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让你穿了吗(第1 / 2页)
水变凉后,屋内的雾气也消散不少。
门外云宵应声退下,桶内的林岘诤仍旧闭着眼,感觉到另一道身子的靠近,越发僵硬得像被石化。
虽说身下物件是自己的,但前不久怎么会在赵匀忻手中硬了起来,讲不清楚,之后更难说有没有把握。
合上的眼帘,眼中一片黑暗。
竭力想要抽离心思,忍住不去浮想那张脸,不去回想手中肤质还有那具精瘦白嫩的身子。
奈何,颈上飘来带着温度的清浅鼻息,如羽毛轻扫而过,直钻肺腑。
挠得心儿发痒,后颈发酥。
半包围的圆桶,林岘诤满脸抗拒,赵匀忻挑眉一笑,整个人窝进了那结实的胸膛,极近距离地看着颈上那凸起的喉结,浮沉了一遍又一遍。
手里的玩意儿逐渐胀起来,比之前还要大上不少。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硬挺挺地躺在手掌心。
修长的指节一蜷,堪堪握住。试探地包着肉头撸动两下,掌心磨过柱身隆起的一条条狰狞筋络。
“嗬呃......”紧闭双眸的男子耻于纵欲,突遭这缠握,笃地呼吸一窒,打出个激灵。
短暂表露的经受到的刺激,林岘诤弓了一下背,很快又挺得笔直。像是难以抵御,却又偏不愿意认输,硬要死撑。
赵匀忻脸颊侧枕在肩角,看了那滚动的喉结许久,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连喉结都好看。
“别动。”水红的唇被湿润的软舌舔了舔,赵匀忻微启唇,贴近含住了如半颗珠子的勾人东西。
唇软舌糯,被含住,被舌尖滑过。
林岘诤睁大眼,觉得全身都在发热,而热意疯狂在往腹下某处聚集。
抬手想挣开贴上来的人,他有些要经受不了赵匀忻这般压着他在桶壁,缠着他的喉结和物件。
可是抵在颈一拱一拱的脑袋,仿佛在和他的喉结认真地亲吻。圈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套弄,仿佛真插进了某个淫靡的地方。
赵匀忻半眯着眼,里边一片迷离。
亵裤布料在波动的水里,不知不觉陷进腿心,勾勒出的小团隆起。难耐夹紧的膝盖,大腿不经意磨蹭。
这样远远不够,好渴望,想要塞点什么进去。
情动的穴儿发痒,缝里生出好些蜜水。
双腿颤着敞开了些跪在桶底,腿心够到了林岘诤曲起的腿,坐着压在腿面。
布料湿了也还是偏粗糙,覆在鲍肉上,摆腰时的摩擦,刮到情动而耸立起的娇嫩芯儿,又爽又疼。
“唔......”赵匀忻仰起颈,勾勒出道优越的弧,舌头和喉结分开,脱离时连接了缕银白水线。
人坐在赵匀忻怀里,好比缩在手心的花枝,被风吹得摇曳。大口喘息,一阵莫名其妙的痉挛。
林岘诤不知赵匀忻是干什么,但这声婉转压抑的喑哑轻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腹下一紧,热意涌上心头。
林岘诤猛一用力拨开身上的人,反身成了赵匀忻被压制在桶边。握住赵匀忻没反应过来险些要脱开的手,沉着腰,掀起水中的浪,往其圈起的手心里送。
突然的变化,赵匀忻才从高潮里出来,愣愣地仰头,望到顶上的房梁。
“嘶——”
埋近的林岘诤,竟冲他肩上落牙,没有衣物阻隔,刺破了皮肤,那一颗颗如贝的齿碾得赵匀忻吃痛,痛得倒吸一口气。
力气重的,毫不“怜香惜玉”。
该死的林岘诤上了头,咬人还不忘锢着他的手,往他手心里狠撞。
“好一个,虚伪、卑鄙的家伙!”赵匀忻一字一顿,手指狠狠地攥紧。声音冷漠,眼神幽暗。
林岘诤的硬东西要被掐断了,轮到他倒吸气地握住赵匀忻的手腕,后撤躲开。久久顿了几息,握拳敛着一对饱含欲望的眸子,沙哑了声音,“殿下恕罪。”
赵匀忻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渗血的肩膀,“出去,跪着。”
林岘诤抿唇。他看不上赵匀忻,不愿意服软偏偏又冲赵匀忻失控僭越,也该惹怒了赵匀忻。作为一个手下,自知有,于是他也不多言,迅速站起身背对赵匀忻出桶想去拿衣架上挂的衣服。
伸手的动作刚做,赵匀忻就抓着桶里的澡巾甩在林岘诤后背,“让你穿了吗?”
林岘诤咬牙,拿下背上的布帕,挡在两腿间的硬挺,缓缓转身,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