流回输精管，然后尿道括约肌迎来了数秒的瘫痪，淅淅沥沥地流出一小摊白浊。
“真棒，小乖乖。”加西亚宠爱地说，即使看不到被子里，他的手依然灵活地把玩着沉甸甸的粗茎，不时轻轻捏一捏、颠一颠两枚饱涨的雄卵。康斯坦丁的额头上聚着一层薄汗，头痛苦而难耐地偏到一边，但加西亚知道他其实很喜欢，这种痛苦和快感交杂的玩弄手法，让监狱长大人能够暂时忽略精神上的病痛。他笑着亲亲康斯坦丁的侧脸，拉出床头连着链手铐，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时针很快移向了12点后。康斯坦丁的双手、双脚呈现“X”状用链铐束着，加西亚正坐在他胯间，缓慢而艰难地起伏着。加西亚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但埋在穴里的雄茎还精神勃发。康斯坦丁一改被手淫时的冷淡模样，此刻精神百倍、双眼炯亮，牢牢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加西亚，嗜血的眼神活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野兽——但看在加西亚眼里，就像是小动物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简直被盯得心都要化了，谁能忍心让这么一只小可怜得不到满足呢？加西亚深深吸气，动弹酸软的腰肢，直到雄壮的马屌终于在他的花穴里喷发精液。
情事结束后加西亚为康斯坦丁解开束缚，搂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绝口不提回自己监房内的事。监狱长办公室的小休息室哪都好，就是床太小，加西亚简直半边身子都躺在康斯坦丁身上了。加西亚每次调教都会刻意耗尽康斯坦丁的体力，以此让他能够好好安眠一场，这一次也不例外。监狱长大人已经被连续几次射精阻断、道具玩弄和最后长久地交媾耗得精疲力竭，此刻他双眼昏沉地闭着，呼吸绵长而粗重，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但加西亚还不想睡。他也有些累了，但观摩一只睡着的小马驹是比休息更重要的事情。加西亚看着睡着的康斯坦丁，满眼的越看越爱，不由得又想起了斯特罗齐爵士和他的狗奴。斯特罗齐和弗瑞算是加西亚认识的第一对主奴，他那时候还心里悄悄地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看不上眼。至于现在，他只想学着《狮子王里面的经典镜头，就像那只举着辛巴的老狒狒一样，托着康斯坦丁的腋下把他举起来，然后怼到斯特罗齐爵士面前：
看到没？我养的。看到没？我养的。看到没？我养的。
加西亚在心里构思着炫耀时的美好场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进监狱已经快半年了，外面的舆论风波也平息了大半，按照斯特罗齐爵士和他的约定，他会被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接出去。那岂不是要和他的小马驹分离？加西亚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斯特罗齐爵士说明一下情况，绝不能一次离开太久，远程工作也是不的选择……加西亚这么胡思乱想着，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说什么来什么。半个月后，加西亚就从他的“专属联络人”处得到了消息——说是专属联络人，实则就是斯特罗奇爵士花大价钱买通的狱医。这段时间以来，狱医一直在给加西亚和外头做信息联络的中转站。狱医已经开具了001号犯人的疾病诊断书，按照诊断建议，加西亚必须要保外就医。但实际上的真实情况很简单：弗瑞的体检日到了，加西亚得出去给他体检。加西亚在电话里和斯特罗齐爵士约好了日子，然后一边美滋滋地盘算着这趟出去要给康斯坦丁买玩具，一边又手写了一份《主奴契约，去监狱长办公室找人。这半个月来，康斯坦丁已经撕了他五份《主奴契约。但加西亚的人生里就没有“气馁”这两个字，而且即使康斯坦丁不签，把这份文件当作在监狱长大人面前刷存在感的一次性道具也不。
“下午好，监狱长大人。”加西亚敲门三下，然后推门进去，先发制人问好。坐在办公桌后的贝利亚监狱长脸色黑沉，考虑时针刚指向下班时间，监狱长今天恐怕在工作上不太顺心。加西亚熟门熟路地坐上办公桌前的椅子，抖抖纸上未干的钢笔墨水，把契约推过去。
康斯坦丁面表情地低头，不出意外地看到标题上巨大的“主奴契约”四个字，然后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加西亚，瞳孔里翻滚着压抑的暴怒和狠厉。
加西亚仿佛看到康斯坦丁头顶上“怒火”进度条迅速拉满，并且隐隐有突破读条爆炸的架势。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点主奴共筑美丽未来的好话，好让监狱长阁下在发狂前稍微克制一下——又或者火上浇油也有可能——就听到贝利亚监狱长冷笑了几声，一把拽过契约，在“奴隶”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不忘用印泥按了手印。
“……”加西亚惊呆了。这到底是怒火把理智烧光了，还是终于被他烦够了？眼见他呆在原地，康斯坦丁又冷笑了一声，这一次笑声里的威胁意味可比上一次浓得多。加西亚被唤回理智，连忙把契约好好地收起来，生怕康斯坦丁一个不开心又给撕了。“我回去复印一份再给你啊，宝宝。”加西亚说。
康斯坦丁没应答，冷冰冰地盯着他。加西亚冷场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的主要任务是给保外就医单上盖监狱长的章，其次才是用《主奴契约刷存在感……虽然这次居然真就给签上了。“是这样的，”加西亚掏出一直夹在文件夹里的转诊单，打开翻到签字那一面，“斯特罗齐那边……我要出去一趟。你知道的，他们也跟你说过的吧？”早在进监狱前，斯特罗齐爵士和加西亚确认过，康斯坦丁·贝利亚监狱长收了他们大额的支票，绝对会为他随时出入监狱提供保护伞。这还是加西亚第一次行驶这个特权，但从面前的监狱长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阴沉来看，情况似乎不太妙……
“几天、或者一两天就好了。斯特罗齐家的狗要做体检，做完我就回来继续服刑。”在危急关头，还是生物本能率先做出反应。加西亚大脑飞快运转，保证像不要钱的一样往外抛，“另外我也会在外面和人讨论你的病症的。你知道，他家的医院里可有不少顶级的精神科医生，我都可以为你安排……”
康斯坦丁的手伸向腰间，加西亚眼睁睁地看着他拔出枪，低头上膛时嘴唇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加西亚立刻像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麻溜地带着签好的主奴契约滚出了房间，连丢在监狱长办公桌上的就诊单都没拿。
门关上后，加西亚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听到房间里传来子弹射击到墙上的闷响声，是监狱长大人正在射击墙壁出气。自从加西亚来到监狱，康斯坦丁已经有半年多没有暴躁到这个地步了，今天突然破功，是因为这份转诊证明，还是主奴契约？不过谁也不会傻得在拿枪的精神病人面前晃悠。加西亚定定神，先溜之大吉，准备等明天再来找康斯坦丁。
第二天早上监狱长的办公室门锁着，狱医说监狱长去开会了。加西亚百聊赖地扣着脚等待，斯特罗齐爵士的速度却比他更快。第三天一大早，狱医就递给他转诊断证明的传真件，上面有康斯坦丁·贝利亚监狱长的签名。“斯特罗齐爵士亲自给监狱长打了电话。”
加西亚接了传真件，心情有点复杂。但不管他再怎么想，来接他的直升飞机已经快到了。加西亚想着等回来再和康斯坦丁赔礼道歉，简单收拾后就登机了。
Whs监狱在东海岸大西洋的岸边，这次飞行的目的地是位于纽约市的斯特罗齐爵士集团麾下的私人医院，飞行时长只有短短两个小时。加西亚到的时候刚中午，他回到了他熟悉的办公楼和实验室，先给同事和下属一一打了招呼、到餐厅吃了顿美味的午餐，然后到办公室看文件。
“这几个月成功和失败实验数据都在这里，都按照您当初布置的进展在做。”助手一边说，一边给他端来咖啡和小饼干，“斯特罗齐爵士下午会到。”
加西亚先浏览了一遍实验记录，然后复习了一下弗瑞的前次身体报告和检查项目。下午三点钟，他等来了他最重要的客户大驾光临。斯特罗齐爵士是带着他的狗奴来体检的，今天只是预沟通，第二天再进行体检。加西亚正在会客室内和斯特罗齐爵士聊着弗瑞的近况，不时询问一些奶量、体力和分泌物的事情，突然助手来到他身边，低头轻而飞快地说了些什么。
“康斯坦丁？”加西亚从沙发上蹦起来，惊得愣住了几秒。“被保安拦在外面，但他看上去很不好惹，并且出示了监狱工作人员的证明……”助手的声音飞快，透着些许的紧张。“您知道的，您现在身份比较尴尬，虽然我们有严格的安保，但他是监狱长，我们也不敢动粗。”
“快他放进来。”不用助手再往下说，加西亚已经脑补完了一幅“可怜马宝寻找主人被拦在大门外”的凄惨图景，连忙让助手放人。就在加西亚坐立不安时，斯特罗齐爵士开口了：“监狱那边有些不顺利吗，博士？说起来，我也该问候一下您在监狱的情况，有什么缺少的、或者不舒服的地方，请务必都告诉我。”
“倒也不能算是……简单来讲，我刚刚签订《主奴契约的小宠物，找上门来了。他还是匹离不开人的小马驹。”
斯特罗齐爵士微微皱眉。“这么粘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表现。一只合格的奴隶，必须要经历过适当的分离训练……嗯？弗瑞？”斯特罗齐爵士低头，看到正扒拉自己裤腿的狗奴。
方才两人谈话时，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下午茶和点心，斯特罗齐爵士拿了两块放在小碟子里，放在地上给弗瑞吃，又给他倒了一些红茶。这会儿弗瑞吃完了点心，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扒弄主人的小腿。“要抱吗，小狗？”斯特罗齐爵士弯下身，把弗瑞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和加西亚谈话。“啊……博士，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奴隶不能太粘人。加西亚在心里默默回答。如果你说的时候不抱着弗瑞就更有说服力了。
腹诽归腹诽，毕竟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加西亚终究没有说出来。说话间，康斯坦丁已经推门进来了。高大的男人一进来，目光就牢牢锁定在加西亚身上，眼神残暴而又愠怒。在斯特罗齐爵士和弗瑞探究的目光里，加西亚心里一万个问题都问不出口，他迟疑了几秒，决定第一次行使自己“主人”的正式权力：“康斯坦丁，跪下。”
出乎加西亚预料的，康斯坦丁居然真的跪下了。但即使他相比于坐在沙发上的加西亚矮了一头，气势也丝毫不减，看上去就像一头暂时乖觉、却时刻准备暴起攻击人的凶兽。加西亚端详着他，莫名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股……正宫查房的味道？
弗瑞又开始扒拉主人的衬衫。斯特罗齐爵士低头看了几秒弗瑞，开口道：“你说吧。”一直被主人抱在怀里的狗奴立刻道：“博士，你的小马在发怒。”
“啊……是的。”加西亚一直盯着康斯坦丁，思考着什么时机能抚摸他的同时又不挨揍。和弗瑞说话时快速地抬头看了对面一眼，又继续低头注视自己的小宠物。他没太把弗瑞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任何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康斯坦丁在生气……对面的狗奴还在说话。“他很不开心，还没有安全感。”
“没有……安全感？”加西亚不解，但隐隐约约觉得弗瑞是对的。
弗瑞想了想。“你们签订契约多久了？你们签完后一定有好好议定家规吧。。”
这个问题还有点难以启齿。加西亚沉默了几秒，弱弱道：“前天……顺便，家规是什么？”
这句话一出，不仅弗瑞，连斯特罗齐爵士看他的目光都谴责起来。“除了契约上规定的条例，具体到每天、每月的行为、训练和日常职责，你们都应该商定，并且制定循序渐进的计划和目标。”
眼看科学家陷入了沉默，斯特罗齐爵士抱着弗瑞站起来。“恐怕您自从签订契约后还没好好谈过话吧。既然如此，弗瑞的体检预沟通，我们明早再进行也不迟。”被斯特罗齐爵士抱着出门前，弗瑞趴在主人肩头，摆着爪子不忘叮嘱道：“身体接触永远不嫌多哦，博士。”
……这是在影射自己从康斯坦丁进来就没摸过他吗！加西亚被刺激得身体一凛，门关上后，他犹豫了几秒，把所有弯弯绕绕都甩出脑外，果断把跪在地上的监狱长上半身揽进怀里：“康斯坦丁，我的小驹宝。都是我不好，对不对？”加西亚搂着康斯坦丁好一通摸头揉脸，但意料之中的被砸在墙上迟迟没有到来，反而能听到康斯坦丁原本压抑着愤怒的、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加西亚顿时怜爱万分，搂着康斯坦丁亲了又亲：“都怪我，都怪我。签了契约怎么能不好好对你负责呢？”
康斯坦丁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加西亚早就习惯了他的回应风格，搂着他的脖子念念叨叨：“可怜的小宝宝。主人不在身边是不是紧张坏了呀？”他说着，拉过茶几上精美的法式甜品架，捏起一块喂道康斯坦丁嘴边。气质冰冷的男人盯了他几秒，还是张嘴吃了。“这几天就都待在我身边吧。”加西亚被喂食的场景弄得心情更好，搂着康斯坦丁脸贴着脸，“我还要给你道歉呢，我的小宝宝。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你是世界上最乖最可爱的小马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