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吞麻将,捆绑攻三,主动骑乘(第1 / 2页)
“哈里森,我好累……”玉和试图逃避。
哈里森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冷冷地道,“开枪。”
“不要,”玉和急的用头撞他,“我…我放……”
“留活的。”哈里森发出了新指令。
玉和直起身子,腿都打着颤,“你先把跳蛋取出来。”
哈里森的眼中闪过一道光,放下对讲机,“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他的性命碍了。”
玉和的手伸到桌上,反正大小都一样,他随手抓过一个,指头撑开后穴,粗暴地塞进去。
可怜这处地方,白天刚受过一天的折磨,而今又要受这样的凌辱。
麻将比起手机自然要小的多,可是也要有份量的多,沉甸甸的在里面坠肠子。
人机的画面更激烈了,后方警车都快要咬上汽车的尾巴了,虽然哈里森说要留活口,但也没说不能打车身,一时间子弹横飞,在黑夜中蹦出闪亮的火星。
一块牌很快就塞了进去,玉和不敢停留,立刻去塞第二块,可那里的容量毕竟是有限的,塞了四块后玉和就再也往里推不动了,麻将一直往下坠,玉和要努力收紧穴口才能不让它掉出来。
哈里森摁了摁那处露出一点头的麻将牌,再次拿起对讲机,“拉开距离四米。”
看着警车同汽车的距离拉开,玉和心中的巨石刚放下,突然从左侧的小道一辆警车杀出,直接撞上了飞奔的汽车。
玉和的瞳孔瞬间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哈里森。
“我只是说会拉开距离,并没有说不可以围堵。”哈里森将玉和鼻尖打湿的碎发撩开,“或者我们可以再赌一把,他是被送进监狱还是就地格杀。”
后穴没有夹紧,最后那块麻将掉出来,黏糊糊的还裹着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玉和反应很快,双臂揽住了哈里森的脖子,软软地靠过去,“我爱你,哈里森,我们结婚吧。”
他歪过头,黑色的眼珠带着故作的懵懂,要去咬哈里森的唇角。
哈里森抱紧了他的腰,腿往上颠了颠,膝盖正顶着嫩红的穴口,缎面裤子立刻湿了一块。
哈里森低下头,深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玉和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最后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和,我恨你。”
恨你在这场交逐中,拿自己的感情做筹码。
包围逐渐缩紧,几辆车中,警员们已经穿好了防弹衣。
这时对讲机传来滋啦的电流声,上司下了最终的指令。
“放他走。”
被撞的七零八落的汽车冲出了包围圈。
满穴的麻将都被扣出来,粗硬的性器撞入湿热的后穴内。玉和的腿勾着哈里森的腰,主动送上吻。
投影里,呼啸的警笛声响个不停,玉和摸着哈里森长长的睫毛,“把它关掉,好吗?”
哈里森没说话,玉和抬着腰,吞吐着他的肉棒,一双眼带着钩子似的要把哈里森的心神都勾过来。
两人相接处一片水淋淋的,雪白的双腿跪坐在一双黑色的大腿上,玉和两手搭在哈里森的肩上,身子一上一下的,粗红的性器被吞没在臀肉中又被吐出来。
玉和的脸上布满潮红,身子探着,趁着情迷之时,手悄悄抓住了桌上的投影仪,反手摔在了地上。
零件四溅,墙壁上影像一阵乱晃后变回惨白。
听到响声,哈里森被吸引却被玉和捧着脸不让他转头,“我在想我们的婚礼要用什么样的请柬。”
哈利森抓住玉和的脚踝往两边一拉,玉和的身子瞬间下坠将整根肉棒吞下,要出口的惊呼被哈利森用嘴封住,他吻着唇一路往下,在修长的脖颈上留下欢爱的印记。
“白色怎么样?代表纯洁的爱情。”玉和的手插进哈里森的头发里,磨挲着他的后脖颈。
哈里森咬了一口他红嫩的乳头,“不,我要红色,…”他扣住玉和的腰,两人贴紧,“…血一样的红色。”
风吹过纽约的上空,对于城市的大多数人来说又是事的一晚。
第二天,暖暖的阳光穿过薄纱窗帘打在地板,光随风动,像是海底金色的波浪。
玉和靠在枕头上翻着书,床上支起的小桌子摆着精致的茶点。只要他跟听话,在物质条件这方面,哈里森从来不会亏待了他。
“在看什么?”这时哈里森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他来到床边,俯身吻上了玉和的唇,玉和勾着他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绿珠坠楼。”
哈里森拉过椅子坐下,心中明了,“想换个地方了?”
“朝外面看总是那一片天,我都要看抑郁了。”玉和从桌子上捏过一块点心,送到哈里森嘴边喂他吃。
哈里森没吃点心,却拉过了玉和的手,在他的腕子上落下一吻,“等我休假了,带你去购物。”
“购物,你当我是你的小情人哄着玩的吗?”
玉和掰开哈里森的手,自己把点心咬在嘴里,然后爬到哈里森面前,推着他的肩抬头用嘴把点心喂给他吃。
“这都快八月了,我那葡萄园里葡萄也不知道熟了没,亲爱的你带着我去看啊。”玉和头靠在哈里森的腿上求道。
哈里森摸着玉和的脸说道,“这几天部里忙……”
“我不要,休不休假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不想陪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玉和的手抓住了哈里森的裆部,隔着裤子在那里揉着,感受到那团巨物缓缓苏醒,玉和抬头脸上带着得逞的窃笑。
“敢不敢放心让我自己去啊?”
“不敢。”哈里森诚实地回答。
“切,没意思了。”
玉和收回手,躺回到床上,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也没心情再去离那处昂扬起来的地方。
“不过,和,我给你带了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