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第1 / 2页)
柏杉被裹在毯子里,由沈道珀从旅馆抱到车上,因着实在没脸见人,一路上他都缩在毛毯里。
夏天天亮得早,大家也都起得早,不少人围观了这一诡异举动,要不是沈道珀穿得正经,毛毯上也没有血迹,不然就要以为出了什么杀人大案。
到了车上,被毛毯闷出一身汗的柏杉终于能够透口气。
没曾想,他又见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尤其是他现在这种状况。
“柏叔,去机场。”沈道珀吩咐司机。
“诶,好。”司机开口回应,语气带着些许卑微。
柏杉冷冷看着前方:“沈道珀,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我只是想带你回家。”沈道珀顿了顿,看向司机,“柏叔也想。”
司机没再说话,默默将车开出去。
柏杉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手指攥紧了披在身上的毛毯。
认识柏长峰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老实人,脑袋一根筋,从不做昧良心的事,也不议论他人是非,不抽烟不喝酒,生活简单,每天不是在给老板开车就是在家里呆着。
老实到老婆跟人跑了,他半个屁都不敢放,儿子被人强奸,他能面不改色地送上毛毯,只因强奸儿子的是他老板。
柏杉恨透了他的老实。
他悲哀地想,如果当初爸妈离婚时,他跟了妈妈,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可惜当初他妈并不要他。
柏杉在愤怒、伤心、绝望各种心情的夹杂下,最终不堪身体的劳累,昏睡了过去。
上了沈道珀的私人飞机后,柏杉发起了高烧,途中迷迷糊糊醒了一次,似乎看到沈道珀在给他物理降温,他太累了,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VIP病房,手上挂着药水,沈道珀坐在沙发那里看着电脑,应该是在办公。
此情此景,熟悉得过分,柏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五水镇的那两年,就是梦里的幻想。
沈道珀注意到了他的动静,忙起身走了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难受吗?”
明知故问。
柏杉企图撑起身子:“反正又不是你难受。”
沈道珀明白他要干什么,忙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小心回血。”
接着沈道珀关紧留置针夹子,关掉输液调节器,拔掉针头,打横抱起柏杉,带他进了卫生间。
睡了这么长时间,还输了液,肯定是要上厕所的。
把人在马桶前放好,又自觉地出了厕所关上门,他要是看着,柏杉尿不出来。
站在门口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沈道珀有种久违的安心感。
他内心阴暗地享受着,享受柏杉病中的柔弱,他便有机可趁地摆弄他的一切,最好是吃饭都要他一口一口喂,这是他十分乐于见成的,因为只有这时候,柏杉是乖巧的,听话的,他懒得说话就不会话里带刺地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