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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酉蕙摇摇头说不要，哭到眼睛和鼻头泛红，可怜兮兮地抽噎：“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找老师了。我了……呜……我知道了，别在这里。这里是……呜……是……学校。我……放学可以么？”

每次都是那一句别这样。

放学打动赵窈，他目光抛向赵颂，替她征求减轻刑罚。

赵颂看了眼腕间机械表，没有丁点耐心地挑眉：“周酉蕙你有什么资格同我们谈条件。”

赵窈奈耸耸肩，在周酉蕙捂住嘴地惊叫中，将她内裤剥下丢在地面。

周酉蕙根本不懂如何自慰。

遇见赵窈之前，她从没接触过情欲，最多明白男女交往要伸舌头接吻，光是这一点认知，就足以让她血液羞赧到脖颈。

初中没有生理课，老师只科普过要保持个人卫生，她每日会用湿帕清洁下体，但那并没有情欲，只是为了完成清洁任务，所以她根本不懂取悦别人，也不懂取悦自己。

她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奇，还没有赵窈会找准身体点位，她甚至不懂赵窈每次含住的是阴蒂。

在讲堂上敞开腿，她也只是摸了摸外阴，以为这样就是自慰。

赵颂目不转睛看着朝他张开双腿的周酉蕙，她毛发稀疏，潦草长了几根蜷缩在阴阜上，日光下，除了淡粉小缝外，通体的白，如她的胸乳，饱含青春该有的脂肪，松松软软，同蒸笼揭开刹那鼓气的馒头般白。

很好吃的样子，咬下去肯定塞满他的嘴。

周酉蕙自慰根本不得章法，指腹只敢揉弄外阴，连阴唇也不懂得抚摸一下。赵颂只想着她满十七岁后，一定要好好教导她。不管她是作为赵窈的女朋友，还是作为他的女朋友，这点愉快自己和他人的方式总得学会，毕竟他想过，以后出国怎么用视频电话陪她做爱。

“拨开。”

“什么？”周酉蕙衔着眼泪，有点不理解地望向他。

赵窈哈哈大笑，赵颂装逼话都讲不明白，怎么叫周酉蕙理解。

赵窈说：“他是叫你用手指把阴唇拨开，蕙蕙，你这样我都着急了，插进去拨开啊。”

周酉蕙挂着眼泪的脸涨得欲滴出鸽血，结巴说：“我……我不懂。”

赵颂紧皱眉峰，唇线冽成直线，面色愈发冷厉，周酉蕙怕他生气，只好闭着眼抖着唇珠，将手指插进缝隙，浅浅露出一点肉粉的间隙和红润的甬道，翕合像小口进食，叫赵颂屏住呼吸。

没有快感的，只是浅浅地磨蹭，根本没有插进去就害怕插得过于深入，将阻碍戳破，在周酉蕙的观念里，那里极其珍贵。

下课铃响，自由活动结束，隔壁教学楼传来喧闹声响。

周酉蕙在这过程中指腹卡在阴道口磨了很久，也没有出水，她胆怯地看了眼窗外，不是这一层但走廊外已有声响，有人走入或走出自习楼做准备。焦躁萦绕在周酉蕙心房，没有人想在胁迫的情况被人看到裸露的隐私部位。赵颂露出更不耐烦的表情，抬手看着表。

周酉蕙被他和楼道的人逼迫得着急，竟是戳痛自己，发出哀嚎，凄凄惨惨地，她用眼神求助似的看赵颂和赵窈，也不知道何时能放过她。

她又要哭了，眼皮早就哭得浮肿，原本大大灵气的双眼被挤兑得有些显小，卧蚕都被哭没了。赵窈怪心疼她，看了眼赵颂，上前一步时，赵颂没阻止发话，赵窈就说：“蕙蕙，别挖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赵窈将周酉蕙腿掰的更开，令赵颂视线漫不经心地扫，没有让周酉蕙的手指拔出来，伸直舌头，像他胯下坚硬的弯刀，轻轻舔着缝隙里的骚豆，用舌头搔刮着教。

然后就是舌头猛戳阴道，像是用阴茎在干周酉蕙，很快，周酉蕙鼓出蜜液，赵窈伸出站着清液的舌尖，扭头得意看向赵颂，示意他玩得多好。

他再拔出周酉蕙手指，这会儿觉得碍事，用整只嘴包着周酉蕙阴部，轻轻啜吸嗜咬，周酉蕙抖着腿，用手推拒着趴在她腿间的脑袋，张嘴暴露着快感捕获的轻喘，淫液流出越来越多，滴落在讲台，赵窈埋在软穴里兜不住穴的水，嘟囔道：“果然还得靠舔才能高潮，蕙蕙，你可真骚。”

赵颂看了一会儿，感觉到了时间，走上讲台，轻轻松掉校裤绳带，他推开正舔得起劲的赵窈，那翘挺的阴茎弹动出来，一刹那，在赵颂压抑的闷哼中，射出浓浓的浊白，像兴奋至极时控制不住爆出焰火的礼炮，激昂地挂在周酉蕙小腹，乳房，还有迷蒙的脸蛋上。

赵颂粗喘着凝视吓到闭眼的周酉蕙，握住烙铁似烧红的阴茎，痴迷地对着周酉蕙上下挤弄。挤出最后黏腻的白液，牙膏那么大的一团的精液抹在曲折的指骨上，随后，刮在周酉蕙被咬肿的奶尖，涂抹至均匀，透明了，被周酉蕙肌肤所吸收。

长长地，赵颂终于呼出一口期待许久的气。

这样周酉蕙总算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