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疑凶(第2 / 2页)
“什么?”张璐满是疑惑,一脸不解地瞧瞧杨木生。
杨木生也是满头雾水:“潇大侠,你把话说清楚啊!你会遇到什么不测啊!”
“哼!”潇岚冷笑道:“明天自见分晓。”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潇岚就已然坐在了大厅,似是在等待什么……
有一个人来到了这里,来到了潇岚身后……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柄漆黑的剑。
“之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话一说完,此人便不见踪影。只留下潇岚一人,静静地坐在这里,回顾张宅昔日的繁荣景象,忍不住笑道:“张兄,你可真是给我留下了麻烦事,是怪我没早收你女儿为义女吗?”
已是早上巳时,太阳早就高高的挂在天上,伴随着夏日的暖风,一看便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这时,衙役破门而入,足足有二十几号人手提扑刀,威风凛凛地走近大厅,随后工工整整的站成两排,钱大人身穿官服,耀武扬威地跨步而来,来到跟前,还不忘给潇岚施礼:“潇大侠,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此时,张璐,杨木生也来到了这里,见此情景,张璐急声道:“钱大人,您为何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钱大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我可不是私闯民宅,是有人报案,说是发现了杀害你们全家的证据,而这个人疑犯就是我们名冠天下的潇大侠!”
“这……”杨木生顿时眉头紧锁:“我们可没查出什么,不知钱大人又是从何得到的消息?”
“这你就别管啦!”钱大人厉声道:“把他给锁起来!”
“等等!”张璐大喝道:“钱大人,我们张家在徐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存在,纵然是我爹已经不在,您这么就闯入我家,公然拿我义父,是不是也太不给我们张家面子了!”
“什么?义父?”
杨木生附和道:“没,现如今潇兄弟已是璐儿的义父,钱大人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呢?再者,就算潇兄弟是疑犯,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知您从哪得到的消息,可贸然拿人就是老夫也不认同。”
“哼!”钱大人满不在乎道:“纵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收押拿人也没什么不对,何况这潇岚本就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一旦逃走,我们又要去哪找啊!所以今天论如何,都要委屈潇大侠了。”
许久未说话的潇岚,忽然轻笑道:“钱大人说的是,我既是疑犯,就该被收押。”
“义父!”
“潇大侠!”
“好!还是侠探潇岚快人快语,给他铐上。”
情急之下,张璐欲拔刀相向,被潇岚一把拦下:“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
张璐欲哭泪,只能忍气吞声,杨木生上前拉住钱大人,从衣袖里取出一张银票,低声道:“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给钱大人添麻烦,还希望钱大人能让我这兄弟少受点罪。”
钱大人笑道:“还是您杨老懂事,行啦!你就放心好了。”
说罢,一行人扣押潇岚,扬长而去……
张璐看着钱大人那得意洋洋的背影,重重地砸向桌子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棺材!”杨木生突然顿悟:“棺材去哪了?”
“不知道,从昨天晚上,我就没瞧见他。”张璐喃喃道:“要是他在话,我就让他杀了那个狗官!”
杨木生愁眉苦脸道:“哎呀!我的大小姐啊!你还没发觉事情不对嘛!”
“什么不对?”
“这棺材向来与你是形影不离,怎么从昨天发现了茶杯后,他就消失匿迹了呢!然后今天一早……潇大侠定然不可能自己去报官,你我自然也不可能,为什么偏偏就在这时候不见他人了呢!”
“杨伯伯的意思是……”张璐神情惊慌,连忙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是棺材,他的为人我很了解,他虽是杀手,但却是天性善良的杀手,况且他杀的也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杨木生摇摇头:“杀手就是杀手,哪有什么善良之说,纵然是对方有千万,也轮不到他来决定别人的生死。正所谓侠以武犯禁,说得就是棺材这种人。”
“不会的,这绝不可能!”张璐不断地摇头:“就算是棺材想要置义父于死地,也绝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方法,以他的性格,定然会和义父公正的较量。”
“璐儿,你要知道,棺材本质上就是杀手。”杨木生语重心长地说:“这潇大侠与棺材是较量过的,老夫我也是亲眼所见,虽然那次比试到最后是我出手助了潇大侠一臂之力,可中间的过程,你也知道,棺材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您是说……”
“不,像棺材这样的高手,自然是知道潇大侠的本事,他也没有把握正面拿下潇大侠,因此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除去潇大侠,对他来说岂不是一举两得?”
“但他为什么这么做?”
杨木生不屑道:“张家在徐州富甲一方,谁人不知,你又是他唯一的女儿,长得也很漂亮,哪个男人不会对你动心!”
“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
“我当然知道,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对棺材有意思,但你想一想,张家出事后,随后你就遇到了他,还带着你云游四方,回来后,潇大侠决心要把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第二天就出事了,这种种原因,你不感觉都太巧了吗?”
张璐沉思着,她认为杨木生的话不道理,一个神秘兮兮的杀手被自己偶然间遇到,还那么富有戏剧性,的确令人怀疑,但她现在更搞不懂的是,昨天夜里,潇岚仿佛知道自己明天会被收押一样,还让自己千万不能离开棺材身边,这又是为何呢?
“所以,我看我们还是……”
“还是什么?”
杨木生话还没说完,棺材已然来到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