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攻三赌牌,当众裸身(第2 / 2页)
三个六,大。
哈里森睫毛颤了下,准备动手去解衬衫扣子。
“别,”玉和阻止道,“我对你没兴趣,衬衫就免了,把那双手套摘掉怎么样?”
哈里森的脸冷下来,顿了好久,最后捏住了白手套,一根一根的慢慢抽离开。
他应该是常年带手套,手很白,五指修长血管都能很明显的看到,比起长在人的身上,反而更像一件博物馆的工艺品。
手套刚脱下,哈里森的一双手就握成了拳,仿佛很担心会被空气污染了手心,长长的睫毛垂下挡住了深棕色的眼睛。
“再来一局,换一种方式。”
“什么?”玉和撑着桌子很随意,“德州扑克?”
“梭哈吧。”
“你真打算光着出去啊?”
屋里有四个人,麦克身为东道主负责发牌,亚蒙也想参加,被玉和拦住了,他身上背的命案太多了,没必要再去招惹亚伯家的人。
除了开头每人的两张底牌,随着其它牌一张张发下来,幸运女神的天平逐渐向玉和这里倾斜。
哈里森习惯性的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意识到没了手套,眉皱的死死的,眼里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欲望。
“全跟了。”他抽过一张餐巾纸,垫着手把筹码都推了过去。
玉和很诧异,“你真的连内裤都不打算留?你的牌风跟你的作风不太像啊,那这样我不跟岂不是不太好。”
把筹码都推过去后,玉和毫不拖拉地掀开了底牌,“啊,同花顺,真不好意思了,大检察官要不还是把底裤留着?”
他手撑着下巴,把手边的牌推过去,满是笑意地对上哈里森的眼睛。
对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玉和,慢慢掀开了手下的牌,竟然也是同花顺,而且刚好比玉和的大一个数。
“就算数字一样,我的黑桃也是要压你的红桃一头,”哈里森站起来,“多谢你刚才的好意,只是我觉得底裤就不需要留了吧,玉和先生。”
麦克紧张起来试图调节,而亚蒙脸上还带着笑,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酒店入场不允许带枪,但对亚蒙来说规定根本没用,他逃过金属探测器的办法有千百种。
“巴里洛先生,为了你身边人着想,我介意你不要在这里对亚伯主家的继承人动手。”哈里森转了转手腕,接着扭头对要劝说他的麦克说道,“至于维利尔先生,如果刚刚输的是我,你的态度还会是这样吗?”
“规则的制定就是为了消除不平,我们只是保证规则不会遭到任何人的破坏,所以如果你不同意这样的结果,我可以帮助你执行。”
哈里森的眼中不带情绪,站在那里就像是个机器套上了人的皮囊,他还是不适应双手裸露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只是令他很意外的是,对于要碰到玉和这件事他心里并不是很抵触。
他手指磨挲着,指尖似乎还留着当时握手时的感觉。他并不理解自己那时为什么会摘掉手套,就像不理解为什么会因为这个人一而再的破例。
“不需要,我自己来。”
玉和仍坐在椅子上,双手缓慢地解着衬衫扣子,衣服慢慢滑落。
锁骨、肩膀、胸膛、小腹……都暴露在几人的视线中,不知道是谁的呼吸逐渐加粗,屋里的温度开始升高。
玉和脱下衬衫铺在了桌上,然后一撑桌子坐了上去,原先有些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柔韧的腰身展开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紧致的皮肤上还隐约能看见没有完全退下去的红印。
哈里森下意识地咽了口水,眼睛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只手移动,他本来是想借此警告玉和,现在看来却更像是对自己的考验了。
为了省事,玉和直接裤子和内裤连着一并脱下去,圆润的臀在灯光下竟然还能反射出光泽,在场的人都吞了口水。
“满意了吗?”玉和将裤子踢到一边,曲起一条腿蹬在桌面上,这样的姿势使得他腿间的风光暴露的更多。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在一楼找我赌?”
玉和的手臂搭在膝盖上,脸贴着胳膊,从哈里森的视线,那指尖垂下处刚好遮住了双腿间的肉柱,反而使人更好奇那臀缝间被遮住的一点殷红。
像是要掩盖什么,哈里森急忙给自己带上了手套,“玉和先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像你的父亲一样轻松的离开米国。”
这句话他本来想站在玉和的面前说,可是此时他甚至连抬头去看那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就连说出的话都好似变了味,本来强势的话搞的反而更像小学生告白。
哈里森逃离似的离开这个房间。
玉和带着不解去问麦克,“他刚刚是不是脸红了?”
麦克似有深意地看了眼关上的房门,“你的觉吧,不过,和,这可是我第二次看到你的裸体了,要不要纪念一下?”
“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做纪念吗?”
亚蒙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此刻的杀意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他过来把玉和抱进怀里紧瞪着麦克,严防着他的一举一动。
麦克脱下身上的外套给玉和递过去,“这也是第二次,第一件外套你还留着吗?”
“早就已经丢掉了,这件也不会留,”亚蒙呲着牙,“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立刻滚出去。”
“真对不起啊,亚蒙,这个套间是在亚伯名下的,偶尔会有司法人员来谈事,小心被打扰了情趣。”
直到走出了房间,麦克低头看着昂扬的下身苦笑一声,虽然会付出代价,但如果他真的想当然有办法干掉亚蒙,只是做他们黑手党的,朋友远比情人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