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是我奶奶了,你快去干活”(第2 / 2页)
两人同时起兰花指和声道,“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
老太揽过玉和的脑袋,笑呵呵道,“真是奶奶的乖孙儿。”
莫忧猛地抬起头看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看什么,活干不完,把你今晚关地下室睡去,”莫老太冲着莫忧脸一拉,垂首看向玉和的时候眼神又温和下来,“走进屋,奶奶给你量量尺寸,给你做个褂子。”
玉和点点头跟着老太回屋,过会儿又扒着门往外喊,“莫小忧,快干活!”
莫忧的眼中慢慢蓄起泪来。
……
玉和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就像他那天说的,再也不会来烦顾洛了。
洛叶垂着头心里闷闷的,同时觉得师兄身上的冷气一天比一天重,以前还会有些小姑娘看在顾洛那张脸的份上来光顾,这几天都被那冷意给吓走了。
顾洛摸着脖上的长命锁,指面在背后的刻字上一个个的摸过,上面的地址早已经记在心里,可顾洛论如何都提不起勇气去往那里。
说不定他只是来玩玩。顾洛自己安慰着。
感觉腻了就回去了,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疼,顾洛手攥紧了银锁,上面的纹路硌的他掌心疼。
平时第一次他有了想流泪的冲动,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周就消失不见的人。
洛叶打开手机,看着微信里玉和大笑的头像,给人发过去了一个五万的转账,期望能看到他收。
这一晚师兄弟两个心情都很不好。
顾洛犹豫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咬破了手指,沾血在空中画下一个符阵,然后把一根头发放进去。
这是当时玉和被勾住头发时,顾洛扯下来的,一直缠在自己的手腕,若说他真的没动过心思谁又能信。
画的是一个寻人阵,发丝刚放上去,符字化成血丝缠紧了发丝,被蒸腾成血气腾空幻化成了一副画面。
竟然是玉和被迫成亲的那一天,看到玉和穿着嫁衣,顾洛的手一下攥紧。
画面变幻,里面的玉和被红绸带绑紧了四肢吊在空中,身上一道道的红痕交,肉柱银蛇缠住。
床上的玉和扭着身子,手臂向画面外伸直,“救…我,”
玉和嘴唇开合,说出的话却是十分微弱,明明手指都要碰到画面了,可是他身后的红绸出来一下缚住玉和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又拉了回去。
“啊…!”
蛇尾和一根粗硬的肉棒共同把那嫩红的穴插的汁液四溅,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后,玉和的头彻底垂下,手臂力地搭在床沿上,腕上的手镯随着晃动的动作不断磕着床帮。
砰的,那根发丝着起火,很快连同半空中的画面一同焚烧,画里玉和那带着春意的脸被火焰吞噬。
可是烈火却阻挡不了那粗重的喘息,和一声声娇嫩的呼声。
顾洛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蹦起的木屑划过他的额头,留下细小的血痕,血珠滑下到眼上的白布,那布条很快被染红一片。
白布下的眼珠一动,血滴不仅没停下,反而晕染的更快,滑到了脸颊上像是流下的血泪。
顾洛伸出食指擦去了那颗血珠,血丝在他的手指上扭动着,盘成了一个个的符字。
“师兄!”洛叶在一旁大声喊道。
只有他知道,李长生写的三本书本来就是一体的,符跟咒联系格外紧密,道魔不过一念之间。
顾洛仿佛刚回过神,缓缓扭过头冲洛叶露出一抹笑,他一弹指血丝消散,“我要去一个地方,很快就回来。”
说着他的身影随风消散,洛叶扑过去的时候,只抓到了夜晚冰冷的空气,他甚至连一句,带我一起去都没能来得及喊出来。
洛叶双手捂着脸,靠着墙壁慢慢蹲下,那一刻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第二日清晨。
莫老太把莫忧叫到了自己的房间,给了他一把钥匙,“去把桌上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套银首饰,你拿到镇上熔了打个长命锁回来。”
莫忧有些不解。
老太太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苗家的小孩出生的时候家里长辈都会打一副小锁带着保平安,小和那个说不定是他外婆想外孙留下了,咱家不能给他缺了。”
在莫忧走了后,老太太打开自己的首饰盒,这些曾经精巧的饰品都被时间蒙上了尘埃,老太太爱惜的摸过,然后一件件装进了一个锦袋里。
“来,给奶奶看看。”莫老太让玉和站过来,“多好看,配你正好。”
当玉和在镜子前翻看那锦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明明是大晴天,空中却不断有巨雷砸下。
“回屋去。”老太把玉和推回屋里,自己到外面查看。
外面晴空万里的天空一瞬之间布满了乌云,细密的雨丝稀里哗啦的掉下来,不过乌云却是绕开村寨,雨点在寨子四周拉上一道透明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