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救他取暖(第2 / 2页)
她顿了顿,轻声唤了容承的名字。
“你我毕竟不是普通百姓家子女,同谁起了争执有了委屈,能被公平的庇护被偏爱。宫中多以色侍人,身份需有权有势才能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
一个空有身份的皇子好比失去兵权的将军,只能忍气吞声的活着,或许还要面临妄之灾。
这处境就像容承现在一样,就算是为官也凌驾他人之下,就算自己说的是真话也从未有人相信过,就算想报仇也得有权有势,才能毫阻拦的将那人绳之以法。
曾经没有人依靠,如今有了宁晚清这棵大树愿意遮半城风雨,何不依势而上。
容承明白了宁晚清是在点醒自己,眼眸变的深沉又坚定。
“我明白了,日后定不负所望。”
宁晚清欣慰的垂下眼眸,忽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力的晕倒过去。
洞里传来坠地的声音,容承又唤了声公主,一时见人回应。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向间隔的衣衫后望去宁晚清已经倒地不起。
他匆忙上前查看,手扶上宁晚清额头烫的如冬日里的炭火,却隐约听见她在唤冷,身体也不自觉的打起寒颤。
宁晚清身体本就柔弱,何况落水后寒气入体,引起浑身高热而皮肤感到寒冷的异常表象。
容承急忙添了木材,抱着宁晚清靠在壁沿上,将掀下来的衣袍盖在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意识的睡着了。
天色蒙蒙亮,木材燃尽还剩下微弱碳火,在黑暗的洞里闪着星光点点。靠在容承胸膛的宁晚清从昏迷中醒来,炽热的体温传入皮肤,恍然惊觉在他的怀中被抱的好紧。
面容的羞怯又变的愤怒,刚想训斥容承却抬眼看见脖颈处的伤痕。白暂的肌肤上被勒的一圈红肿,破了皮的伤口混合着干了的血液,那窒息的疼痛挣扎触目可及。
是谁下那么重的手,要去害一个手缚鸡之力的落魄之人。
宁晚清一时间竟变的心软,察觉容承即将要醒来又装睡过去。
他小心伸出手探了探宁晚清的额头,轻柔的拢了拢她肩膀处松散的衣袍,目光不经意落在这安静的容颜上。
挽发的簪子早已掉落水中,青丝如瀑布一样散开来,让本就倾城绝色的容颜多了丝慵懒。睫毛微颤睁开了双眼,有那么一刹那间清透似雪。
宁晚清见许久没有动静,还以为他又睡着了。这才睁开了眼,谁知就那么对上了这漆黑的眼眸,里面印着自己的面孔。
气氛微微有些暧昧,容承红了耳根扶起宁晚清,有些慌乱的起身立在一旁想要解释。
“你……我……额……”
他似有害羞的语塞,不知该如何描述刚刚的情景。
宁晚清看出迫囧,回应:“我碍了。”
听言,容承将宁晚清干了的衣衫递了过去,静静背着身等她穿好。
宁晚清将衣袍递给容承,可迟迟没有动静接过,只好唤了声:“容承,衣服给你。”
只见一只受伸出背后,摸索着宁晚清手中的衣物,将衣袍一把捞在手,急忙穿在身整理好。
这手足措的样子,让宁晚清流露出笑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瞬间又变的冷清逼人,带着威胁的语气命令道:“昨日之事,不可说出去。”
“绝不会。”
未曾细想,容承一口应下。不知是怕自己性命不保,还是私心想要留住这独一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