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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球砸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周酉蕙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来。

她咬着衣角，粉色奶罩被推到锁骨下挂着，露出两只雪白的嫩奶，双手被赵颂勒令抱住后脑勺，是刑场上亟待枪决的死刑犯。

而赵窈和赵颂扇着球拍，抛球，举拍，将乒乓球旋着风击打，恶劣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肚皮，旋转的球面擦过心脏和乳晕，一点都不痛，甚至泛痒，却像机关枪突突冲击的子弹，羞耻心一次一次将周酉蕙击毙倒下。

整个过程周酉蕙在流眼泪，羞耻地流眼泪。

一盒乒乓球迅速被两兄弟使用完，精妙的配合下，赵颂和赵窈打成平手，赵窈故作失望道：“平手诶。都打中了20下，好没难度。”

“是。”赵颂将球拍在课桌上旋转道。

“这都不算惩罚。”赵窈抱怨，“周酉蕙都没叫，这么玩她，反倒是她爽，哥，你看她爽得在尿。”

赵颂看着周酉蕙被矿泉水淋湿滴水的裙摆冷哼一声。

“不如增加点难度？”赵窈以顽劣的弧度翘起嘴角，“打中她奶子如何？她皮肤白，打到通红才漂亮，赵颂，你见过她奶头红红的样子么？”

“没。”赵颂斜了眼明目张胆炫耀的赵窈，“我没碰过她。”赵颂如实说道，他和周酉蕙的关系只限于逼迫的强吻，他甚至很少用洁白的指肚抚摸她。

“蕙蕙去捡球。”赵窈命令道，“衣服不能掉哦，否则下堂课你就别穿胸罩去上。”

周酉蕙捡球的时候，最后一只滚落到课桌底下，周酉蕙不好蹲下身去拾，只能选择在两兄弟的注视下跪趴，坠着两只山峰似的乳房，淡粉的奶尖倒挂着，像在滴水的钟乳石。赵窈难免生出别的心思幻想，要是周酉蕙能流出奶水就好，这样他每天都要吸她，含着她奶头睡觉，肯定能睡个好觉。

赵窈难以平息内心的恶意，转而踢了下课桌，桌脚撞在周酉蕙头上，本该拾起的球再次从周酉蕙手中滑落，好巧不巧，滚在赵颂球鞋旁。

赵颂动于衷，甚至懒得踢一脚，他就那样睥睨看着周酉蕙，直到周酉蕙咬着嘴唇，攥着拳头，支撑着躯干，像条狗，那瞬间周酉蕙屈辱地想。

她怎会活成这样？她还没成年呢。

她趴在他脚下伸手去勾那只乒乓球，好在赵颂并其他动作，诸如为了戏耍周酉蕙将球踢远。

待她伸手握住那只球，心里石头落下，正要直起身，赵颂的鞋缓缓一抬，鞋尖对准她红肿的奶尖，研磨着碾上。

就算隔了层鞋面，赵颂也能体会到周酉蕙的奶子有多柔软，嫩得跟水牛乳做的脂膏一样，轻轻一碾，就碎成几块。

是完美的，是他想要的，除了被赵窈那狗咬肿奶头。

周酉蕙哭得更大声了，松开握球的手，抱着胸口抵挡，她颓坐在地上，呜呜地叫说：“你别这样，赵颂，你别这样。”

赵颂瞥她一眼，随手捞起最后一颗乒乓球，责怪她：“是你自己不肯躲开，怪谁呢？”

又一次发球，赵颂像猎食的花豹，囿于赵窈卖弄和周酉蕙的亲密，眉头微皱，瞳孔近乎缩成细长的兽瞳状，猛力一扇，乒乓球掷在周酉蕙乳房上。

赵窈接上动作，球技过于好，次次都中靶，不是打在周酉蕙奶尖，就是乳晕，连下乳软啪啪坠着的地方也要被击打，突然的力道，也会令周酉蕙敏感得瑟缩一下。

就是那么一缩肩胛，赵窈输了。

赵颂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喜色，他轻哼一声，“还想玩久点的。”没说完的是，谁让你输了呢，赵窈。

赵窈咬着牙磋磨，恨恨盯着赵颂，好似用刀肢解着仇人赵颂。

不过，兄弟哪有隔夜仇，至少赵颂从来这样想。小时候，赵窈喜欢的，他都要不择手段地抢，每次抢到手，又会大方说：“一起玩吧。”赵窈也一样。

现在，赵颂同样大方说：“一起看？”

内裤是由赵窈褪下的，赵颂为了他可笑的癖好，不亲自碰周酉蕙。周酉蕙被赵窈掐着腰，一举抬上讲台，掀起她百褶裙摆，勾着她内裤时，周酉蕙泪水泄洪似溅在赵窈手臂上。

周酉蕙拽住赵颂手臂道：“可不可以不要？这里有人过来，我很害怕。赵窈，我真的很害怕。”

赵窈一手抚着周酉蕙后背安慰，一手掐着她圆润的屁股肉对她说：“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