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让你穿了吗(第2 / 2页)
“你胆子挺大啊!”掀起的水身,同样湿透的赵匀忻从桶里出来。
浸湿的料子贴在细长的腿,似有若地绘出纹理。白皙的脚如暇玉石,踩在暗色的石板,印出一道道深色的水印。
林岘诤看着赵匀忻走近,带着水汽的足,从膝盖攀上来,抵在了腹下撑起一团的帕子。
赵匀忻蜷着脚指头,隔着布,勾弄了两下被罩着的玩意。
心底一阵被气出来的嗤笑。
还硬着呢。
他拨开那布,居高临下瞥着林岘诤额头冒起青筋,黑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觉得很是有趣。更肆意地用脚底板实打实踩着那粗大的肉棍,“先生掐人脖子的时候,可是一副坚贞不屈死守清白的模样,怎料啊,敢咬你五殿下皮肉,用你五殿下泄欲?亏得你五殿下心存善念,还妄图待你好!”
林岘诤绷直了背,忍着给点起来的一簇簇火,半天从齿间咬出一句,“知,听凭殿下处置。”
赵匀忻长长地“哦”了声,脚指头的大拇指来回地蹂躏林岘诤肥硕的肉头,还用脚底将它压实在林岘诤结实的腹部,边磨着玩,边欣赏着翩翩浊世佳公子跪于身下,被亵渎却又难以自持的模样。
“殿,下......”林岘诤哑声,握住了赵匀忻的脚踝。
赵匀忻顶着脚踝上的推力,和林岘诤僵持着继续逗脚底的烫东西。他一手托起林岘诤的下巴,看进那眼尾绯红的眼,“看先生这副样子,好像,并非是真心不喜欢啊。”
林岘诤想不看赵匀忻,奈何目光流连挪不动。身下的酥麻快感和眼前这人贴在胸前时的触感结合。
林岘诤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了,荒唐地想要去掐了赵匀忻的腰,把人按在怀里,压在身下。
然后呢......
捂住那水润红粉得像个小娘子的唇,咬死他的颈,然后打开他的腿,顶进那处绝对是温暖绵密一片的肉洞。
要顶得他破碎,含不住喉中呻吟。
要他泄了一身又一身,再提不起劲再这么撩拨。
还要他,哆嗦着腿,吃下完全嵌进里头的汹涌的释放。
“......”赵匀忻一顿,瞪大了眼,感受到脚下一阵阵的跳动,以及一股接一股浇在他脚尖溅到脚背的温热黏腻。
这算什么?
明明是要玩弄作践,居然给弄射了?
赵匀忻不动,呆滞地望着墙。林岘诤隐隐粗喘,额头低下来抵在赵匀忻膝盖,也看见了从自己物件射出来的东西。
“主子。”两炷香正巧刚过,云宵候在了门外,“给您拿披风来了。”
诡异气氛里相对,两人同时一愣。
脚上的东西,林岘诤想用湿帕子给他擦干净,可赵匀忻一刻也不想待,率先一脚踹开林岘诤的手,就近抹在了林岘诤大腿,然后头也不回往外跑。
随意蹬了来时褪在外间的鞋,打开门夺过云宵手里的披风,一扬裹在身上。
“主......”云宵见赵匀忻全是水地出来,惊着想说什么,结果才开了个头,被快步走着的赵匀忻一个“闭嘴”堵在了喉中。
回了院子,赵匀忻换了干身的寝衣,颓然瘫在宽椅。身后侍女正动作轻柔,给他擦着湿淋淋的黑长发丝。
脚背的黏腻在水中洗去不少,可是那股感觉还在,仿佛脚上挂了锁链、缠了林岘诤的气味,不重,但它存在,挥之不去。
小半柱香过去,还是压抑不住扑通直震的心。闭眼就是那道低沉的闷哼、那张发泄时失措又餍足的脸。
赵匀忻整个人缩起来,窝进被褥里。一夜辗转,直至丑时才勉强入睡。
“殿下......”翌日五皇子寝屋外,福伯正佝着背,附耳门板,听里头动静。
久不见声响,抬高了调儿,又再轻声唤了两遍。
日上三竿,赵匀忻还未醒。换在平日,主子需上朝,下人自然不敢来叨扰。
只是现下,宫里来了人。看意思还是带了陛下旨意,这可万万怠慢不得。
“福伯,且让让。”身侧的林岘诤等得福伯走开,一把便推了门入内。
哐当的震耳声响。
福伯大惊,扶住还在一个劲晃动的门,欲要拦下林岘诤不让进屋。怎想,人未抓着反被林岘诤一个眼神扫得吓了一跳。
也不知怎的,分明与林岘诤初识,福伯莫名觉得越看林岘诤越眼熟,奈何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