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吞麻将,捆绑攻三,主动骑乘(第2 / 2页)
惹了人不开心,哈里森开始想办法弥补。
谁知,玉和已经对礼物这个词有创伤后遗症了,捡过刚刚放下的书就去砸他。
“我不要礼物,不要!”
“这回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
玉和掀开被子躲进去,双手捂紧了耳朵,他甚至害怕哈里森手里的盒子打开就是亚蒙血淋淋的人头,他知道哈里森做的出来。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哈里森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安抚地亲了下他的额头。
然后抓过玉和的手,带着他解开了盒子的包装带,盒子打开的瞬间,玉和下意识闭上眼,鼻子没有嗅到血腥味后,眼睛才缓缓的睁开。
眼前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血色的场面,而是一沓资料。
“这是什么?”玉和的情绪恢复了些,不过脸色还有些苍白。
“指控巴里洛那条老犬的罪名。”
哈里森将那些资料一一摊开,竟然多达数十条。
“很可惜没有死刑,不过只要和你想,我可以把他关到死。”
玉和知道他想做什么,这里面的罪名有不少都是情节严重,是那种哪怕逃出国都可以被引渡回来审理的,这分明是在警告玉和,只要哈里森想,他可以给玉和的父亲找不少麻烦。
这个男人,真的时刻不在想办法掌控自己。
恶魔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恶魔给自己披上了代表正义合法的外衣。
玉和鼓了鼓脸颊,把那些资料砸了哈里森一身,“巴里洛家主和我的父亲是朋友,你还要让我参谋着怎么把这位叔叔送进监狱?”
然后玉和拉过了哈里森的领带,逼他靠近自己,“比起这个,我觉得你带我进你的办公室会更让我开心,想想司法部的那群家伙绞尽脑汁的要抓到罪犯,然而他们要抓的黑手党竟然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吃肉棒……”
他拉的更紧,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而且,你最好不关门,有兴奋了吗?哈里森。”
“当然,”哈里森看着他道,“不过你进去的时候我会给你戴上手铐。”
“那你最好在这里也戴上铐子。”玉和手伸进了哈里森的裤子,抓住那早就硬起的肉柱,手指在上面盘绕的青筋上一点点的按。
哈里森眼中欲望堆积,想去脱玉和的衣服,却被他喝止住,“不许动。”
玉和解下了哈里森的领带,将他的两手绑在了椅背后,然后从抽屉里拽出了一条丝巾蒙在了哈里森的眼上。
“还记得你前几天怎么对我的吗?现在自己试试这滋味。”玉和在哈里森的耳边很恨道。
他解开哈里森的皮带,跨坐在上面,挺翘的臀瓣刚好夹住了那硬邦邦的肉柱。
“不许挺腰,你往上顶一次就一天别碰我。”
玉和握住了那根肉棒,拇指在铃口出慢慢擦过,在柱身变红后,手指往下滑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抓在手里揉搓着。
然后他勾住自己裤沿,手指伸进后穴慢慢搅动着,直到那里一点点变的松软。
“哈…啊…好热…快…点…”
眼睛被蒙住,听力就会更加敏锐,更何况玉和一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故意在哈里森的耳边呼着气。
哈里森的手臂向后伸直,两手间绑着的领带被撑的紧紧的。
“亚伯哥哥……,”玉和咬着哈里森的耳垂,往耳朵里吹着热气,声音媚的能拧出水来,“…小穴好难受,嗯…快点插进来啊…”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是拉着那根又硬了不少的肉棒,故意不往穴口里插,明明头端顶着臀,可玉和几次沉腰那处都只是堪堪擦过。
哈里森的呼吸变的粗重,差点就要挺腰顶进去,却被玉和摁住了腹部。
“我说过了,不许动,或者……”玉和往下坐了一点,穴口将龟头吞进去一点,又很快抽出,“…你现在上了我,接下来的一周都禁欲,怎么样?”
“又或者……”玉和这次吞的更深,不过抽出的速度也更快,哈里森甚至都没能细细感觉那种滋味,“…射进去一次,禁欲一个月。”
那肉棒硬的要滴出水来。
“你不是很厉害吗?”看着哈里森绷直身子,动都不敢动的样子,玉和心中一阵快意,“什么同朋友慢慢谈,什么塞麻将,还有进你办公室要戴手铐,哈里森·亚伯,你有本事就现在插进来啊。”
“我了,”哈里森认倒是认的很痛快,透过丝巾他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点影子,找准了玉和的唇吻上去,“不要生气。”
玉和的唇勾起,手挑起哈里森的下巴问道,“现在告诉我,购物中心还是去我的葡萄园。”
“我买一座葡萄酒庄园送给你。”
“哦,该死的。”玉和从哈里森的身上爬下来,“陪着你的酒瓶塞子玩去吧,哈里森·亚伯。”
“明天我带你去部里,下班后我们去海滩过周末。”
“真的?”
“真的。”哈里森不敢点头,只能努力用语气使玉和相信。
“那手铐呢,还戴吗?”
玉和趴在床上,看着那挺立的大家伙,故意往那敏感的头端吹气,他吹一口,哈里森的肉棒就抖一下,玉和感觉好玩,索性弄的更兴起。
哈里森的声调都有些变了,“不戴。”
“哦,司法部长大人可真是玩弄职权啊,”玉和歪头,戳着那根肉棒,“不过这样多不好玩,不如明天你戴手铐好不好?”
哈里森喘着气在思考,如果他明天真戴着手铐进办公室,恐怕会闹到新闻头条上。
玉和见状,直起身爬到哈里森身上,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缓缓将那根肉柱吞了下去。
欲望得到满足,哈里森丝巾下的眼睛都瞪出了红血丝,大脑甚至都宕机了一秒。
“还是我戴吧,但是你明天要乖乖听的话,要端茶倒水知道了吗?”
玉和抓着哈里森的衬衫,臀缓缓抬起又慢慢落下去,那红透了的性器抽出一点又吞进去一半,整个柱身都被浸的水亮。
“知道了,我的亚伯夫人。”哈里森的头靠在椅背上,身子绷成了弓型,这是一种驯服的姿态。
“不,部长先生,”玉和手抓着哈里森的卵囊,惩罚性的一拽,“我明天只是你的犯人而已,部长先生可不要对我太柔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