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攻三赌牌,当众裸身(第1 / 2页)
“赢一次,一件衣服,要记住的。”
除了杀人,亚蒙并不怎么出入赌场,牌技很烂,但他学的很快,输了几局后慢慢的能赢回来了。
“我们现在脱到哪里了?”
“亚蒙,你在我这里已经输到脱光了,你得先把衣服赢回来。”
“不要,我们一起输光好了。”
一楼的人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玉和跟亚蒙靠在人最多的桌前,丢出了骰子。
“你猜会是几点?”
“二十一?”
“了,看来你一步只能剥皮了,或者把我的衬衫赎回来。”
“不,剥皮好了。”
在两人要扔出下一把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对不起,这位先生,我的上司有事情要和你谈谈。”
玉和靠在赌桌上,没有抬头,“他不能到这里谈吗?”
“抱歉,他不太喜欢这里嘈杂的环境。”
“那没办法,我不在牌桌上就没有谈话的欲望。”
穿制服的人笑了笑,“我们是杰里森议员介绍过来的。”
杰里森是帮玉和办执照的人。
玉和终于转头了,“那我们快点,不要牵怒到善良的杰里森先生。”
“我也要去。”亚蒙过来瞪着那位制服。
“抱歉先生,我们上司只想和这位先生谈话。”
“那他有说不可以带宠物吗?”
那制服皱眉,“那倒没有。”
“那就是可以了。”玉和揽住了亚蒙往楼上走,路过时拍着制服的肩头,“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出门会很容易被咬的。”
三楼的包间都是给一些特殊客人的,屋里有一整面玻璃窗,可以将楼下一览余。
玉和进来的时候,屋里的先生正站在玻璃窗前,麦克也在,坐在靠门的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哈,”从背影,玉和就认出了那人是谁,“亚伯先生,没记的话,你现在应该在纽约才对吧,我家的账本都查完了吗?”
“还没有,只是玉和先生不应该也在纽约配合我们的工作吗?”哈里森转过身,带着手套的双手抱在胸前。
“我的律师和会计都已经留下,亚伯先生追的这么紧,不如直接给我带上手铐的好。”
哈里森没有回答,他的脸隐藏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吧?”
“我以为您这样的人不玩这些呐,赌什么?”
“是我请你来的,尊重你们国家的习惯,摇骰子吧。”
“赌注呢,打算多少起?”
“我不缺钱。”
亚伯这个姓氏,代表着数的金钱和权力,以及在西方司法部门几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恐怖影响力。
“不如就用你们刚刚的那种方式吧,输一次脱一件衣服如何?”
麦克此时抬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玉和的话打断了,“确定吗?你光着出门还是挺丢人的吧。”
“请,”哈里森的白手套伸向旁边。
包间里各种的赌具十分齐全,玉和走过去直接拿起来骰子罐,在手里随便摇了两下,最后拍在桌子上,“猜吧,大还是小?”
“你难道不应该认真对待吗?”哈里森的眉皱起。
“如果什么都认真的话岂不是很累,先生,生命很短的。”玉和手撑在罐子上看着他,“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好吗。”
“大。”哈里森摸着下巴道。
玉和笑了笑,打开盖子,三个一,小。
“请,”他眉一挑,向哈里森示意。
对方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西装外套,“再来一次。”
玉和这次摇的时间比较长,罐子盖在桌上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骰子碰撞的声音,碰撞声刚停下,哈里森就给出了答案。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