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救他取暖(第1 / 2页)
容承一直蜷缩着身子,承受着脚踢的伤痛,隐忍的未发出一声哀嚎。然而,这般强忍的模样越发刺激着容柯的好胜心。
他似是失去了理智,就连看见容承被踢的吐血也未喊停下。
容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若再不反抗就怕有性命之忧。而自己还有仇未报,怎能就此死在这里。
他突然抓住一个人脚狠狠用力抽倒在地,紧接着滚了一大圈立马起身,抓起地上的泥土扔向那些人遮挡视线,借机拿起绳子向灌木丛林深处跑去。
幸好,脖颈处的绳子是活结,才能脱离这窒息感。可身后的人紧追不舍,直直将容承逼迫在一处悬崖上。
悬崖之上,白衣飘然,发丝迎风凌乱抚打在冷峻脸庞。容承路可退,好看的黑色瞳孔里闪现决然,飞奔崖边一跃而下落入深河之中。
宁晚清顺着线索追至,眼见容承跳了下去。她立在崖边,望着隐约可见的河面犹豫片刻终是跳了下去。
容承若是死了,那么之前的努力都会白费。也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来作为大宣同盟,更法来实现宁晚清的意愿。
河水深不见底,她摸寻着四周向容承的身影游去,环住他的腰身迎面吻了上去。
嘴唇冰冷软绵触之而来,身体僵硬的法泳动。
眼睛惊讶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水中波澜雾影紧贴着身姿娇软,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嫩处处散着诱惑。
容承似乎被一股引力吸引,内心生出悸动迷失在这危险的深渊里。
宁晚清并察觉异样,领着容承一起浮出水面上。这才发现他居然会游泳,有些生气的推开了眼前人。
容承没有防备被推的淹入河中呛了好几口水,这才跟上宁晚清游向岸上,寻了一处山洞暂歇。
河水很深浸的骨头都觉得凉,衣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一股寒意不断入侵宁晚清的身体,引起阵阵咳嗽声。
容承将干木生起火,背过身去解下腰带脱下外袍,宁晚清有些羞怯的扭过身去,只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公主还不脱去衣衫?”
她愣忖的回:“我为何要脱衣衫?”
宁晚清未回头,只是警惕的防备,默默拿起身旁的石头,以防有人图谋不轨。
“穿着湿衣会感风寒,我架了衣杆,将衣衫放上去烤干就好。”
听言,宁晚清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两人的距离已经被容承的衣杆隔开来,她放下手中石头,缓缓起身脱了衣衫挂在木架上。
天色渐晚,洞里火光苒苒照在容承侧脸,将影子印在衣衫上,棱角分明宛如天工雕琢。
宁晚清回想在水中的一幕,那般亲密的举动是第一次对一个男子这般,不自觉有些心慌意乱。
两人相处了几个时辰都未曾说话,容承怕宁晚清介怀今日发生的事,不免先开口打破了这寂静又尴尬的气氛。
“其实,我会游泳,所以才跳下悬崖。但今日还是得谢谢你,才知道原来还有人愿意救我。”
宁晚清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这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哀叹。
“你何时学会游泳的?”
“儿时常被欺凌,他们将我按在水缸里,那时的我想活着,就跟着书中学游泳,练习憋气。夜里去了梧来宫最近的池塘里练习几次,就这么学会了。”
言语很平淡,轻松的像是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可宁晚清知道,越是风轻云淡的描写,经历的越的可怕直到一种沉静的习惯。
“十岁那年宫中春日宴,我被推入河塘里。幸好那水不深,我挣扎着爬上岸。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一个嫡公主的身份比不过一个受宠的蔗女。所以,我想法设法变的强大,让那些人怕我才会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