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先生的东西,和脾气一样大。(第2 / 2页)
侍从愿意教他,而他也极其珍惜,学得刻苦。待到了后来他出宫,那侍从还把外出路上捡来的云宵,托付给了他。
掌心和指腹的茧长年不断累积下来,有些粗砾,摩擦到柱身时竟激得那敏感得血筋在手里弹了几弹。
“嘶呃——”林岘诤拧紧眉,弓起身猛地一阵喘息。
缓过那段刺激,抬头。眼里的凶光盖过了难遏的欲色,“赵匀忻!你!”
颈间越发收紧的指节,像是要下死手。赵匀忻耳朵嗡嗡作响,要听不清四周的声音。
没空去分辨这人怎么敢掐他,只满心的兴奋,“先生的东西,倒和脾性一样,大。”
林岘诤气极:“堂堂五皇子殿下,如此没脸没皮,未免有失身份!”
“咳,身份?身份是何物?”赵匀忻说话吃力,脸腮涨红,眼中艰难掀起两分难辨是挑逗还是挑衅的神色,“先生嘴上不喜欢,怎的下边硬成这样?”
林岘诤被完全激怒,羞耻冲昏了头,手正要用力,想把人往水下摁,门竟然在这时候敲响。听声音,是赵匀忻身边的侍从云宵,“主子,需要倒茶吗?”
倒茶?林岘诤一僵,对上赵匀忻难以呼吸而发昏的眼。
“云......”赵匀忻刚要出声,嘴巴被粗鲁地捂住。
林岘诤紧盯着手里的人,警惕把门外的下人招来。却隐隐感觉到,水下抓着自己物件的手,倏地攥紧,还故意揉了揉。
死到临头居然还有这等心思!
林岘诤当即瞪了眼赵匀忻,力度更重。
赵匀忻颈被掐,口鼻被堵,在大手里透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脊骨发软,已然撑到了极限。
门外的侍从云宵还在问,林岘诤想着要如何把人赶走。不料手中一沉,钳制着的赵匀忻软着要滑下。
眼角被逼出来的泪珠,如琉璃般晶莹挂着。讨人厌的恶劣品行,在闭着眼不说话的时候倒显出脆弱。
许是心生不忍,许是忧心云宵真闯进来看到赵匀忻死在他浴桶里。林岘诤松了手,掬了捧水泼醒了赵匀忻又把手掐回那颈。冲外间的门外扬声,“殿下睡下了,云公子明日再来寻殿下吧。”
这情急之下的说辞,岂不是自认他们俩的不清不白关系吗?
颈上的指节稍有松懈,赵匀忻迷糊清醒过来,在掌心里缓了两口,却没忍住弯起眼睫嘲笑,果然又招林岘诤瞪来一眼。
“先生,殿下吩咐过,需每隔一炷香来替他倒杯茶。”云宵在门外踌躇,“未得殿下准许,当不敢忤逆了殿下。便是殿下睡了,也请先生让我看上一眼,才好放心。”
敢说出要给他当幕僚助他夺嫡之人,赵匀忻自然不可能毫防备。
即便林岘诤真能杀了他,定也要计较能不能从侍从手里逃出五皇子府。就算能逃出五皇子府,那好颜面的皇家,杀害皇子的通缉令一发,能逃一辈子吗?
“让他走。”林岘诤低声道。
赵匀忻在林岘诤要把捂他嘴的手拿开前舔了一口掌心,满意地看着林岘诤吃了什么臭虫般难受的脸,“你松手。”
颈上的手没再使劲,虚虚握着,但受过了压迫的喉管,发声时嗓音嘶哑。
物件还在手里,软了不少,但好像摸上一摸,便会哆嗦着重新再胀大了几分。
或是稀罕这张好看的脸,或是想驯服这个万分抗拒的人。赵匀忻今夜脾气异常好,好到对林岘诤格外宽容,被掐了也仍然勾着笑意细声哄着,“听话呀,松手。”
可怜五皇子,明明是条粗糙受罪命,身子骨却娇气得跟,受上些力气都总爱留痕。现下的颈,恐怕好几条紫红手指印。
林岘诤闭了下眼,对赵匀忻的脸和指缝透出的红阻绝在眼皮外,一并隔断了赵匀忻的话语。反复劝慰自己:大业未成,尚不能死。
最后生生咽下肚子里窝的火,松开手,算是认下了这威胁。
赵匀忻凝着林岘诤,手指搭上那异常紧绷的肩。折腾这么一会儿,水变得有些凉。他得靠得这温热再近些,“云宵,你两炷香后带件披风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