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三的往事,逐渐失控(第1 / 2页)
玉和一直被盯的很紧,他不过是单独去买瓶饮料就遭到了袭击。
身为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玉和的格斗技能不,不过和亚蒙比起来就差太多了,面对数十人的追击,他腿上中了两枪。
跌跌撞撞的跑出包围圈的时候,外面正下起大雨,冲刷了血迹也洗去了玉和的踪迹。
他冲到马路上,一辆汽车急速刹车,堪堪停在了离他不到一米处。
“救…救我。”
玉和捂着伤口倒下,十指在柏油路上擦出了长长的血痕。
黑夜的大雨像是上帝的抹布,替他擦去一切罪恶。
几丝柔和的阳光钻过严严实实的窗帘,打在了玉和的脸上,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玉和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到哈里森坐在沙发上,手里正在翻着一本红色宪法。
发现玉和看过来,哈里森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棉球沾湿,为玉和擦去嘴上干裂的死皮,然后才扶着他喝下了半杯水。
“你不想问问我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哈里森再次坐回沙发拿起那本书,玉和有点困惑。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参加犯罪的人一定会死在罪犯手里。”
玉和的脑袋砸回了枕头,“你还是不相信我是辜的。”
他脸埋进软枕,声音沉闷,“我按法纳税,合法生意,最起码比大多数人我都要清白的多吧。”
“然后你把家族变成了黑手党的洗白工具,”哈里森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我们在滨海公路发现了三具尸体。”
知道自己骗不了他后,玉和吐了吐舌头缩回被子,这时听到哈里森的询问,“为什么不退出,回到故土?”
“你先说为什么你会对法律有那么大的执着吧。”
哈里森想开口,抬头就看见玉和掀开了被子一角,眼睛从下面盯着他,“不要用什么家族正义来敷衍我,你不会以为我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从来都没贿赂到亚伯家的高层吧?”
空气沉默下来,哈里森没有回答,起身走了出去,玉和揪着被子撇了撇嘴以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楚。
谁知过了一会儿,哈里森又回来了,站在床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这是什么?”玉和往上伸了伸身子,接过来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档案袋。
“你想要的答案。”哈里森说完就又回到了沙发,不过这回他的书很久都没能翻到下一页。
“这是谁啊?这么惨的。”玉和打开档案袋,先掉下来的就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旁边还有马克笔记录,2.13灭门惨案。
直到,他抽出里面的资料记录,阿奇尔·亚伯。
“那是我的父亲。”哈里森这时答话道。
“所以这照片里的孩子就是……”
“我和我刚出生不久的妹妹。”哈里森的手颤抖,下意识搓着指头,似乎想擦去当时沾上的血迹。“凶手用了六颗子弹,两颗给了父亲,一颗给母亲,我的妹妹多替我受了一颗,最后一颗他留给了自己。”
玉和合上了档案袋,“他是个黑手党?”
“我很希望他是,”哈里森的睫毛挡住了眼睛,玉和从这边看不到他的神色。
“很讽刺,凶手其实也和我一样遭遇了不幸,造成他痛苦的是黑手党,而我的父亲给那位首领脱了罪。”
玉和手扣着档案袋的边角,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他也经历过不少生死离别,但每一次他都法习惯。
哈里森双手交叉握成拳放在书上,头垂下抵在手上,“我经常会想,如果当时我的父亲遵守法律去办那个案子,是不是悲剧就不会降临。”
“这或许就是佛家说的因果吧。”玉和没有经历过那种悲痛,也做不到劝人放下,他拿起档案袋询问道,“这个我可以留下吗?”
“随意,”哈里森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还能控制,“你腿上的枪口损伤到了神经,这几天在这里养伤吧,离开时把它留下。”
突然碰到别人隐秘的玉和脑子有点涨,待人走的远了,他才想起来,捶着床喊道,“手机啊,你让我跟人报个平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哈里森离远了没听到,他并没有回头,整座房子都静下来,玉和觉得他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这间屋子大的不像话,几乎是连休息和办公一并包括了,墙边是成排的书架,不过大多都是哲学法律之类的大部头,玉和巡视了好几轮都没发现什么感兴趣的。
最后还是把档案打开了,记录的很详实,每一个字都像往外渗着血。
玉和在翻动着这些资料,突然他的手停住了,目光钉在了一张现场照的角落。
案子发生时距今已经有二十几年了,拍摄手段不先进,照片的边缘都泛着黄,玉和要凑的很近才能看到那一点。
他挣扎着从床边桌里翻出纸和笔,把发现的图案一点点描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玉和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瞬间坐起来,却扯到了伤口,剧痛让他眼中都憋出了泪。
“等等,哈里森,我有事要和你说。”玉和手迅速从被下伸出来,拽住了哈里森的裤子。
“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