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流民if线 纯车 高H 口交 内射(第2 / 2页)
裹着手套的手指狠狠戳进广陵王的身体里,快速抽插起来,满溢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他颈间发上。
广陵王忍不住惊叫出声:“啊……慢一点……”
“这就受不了了?”张辽又增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在窄小湿滑的甬道里飞速进出,大拇指指腹用力按上花核,“那这样呢?”
戴了手套的手仿佛不是真人,而是什么增添情趣的物件,冰凉的皮质表面终于还是被广陵王的骚水暖热了,腾起一层雾气,广陵王再没了去捞张辽性器的力气,而是手撑在身体两侧,被这两根手指横冲直撞的手指奸得穴里酸胀难忍。
张辽的速度更快了,一下子又增了两根手指,与阳物相媲美的宽度几乎要把那汪小穴撑得穴口透明,甬道里的媚肉被扯出来又狠狠捅进去,穴内的某处被指尖反复碾压。
“张辽将军……求你……温柔些……”广陵王仰起头,胸前的乳儿一阵晃荡,口中求着慢一点,身体却很诚实地随着张辽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
失禁的快感袭来,下身积攒许久的爱液终于一股脑泼洒出来,将张辽颈间肩上连同披散的发丝都浸润了。
广陵王喘着气栽倒在一旁,暂时封闭了五感,听不见看不到,过了许久才缓过神,对上张辽戏谑又跃跃欲试的目光:“广陵王……这就不行了?”
他撩开衣摆扯下裤腰,在一阵腰间饰物叮当作响中,把那根尖端上挑的肉棒凑到广陵王唇边,语气从容不迫,可那根微微颤抖热气腾腾的肉棒却急得迫在眉睫:“乖孩子,把它舔湿了,我用它再让你丢一次。”
广陵王伸出舌去舔它的前端,嗅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液香味,这人显然是蓄谋已久,来之前竟是沐濯过身子,但这样也好,香香的更好入口些。她含住那粗圆龟头,以舌尖舔上开翕的马眼,听得头顶传来张辽问话:“我与那小皇帝,谁的更大些?”
这有什么好比的?广陵王在心中白了他一眼,吐出那颗龟头,去舔他青筋盘虬的柱身,半仰着头看他,媚意十足:“比这个没意思。不如张辽将军快些插到本王身体里,比比是那些身怀巨乳的西凉女子夹得紧,还是……”
她牵着张辽的手摸向自己身后那口湿软艳红的花穴:“……我这口骚穴,更能让将军爽利。”
张辽的喘息声猛地粗重起来,再没了心思肏广陵王的嘴,只惦记着手指尖那蠕动着的肉穴,他拍拍她的臀命令道:“花勃,转过身,自己把屁股凑过来,吃叔叔的鸡巴。”
广陵王像一匹最通人性的温驯战马,听话地照做了,她膝行转了半圈,伸手按下那根肉棒高高扬起的头颅,摆腰扭臀去吃它,尽管已经充分开拓过,穴里的骚水也足够充足,只含进一个龟头便叫她觉得痛,几乎要流出泪来,带着哭腔颤声叫他:“文远叔叔……太大了……”
她本以为张辽听她唤叔叔,会心软到小意温柔缓缓进出,谁承想这声呼唤像是打开了什么会教他嗜血发狂的开关,他箍住她的腰,发了狠地冲了进来,势如破竹,那根粗硬物事顶开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偏不倚地撞击在她最敏感那处,她张了张嘴,竟是连一声浪叫都发不出声,酥麻之感从甬道传至子宫深处,下腹抽搐着又丢了一次。
大量潮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倒浇在张辽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艰难地往外挤,张辽撤出几寸,整根顶进去,饱满的囊袋拍打在广陵王颤抖的花核上,把那些试图逃走的液体又赶回子宫里。
广陵王似乎能听到腹中汹涌澎湃的水声,她实在是受不住张辽这样猛烈的肏法,艰难地发出声音哀求他:“将军……我不要了……”
她听到挺动着腰臀肏干着她的那人冷哼了一声,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海口都夸下了,才肏了几下就说不要?真是娇气的花勃,西凉女子可不会轻易讨饶!”
广陵王惯是个爱较劲的,听他这么说便不再求饶,咬紧牙关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除了沉重的喘息亦不再发出别的声音。
张辽嫌她太过安静,存了心要折腾她,于是他忽而整根拔出,只余一半龟头堵在穴口,磨磨蹭蹭;忽而趁她不备,直挺挺地捅进去,一根粗长肉棍戳到宫颈边沿,虎头虎脑地往里钻;忽而颇有章法三浅一深地抽插,浅的三次每次都要剐蹭过她肉穴里的敏感点;忽而又有如在颠簸山路上骑马般乱捅一气,那圆硕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
可广陵王咬着自己的手背,楞是一声不吭。张辽扶着她的腰,换了个姿势,教她侧躺在榻上,抬高她一条腿,这样的姿势能进入得更深,张辽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捅了进去,硕大龟头一整个挤进了子宫内。
广陵王口中的呻吟再压抑不住,一声娇吟既痛又爽:“啊……”
张辽退出几厘又使力顶了进去:“乖孩子……再叫得大声些!”
那柔韧紧缩的宫口被张辽肏得松软大敞,湿热烂熟的壁肉再托不住那许多汁水,一股一股骚汁随着张辽抽插肏干溅射出来,汩汩地浇湿了两人胯间和身下的被褥。
广陵王也没了遮遮掩掩的心思,放开了声音咿咿呀呀地叫唤,睁着迷蒙的眸去看伏在自己身上那人,灿日当空光芒太过刺眼,只瞧得见他轮廓,看不清楚他的脸,她一恍惚竟以为那是刘辩,拽着他垂在身侧的辫子,轻启朱唇吐了小舌要献吻,酿了一腔深情唤他:“辩儿……”
她的呼唤没换来心上人一如既往热烈的吻,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激烈迅猛的顶弄,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去看,摇摆在身侧的是湖蓝色的发,他不是刘辩!
张辽从未肏干过这样胆大妄为的女人,明明此时此刻就套在他的鸡巴上,还敢去惦记别的男人!本来只烧在胯间小腹的邪火倏地点燃了胸膛,把胸腔里那颗处变不惊的心烧得噼啪作响,溅出一圈火星,他停下动作凑近了给她看自己的脸,浅金色的瞳死死盯着她,仿佛在看马上要落入自己口中助挣扎的猎物,他开口,满是愤怒与不甘:“广陵王,看清楚我是谁!”
广陵王如梦初醒惊恐万分,竟惧怕得流出两行清泪,她连忙松开手中的发辫,穴肉不由得绞紧了深埋在内里的那把肉刃,讨好地叫他:“文远叔叔……文远叔叔……”
张辽埋头堵住她的唇,探了舌进她口中疯狂扫荡,唇舌相交之际,张辽渴求地舔着她的口腔内壁,失了一贯的冷静自持,像个愣头青,险些磕到她的牙。
广陵王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流下,在日光照射下晶莹透亮,平添一丝淫靡。
张辽的吻带着攻击啃食猎物的意味,下身的抽插却放缓了些,感受着广陵王肉穴自发自动的咂咬吮吸,那肉壁上不规则的颗粒和筋膜紧贴在他肉棒上,艳丽的媚肉依依不舍地随着他的抽送被翻出复又捅入。
湿滑的甬道似乎每次抽插都会吐出些灼液,淋在他的肉棒上,广陵王好似水凑成的,内里的水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从未肏过如此水润的穴,甚至闻所未闻,昔日只顾自己爽利的狂暴欢爱只满足了生理需求,身前这汪泉眼似的穴浇出的水不止溅在他身上,好像也填满了他的心。
张辽放过了广陵王被啃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的唇,重新毫不留情地卖力抽送着肉棒,每一下都顶弄到肉穴深处,重重捣弄着脆弱的花心,带出些噗滋噗滋的声响,那肉穴动情地抽搐着,明明已经耕耘了许久,却还是肏不熟捅不开,依旧狭窄紧小,比他肏过的处子还要紧致几分。
张辽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浑浊,他又放缓了速度,企图再多争取些时间,却没料到身下这个调皮的坏孩子主动换了平躺的姿势,一双细白如羊脂美玉的颤抖的腿缠上他的腰,和酥胸一样小巧玲珑的臀因抬腿的姿势而收紧,肉穴又往前送了些,贴在他耻骨上,以肿胀的花核蹭他浓密的耻毛,穴肉痉挛抽搐着拥了上来,凹凸不平的肉壁褶皱争先恐后地来吮吻他的肉棒。
安静了许久的广陵王瞅准时机抬手轻轻抚弄起她的乳尖,和穴肉一样红肿的乳尖被那双青葱似的指尖揉捏拉扯,再配上她一副泪水涎水齐流的媚态和急促的浪叫:“要被文远叔叔……肏死了……啊……”
张辽忍不住激动地用羌语骂了几句,抽插速度渐快,次次都捣入这汪骚穴的子宫里,研磨着那力收缩的宫口,前后晃动的卵蛋把她胯间臀上撞得通红。
广陵王本以为会让张辽先缴械投降,没想到花核在他耻骨蹭得过于刺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叠,竟是她抢先一步又泄了身。
娇弱力的子宫吐出最后一泡淫液,便再没了裹紧的力气,倒是花穴内的肉壁忠诚讨好地挤过来把张辽那根粗屌团团围住,狠狠压榨,直到他那根肉棒上下颤动着射出数股浓稠的精液,才尽了兴,连灼热滚烫的肉棒上面粘连的浓精都不放过,一一吮了去。
张辽本来打算不把精液弄进去,万一留了种徒增麻烦,他贪恋那穴中的高热,又硬着头皮缓缓抽插了几下才拔出来,然后探了一指进去抠挖,可挖出来的除了这死孩子透明的骚水,竟不见一滴自己的精液,张辽一时大脑空白,居然呆住了。
广陵王原本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克化了张辽的元阳后,又精力充沛,她扯了薄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好整以暇地支起脑袋看向他,饶有兴致地瞧一向精明的人露出所适从的模样。
在对上张辽探究目光的一瞬间,又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张开手臂要他抱抱:“文远叔叔……我若有孕可怎么办?”
张辽去揽她的肩,听她这么问心中有了主意,用半软的性器蹭她通红的腿根,耐着性子哄她:“既已弄进去,不如再来一次?完事后叔叔给你熬碗甜甜的避子汤喝。”
“流民之事不必忧心,即便凑不齐十万人,我也还是你心善的……文远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