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先生的东西,和脾气一样大。(第1 / 2页)
屋中烛台数盏,两人的心思,存的各不相同。
“多谢殿下挂念......”林岘诤一心二用,一边谨慎地斟酌着字眼,一边权衡如果劝不退赵匀忻,如果把人杀了,会对将来的谋划影响多大。
赵匀忻不知林岘诤所想,只不接话,回身关上门,心情甚好地扬起眉尾打量了眼同样合着的窗户,双手一背,缓缓走近。
“殿下!”眼看人到了桶边将将要伸手,林岘诤凝眸劝阻,“殿下衣袍已湿,不如换了一身,忧心染了风寒......”
“先生说的是。”
林岘诤以为赵匀忻听进去了,正要松一口气,不料,人影转眼翻入了桶,毫不避讳挤到身前,膝盖碰到腿,手背碰到指尖。
本就红的脸色,涨得成了紫。林岘诤喘不过气,乱得连尊称都忘了,脱口一个又惊又恼的,“你!!!”
五皇子府的木桶只此一只,还是赵匀忻自个儿为自个儿寻的上等木材,请的上等木匠。
宽敞,结实。
疲惫一日,泡上一泡,别提多舒服。
比起林岘诤的局促,赵匀忻惬意沉进水里。再坐起来时整个人湿透,白皙的肌肤给还温热的水浸得染了绯色。
发顶上那沾水后更显嫩绿的枝,叶片垂下来滴着水,像发簪上的流苏,衬得娇小的脸蛋多了几分媚。
狭长的眼,眼尾勾着,微微上提。一对黑亮的珠子嵌进去,没笑时像笑了,笑时像含着情。
同样是男子,有的人垂了发丝,也仍旧丰神俊朗。有的人发丝高束,戴了根树枝,便开始难分男女。
骚包。林岘诤鄙夷想着。赵匀忻却根本没注意对方的愣神,满心顾着打量对方卧在水里头的身体。
都说书生除了头大,身子骨瘦弱不堪,他怎么看着林岘诤的......视线落在那两片稍微的弧度,又钉往两颗略微暗色的葡萄。这胸口鼓起来的肉,瞧着揉上去应当是手感不的。
咽了下口水,揉着嗓音边说,边趁其不备,欺身凑近了,“这下,先生不必担心我会沾染风寒了。”
“殿下!!”林岘诤胸口一热,震惊赵匀忻的偷袭。仓惶从那对眸子里挣出,一把抓住赵匀忻在水里不安分伸来揉他胸肉的手。
可他双腿已经被迫分开,赵匀忻光着上半的身子钻进来,几乎贴到他胸膛。
该死的五皇子,滑腻得像尾成精的惑人鱼妖。
不!是恶心人的泥鳅!
林岘诤想起身出桶,被拽了头发。
赵匀忻用另一只手,拂他散开在水面的发尾,叹了口气,背脊后倾靠在桶壁,玩味地抬眸,“我这人倒也不爱强求。”顿了顿又说,“可先生来时不是说考虑清楚,不是已经应下了?这是要反悔吗?”
林岘诤阴沉着脸色,等赵匀忻玩够了松手后,慢慢转过来,“并未,只是岘诤对此事不通,尚未做好准备......”
赵匀忻嘴里念着“啊,不通......”脑袋一歪,作势要靠在那宽厚的肩膀,引了林岘诤注意。
“唔!”赵匀忻偷伸过去的手刚碰到,纤长的脖子就被咬牙切齿的林岘诤同时张手握在手里。
赵匀忻呼吸一窒,却抬起眉尾,挑衅地抓下去收拢手指,对颈上的威胁不管不顾。
“!!!”
林岘诤倒吸一口凉气,赵匀忻也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惊诧对方的色胆包天,一个惊诧对方的身下物件。
握不住的粗大硬挺,滚烫到灼人。什么时候硬的?这完全在赵匀忻的预料之外。
赵匀忻瞳仁微颤,看到神情已经近乎呆滞的林岘诤。扯了扯嘴角,勾出点笑意,从放还是不放好的犹豫里,渐渐恢复从容。
拇指抬起,抵在肥硕肉头顶端的眼儿。
先太后的弟妇常来看她,身边有个侍从剑术不,他见过那侍从一剑劈开侧道的假山石,于是两姑嫂在屋内叙旧,侍从候在殿外时他总爱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