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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其他类型 >【代号鸢BG】《细嗅花勃》张辽×广陵王(原作向) > 二、初遇if线 纯肉 高H 口蛇 内蛇 dirtytalk

二、初遇if线 纯肉 高H 口蛇 内蛇 dirtytalk(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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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忍不住舔去她唇角的血丝,尝到了一丝腥甜,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最是嗜血,那刚泄了身的性器居然直接跳过不应期,又兴奋地昂扬了起来,张辽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胯间,邀功似的笑道:“广陵王,我可是一点时间都不会耽搁你的,瞧,它又硬了……”

广陵王鲜少见到有男子这般生猛,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她震惊地张开嘴巴,却撕扯到了嘴角裂痕,倒抽一口冷气,用嘴是万万不能了,可用旱道……这样大的物事捅进来,今夜还能不能走出这间房还是未知,干脆哄着张辽熄灭烛火,暗度陈仓走水路好了,她下定决心后开口央求:“张辽将军,我行房时不喜点灯,可否请您将屋内灯火熄灭?”

灯火摇曳,火光映在张辽眸中,像是在他眼里也点了一把火:“哼,你已把我鸡巴舔了个遍,又吃了我的精水,怎么还是叫得这般生分?”

他又凑近了些,伸长了舌舔舔广陵王耳垂:“乖孩子,叫声文远叔叔听听。叫得好听些,我就奖励你。”

广陵王眼睛一亮,换了吴侬软语的乡音腔调,手在那根粗壮肉棒轻柔地打转,短短四个字拐了几个弯,听得张辽心肝直颤,连带着下身也更硬了,她又巴巴地叫了一声,希冀地望着张辽,等他放过自己。

张辽用陌生的音调低低咒骂一句,抬手扯松了她的腰带:“叫得真他娘带劲!乖孩子,把那些碍事的束胸束腰脱干净,给叔叔看看你的奶子和肉屄,叔叔疼你!”

广陵王还在思考到底是何时被张辽看破伪装时,张辽已经麻利地将她剥了个精光,他推倒她,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弯腰去掰她的花穴:“淫荡的孩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看在你尽心尽力伺候叔叔的份儿上,叔叔也帮你舔舔。”

腿间被张辽照顾得极为周到,来自边塞的灵巧舌尖经验丰富,舔弄着敏感的花核,不知何时取下了手套的手指浅浅探入花穴,沾了穴口处的蜜液,缓缓往里推。他人虽舞刀弄枪,但常年带着手套,一双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细嫩修长,指腹比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人还要柔软,察觉到手指进入得畅通阻,张辽心中毫负担,却又萌生出些不快:“真是坏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与野男人媒苟合,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了,该打!”

他抬手一掌拍在广陵王大腿外侧,令她发出短促的痛呼,武将的手劲不容小觑,不消片刻,那白皙如玉的大腿上已浮起一片鲜红掌印,像自积雪中开出一朵淫靡的花,煞是好看。

张辽口上动作不停,又增了第二指,那二指恶劣地在她体内狠狠抠挖,时而把那紧致肉壁撑开,时而曲起指节在肉壁上乱撞,可广陵王却适应良好,花穴里不住地淌出淫水。

张辽更是不悦,强行戳入第三指:“哼,不仅没了贞节,还是个淫娃荡妇,随便摸几下就流这么多水,既是人尽可夫的主儿,方才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积攒多时的委屈教广陵王终于憋不住哭将起来,她自小被当成男孩养大,从不曾礼义廉耻放在心上,以往与其他人欢爱也是情至浓时、水到渠成,被捧在心尖尖上好好疼爱还来不及,何时听过这么恶毒扎心的话?她本来是默默淌泪,听得张辽拿贞节牌坊压她,又骂她是淫娃荡妇、人尽可夫,偏偏他说的是事实,自己没法否认,终于忍不住呜呜哭出了声。

张辽说这些话其实并没过脑子,以往和花娘扭作一团,更过分的也说过,听得头顶传来闷闷的哭泣声,竟破天荒地生出些内疚之情,他停下口中动作,撑起身子去哄她:“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怎么这般娇气,说都说不得。”

嘴上埋怨她娇气,手上却放温柔了许多,耐心细致地照顾起她的敏感点,惹得那花穴直吐露,身下的人儿也得了趣,扭着腰挺起下身配合他的动作,只是那红肿破皮的口牙尖嘴利不吃亏,思量了话气他:“张辽将军……想必也不曾恪守男德,私通过不少女子。将军玉臂万人枕,朱唇万客尝,我比起你还是好上许多……至少与我欢爱的男子都是我心爱之人,你呢?你恐怕连那些姑娘的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罢!”

张辽失笑,一双浅金瞳含情脉脉地盯紧了她,拿她话里的漏洞逗她:“唔……以往那些庸脂俗粉是都不记得了,但广陵王此时的骚浪模样,我当真此生难忘。”

广陵王察觉被他取笑,忍不住要挥手锤他面门,却被他制住双手按在头顶,花穴里的手指撤了出来,换成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一寸一寸顶了进来,花穴被填满,饱胀感随之而来,她咬紧了唇,避免浪叫出声,那人却吻了上来,带着咸腥滋味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非要听听她的声音,那根性器完全挺入时,他发出难耐的轻哼,附在广陵王耳边问她:“那我呢?广陵王……你心爱我么?”

广陵王发出细碎的呻吟,穴内媚肉抽动着裹紧了那根肉棒,她面色含春,目光却是冷冽情的,冷笑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

张辽本就是随口一问,不指望会听到想听的回答,但也未曾设想她敢呛声,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真的动了怒,瞳中的金像淬了火的剑,熊熊燃烧着,他掰开她的腿,使得她腿几乎伸展成一条直线,狠狠楔入她的花穴,肉棒下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穴口,啪啪作响。

可广陵王那口淫穴被充盈填满,层层褶皱献媚地缠上那根肉棒,分明是喜欢得紧,连禁闭的宫口都缓缓开翕,盛情迎接张辽的龟头入内,张辽去揉她鼓起的花核,她便又是一阵浪叫。

瞧着身下的女人被自己支配征服,张辽托起她的臀瓣,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得意洋洋地开了口:“广陵王上面的嘴硬,下面这张嘴却实诚得很,你看,它说它喜欢我呢!”

广陵王攥着拳头,咬紧牙齿,使了力硬是要把那根肉棒挤出去,她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张辽这般恶劣不好相与,还不如使计让他和何进鹬蚌相争,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当初不该过于天真,被他一句花勃乱了心神。

她拼了命得要把张辽挤出去,张辽铁了心要把自己深埋进她子宫里,两人较起劲来。那媚红壁肉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绞紧推搡着肉棒,穴内又似是生出数张小嘴,一齐吮吸着龟头马眼,张辽爽利得臀肉颤抖,呻吟连连。

他说话本就鼻音偏重,吐字带着异域口音,此时呻吟之余,又用慵懒低沉的嗓音说着些广陵王听不懂的外族语言,分外勾人。

广陵王认为他又在说什么折辱人的浑话,却也实在是没了气力挤他出去,只得狼狈至极地卸了力投降,喘息几声没好气地喝止他:“张辽……不许用我听不懂的话骂人!”

张辽没了阻力,终于能在那花穴里任意驰骋,大开大合顶了数十下才去回她的话:“傻孩子,我在夸你呢!”

他说的不是假话,确实是夸赞的,但归根结底也并不是什么好话,翻译成官话非是诸如“臭婊子”“贱蹄子”“小骚屄夹得真紧”“要把叔叔的大鸡巴夹断了”此类助兴的话,要是真用官话讲给她听,怕是又要抹眼泪了。

广陵王见他笑得奸诈,不信他是在夸,心道要把学习羌语提上日程,以后若有机会和刘辩一起去边塞也用得上。

张辽看她眼波流转,从盈满对自己的深恶痛绝到突然害羞情怯的模样,用鸡巴猜也猜得到这孩子是在想情郎了,面上不自觉有了些愠色,疯也似的去肏干她,将她顶得又是一阵咿呀乱叫,喷溅出的淫水把他的裤裆都打湿了。

他忽地又慢下来,抽出大半根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打转,看着身下的女孩难耐地主动用臀去贴他耻骨,连忙用引诱的声音叫她:“乖孩子,再叫一声文远叔叔,说点我爱听的,我就射给你。”

广陵王蹙着眉看着张辽,不确定他爱听什么,也不确定他会不会践行诺言,但事不宜迟,要快些叫他射了才好,以免耽误了救刘辩的命!

她抬着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讨好地去吻他眼下的刺青,收缩着穴口去吃他灼热的肉棒,她特意换了少女声线,甜腻腻地小声唤着:“文远叔叔……阿辽哥哥……疼我……”

张辽再次狠狠插进了她的花穴,挺动十数下把第二波精液尽数喷洒进去,那肉壁谄媚地凑了上来,把浓精吃得一干二净,瞬间便全部克化,收为己用了。

待到广陵王拜别张辽,离开何进别院,已经是亥时。她握紧了手中古老粗重的黄铜钥匙,只觉得下身滞胀,似乎还插着张辽那根硬物,她不敢再耽搁,弃用了马车跳上马,拖着被张辽玩弄得酸疼的身体,带着几个前来营救自己的蛾部亲信,匆忙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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