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流民if线 纯车 高H 口交 内射(第1 / 2页)
“十日之内凑齐十万人,我就是你心善的文远叔叔……”张辽偏过头盯着广陵王后颈上那朵淫靡娇美的粉花,话锋一转“广陵王,不如你我再做个交易?”
广陵王有些心动,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文远叔叔请讲!”
她后颈的血管在自己手指下跳动,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应下,真是贪心的孩子。
张辽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门外侍卫,广陵王心领神会,吩咐侍卫道:“退下罢,张辽将军出门前切不可让人靠近书房。”
侍卫们依言退下,门外没了闲杂人等,张辽凑得更近,几乎从头到脚都贴在广陵王身上:“广陵王,同我欢爱一场,我就什么都依你,如何?”
广陵王欲唤人进来,张辽以口封住她嘴巴,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要使劲咬那根探进自己口中的舌,却被张辽以手叩住牙关,连吞咽涎水都法做到,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舔吻自己的唇舌,晶莹的涎水自嘴角淌下,一路顺着脖颈流入领口。
张辽额上的黄铜流苏晃悠,敲击出一阵悦耳动听的轻响,传到广陵王耳中,却只觉得像极了自地底深渊传来的催命铃音,她去摸袖中匕首,却被张辽一把制住,连带着他腰间挂饰也泠泠作响,那清脆而又密集的声浪,如惊涛骇浪般滔滔不绝地涌来,直把她拍打在岸上,呼吸困难,不得动弹。
在广陵王以为自己要被他亲吻掠夺至缺氧而死时,他终于松开了唇,向后退了一步,拔出她手中匕首,用拿利刃沿着她颈子挑开衣领,欣赏她锁骨上的青紫淤痕:“广陵王,昨夜与你欢好的小娘子,当真热情,竟留下这么多痕迹。”
广陵王喘了几息,平复了狂躁的心率,试图说服张辽:“是啊,本王只喜女色,不好男风,怕是要让张将军失望了。不若今夜本王做东,寻些调教妥当、知情知趣的清倌儿送到将军落脚处,略表心意,还望将军不要拒绝。”
张辽却只是笑,笑意不达眼底,瞧不出真实情绪:“巧了!我也不好男风,只喜欢肏女人的嫩穴。”
他拿着匕首去挑开广陵王的衣带,在衣袍敞开露出束胸束腰之时又开了口:“广陵王,我觉得你身上有我喜欢的那口穴,你说呢?”
“亦或是,这妙处是天子专属,天子碰得,旁人碰不得?”
张辽寥寥数句说得广陵王哑口言,法应对,他不止看穿了她男扮女装,还笃定她与刘辩有私。
她冷下一张俏脸,低声怒喝:“自是如此,天子之物岂容平民染指?张辽,你脖子上有几个脑袋,敢肖想本王的身子!”
张辽却不露惧色,低首垂眸看她的眼神像瞧路边竖起尾巴壮胆拼命干嚎的野猫一般,冲着她身上仅存的衣物又是几刀,束胸束腰和亵裤轻飘飘落在地上,有如广陵王此刻声坠地的尊严。
张辽轻轻以刀尖去触她的乳儿,那乳尖还留着昨夜刘辩捏出来的红肿,小巧玲珑的乳上尽是他的指痕,广陵王有些怕自己那削铁如泥的刀尖伤到自己,压抑不住本能往后躲,张辽去拉她的手臂:“躲什么?”
他把匕首小心收起,换了手指去碰,皮革制的手套微凉,激得那乳尖像小石子般硬起,乳晕周围浮现细小颗粒,他似乎不满足于广陵王的反应,摊开手掌覆上刘辩留下的指痕,将那两团嫩得像入口即化的豆腐的乳肉狠狠揉捏。
张辽手劲极大,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几乎要把它们揉碎捏烂,手上忙碌,口中也不忘羞辱广陵王:“哼,天子竟会中意这样扁塌幼嫩的乳?半个手掌就能遮得严严实实,哪有西凉女子大过男子脑袋的豪乳带劲?”
广陵王疼得额前直冒冷汗,弓腰驼背想要躲开这双大掌,嘴上却是毫不认输:“将军……若是女子,加上胸前的两颗豪乳,就有三个脑袋可以掉了。”
听她这般呛声,张辽反倒收了手不折磨她了,他吃吃地笑起来,像是广陵王方才讲了个十分有趣的玩笑话,他凑上来用与手套一样冰冷的皮衣贴她热烘烘的身子:“广陵王,做个乖孩子。我敢打赌,我的床上功夫比那位囚在宫中没见过世面的天子好得多,你试过便永生难忘。”
广陵王还是要躲:“我没什么赌注可以同你博戏。”
张辽像一条躲不开甩不掉的冷冰冰的毒蛇,或者称之为能瞬间缠死一头成年大象的巨蟒也不为过,始终追着贴在广陵王身上,他吐出红艳艳的舌尖,口中嘶嘶作响,诱惑着眼前的猎物:“你大可以空手套白狼,敞开怀抱接纳我的人、我的兵、我的商道、我的地盘,一本万利的买卖,都送到手上了,难道要拱手相让么?”
广陵王心动了。她抱住身前人精瘦的腰,顺着他腰间的红绸带往里摸,隔着手衣触感不是太真切,但依稀能感觉是嫩的、滑的、吸人手的、要人命的。要命便给了罢,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想把手探进去摸摸看了。
她抬起头,主动送上唇以吻定契,张辽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又窄又薄,极其灵活,在她口中翻搅,变换着各种奇异的形状,倒衬得她那根软舌痴痴傻傻,被他的舌揪到,推着在两人的口腔里奔走。
只是一吻便叫广陵王湿了,她红了眼眶,明明连气都喘不过来,仍是要用手指点上张辽的唇,发言置评:“将军吻技甚佳,想必很会舔女人的穴罢!”
张辽以齿咬住她指尖手衣,将那手衣剥离,丢在一旁,去含她的指尖,摊平了的舌能包裹住她整根手指,像女子裹弄男子阳物一般吮着。
不是回答,胜似回答。
分不清是谁先往屏风后的软榻上走的,抑或是心有灵犀同时迈步,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褪了鞋袜,一同躺在了榻上。广陵王把张辽压在身下,去撕扯他身上的衣带,张辽按住她毫章法的手:“笨手笨脚的小孩,不要扯坏了。”
他只是虚虚按住,广陵王轻轻一挣便挣开了,又去扯那胸前纵横交的皮质衣带:“扯坏了就在绣衣楼住下,我拨一处小院给你。”
张辽自己扯下发簪头绳和额饰,随手将一堆赘物丢在一旁,一头湖蓝色长发没了束缚,披散在被褥上,周身强烈的攻击性稍减,平添几分柔弱温婉,他的手在广陵王的腰间臀上摩挲:“只给小院待遇太普通,我要金屋。”
广陵王向前挪了挪身子,将张辽的头禁锢在她双腿之间,湿润的穴口对准他的唇:“可惜了张将军,我不是武帝,你不是阿娇,住上房还是柴房,须得你拿出真本事自己去搏!”
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在花核四周打转,就是不碰那肿胀的花核,张辽的脸上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在那处深深嗅了一口:“坏孩子,穴里都是天子骚精的味道,洗都没洗干净,就马不停蹄地去攀下一个男人了。”
广陵王明明认真清洗过身子,她难耐地主动用花核去蹭张辽的鼻尖:“张辽将军难道不觉得……天子用过的更妙么?”
须知哪怕汉室式微,天子御用的也是世间一等一的好物,陈年佳酿、上等绸缎、珍奇香料……还有眼前这位杀伐决断、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亲王。
张辽伸出舌,去舔那口不住缩张的嫩穴,那尚未消肿褪红的花穴并没有什么异味,自穴内滑出的透明淫液反而透着一股清甜鲜咸,张辽以往都是被服侍的那个,不曾帮女子舔穴,此时却师自通,使上了接吻的技巧,用唇舌去勾弄她的花核和花唇。
他舔得认真细致,广陵王扭着腰肢揪紧了他的长发,他的唇尤其软,舌却又薄又硬,软的唇包住整个花穴重重吮吸,像是要把穴中所有骚水都吸干,薄硬的舌把那肉穴外两瓣花唇轮流舔了数遍,连带着旁边鼓起的嫩肉也不放过,又撬开两瓣黏在一起的花唇,去戳正中的淫靡肉洞,掘洞中的泉水畅快饮用。
广陵王低低地喘着、叫着,颤抖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要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张辽身上,张辽只得抬手擎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些,腾出些空间继续舔弄那口穴。
那片舌在穴口浅浅戳刺得不够尽兴,绷成圆柱状顶进了窄小的肉穴,借着骚水的润滑,打着转去描画穴内的沟沟壑壑,同时也不厚此薄彼,用上唇轻蹭着花核。
广陵王的身体被刺激得往外滋水,那早已被开拓得知情知趣的身体,怎会只满足于唇舌的抚慰,穴口得了趣,内里却是空虚瘙痒,她吟哦着唤张辽:“张将军……进来……”
张辽停了舔弄问:“进哪儿?用什么?”
真是顽劣可恶的人!
广陵王手背后,去摸他下身,果然摸到一根粗长湿热又高高翘起的物事:“用这个……进到我身体里。”
张辽换了手指安抚那颗肿胀的花核,手套冰凉光滑,似乎永远也捂不热,他似乎在捉弄她,浅金色的瞳中满是玩味:“暂时还用不上它,我用手就可以让你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