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其他类型 >《缭乱尽处长梦醒》 > 缭乱尽处长梦醒、拾肆

缭乱尽处长梦醒、拾肆(第1 / 2页)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收藏本站备用网址

武林大会在九王的别苑举行,预计是三日擂台淘汰赛,按H0U签决定顺序跟对手。九王的别苑有座宽阔的演武场,在那里搭了三个大擂台,周围空地和楼宇租人,已经有些摊贩挑着担子准备入场贩卖饮食。在这里什麽打扮跟长相的人都有,形形sEsE,多是异族,真正的晁国人反而成了少数。

b武开始前,九王站到高楼上讲话,底下满满都是人头,他清了清嗓,一开腔就饱含内力,声音沉厚:「各路英雄──」

底下和琉芳阁的人租同一楼厢房的燕琳逍问姚先生:「没想到九王也识武?」

「为了面子练的。」

燕琳逍听懂他的意思,九王风流,虽然是出了名的懒,可是为了面子就会变得很勤劳,b如在nV人、朋友面前显露几招,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他看高处华服金冠的男子,想像九王那些模样就觉有趣,嘴角g得高高的,心道那九王真不知该说是有心眼还是过於单纯。

九王说了几句话,燕琳逍没留意听,只听结语:「希望这三日b武能顺利出现好结果,尽量是点到为止,如有不清楚规则的可向各擂台边着h服的武师请教。不必担心打烂这儿,反正我也正好想翻修一下。」

底下的人笑起来,但对杨焕稍有认识的人都晓得他这话绝非玩笑。杨焕浏览这场面,点头讲:「我没话说了。接下来请九大派及四大世家的前辈讲几句。不要讲太长,有些话可以留着打完再讲。」

杨焕所处的地方摆两张大圆桌,坐的就是那些武林名流,他坐下後就有位和尚站起来,唱了句佛号之後说了几句话,大意也是希望点到为止、莫伤和气,接着是隔壁的道长讲话,然後是另一桌的师太发表高见,再来是壮硕如人熊的长者发言。

这天晴朗云,看似yAn光温煦,可是刮着凛冽大风,穿梭人Ha0间卖吃食的普通百姓都戴帽,免得被风吹得头发疼。燕琳逍他们坐在半露天的厅房里,虽然有风但并不是太冷,丁猗兰给燕琳逍一顶兔皮帽,那兔毛黑绒绒的,毛尖端发白,是顶贵气漂亮的帽子。现在他就戴那帽子坐在厅里帮琉芳阁的姐姐们剥花生仁,至於瑞哕楼的人只来了两个少年,丁猗兰说:「是我在打擂台不是他们,楼里的事不能搁下。该上课的上课,应酬的去应酬,别偷懒。」此外丁猗兰不忘吩咐他的人去催书肆那些负责给他图文印刷的师傅们把交代的东西印出来。

孟二娘和雪玫她们慵懒坐在窗台边,她们心听人讲场面话,专心研究怎麽把指甲染得更美,一群nV孩子热衷的不是胜负输赢,而是自身美貌与自信。燕琳逍没有喜欢过nV孩子,但他喜欢看二娘她们专注自己的事,花儿自顾自的绽放,不为别人,赏心悦目。

燕琳逍不看姚琰阙是因为那人与其说是赏心悦目,倒不如说是颠倒众生,他习惯藏歛心思,若从举止间流露出来,光是想也羞臊。

姚琰阙拿着一本闲书坐在燕琳逍对面,眼里只盯着燕琳逍剥花生,那小子眼睛盯着nV孩子,令他心里不是滋味,於是拿出今天特意带在身上的小药盒,打开盒盖里面是玉白sE药膏,他低唤:「二郎。你坐过来。」

燕琳逍瞅他,依言坐了过去,问:「做什麽?」他有些羞怯,强作镇定。心里总是前一晚的情状。

其实前一晚没什麽事,就是姚先生抱着他睡而已。但那时他不知所措,整个人像快烧起来一样,担心姚先生抱着他不好睡,他问姚先生说:「你还冷麽?」

「不冷了。」

「那你热不热?」

「这样刚好。」

後来姚先生察觉他流汗,竟不是拿手帕借他,也没松手,而是用袖子帮他压汗,压完了汗再细细的在他脸上吻啄。他先是一惊,绷着身子瑟缩,姚先生气音哄他:「不怕。我不会吃了你。」

他担心自己反应过大反而让姚先生不好休息,尽量镇定,可实在是冷静不了。姚先生轻啄他几口,问他说:「你要是热,要不要脱一件衣服再睡?」

脱衣服,这提议害人心跳快得生疼,燕琳逍被迷得昏沉沉,禁不起更多刺激,虚弱婉拒:「不要脱。」

姚先生为了让他安心,特意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麽,不必慌。就这样睡吧。」说完话,手细细抚0他的发,指尖由额头描至眉峰、鼻梁,再移至唇间,好像要确定他的模样,而他已经要在这些细微又煽情举止间烧得魂飞魄散了。

太轻、太温柔,他不知道为何很想哭。有一刹那他还是想起了燕珪遥,这都是哥哥的梦吧,他心窃取,但现在他再也不想逃避,他能不能有意?能否回应?

思绪如音外之声,一下子荡开,淡去,燕琳逍回神看着姚先生。姚琰阙以中指指腹揩了薄薄药膏,一手捧起燕琳逍的脸将药抹在其太yAnx,他说:「这里风大,擦点药免得一会儿头疼。」

燕珪遥印象在幼时,姚先生也抱着他哄,当时他头疼哭得很惨,一旁姚先生拿药替他擦,把他从哥哥怀里抱过去哄,将真气绵缓轻柔度给他,很快就把他哄睡了。

「我又不疼。」燕琳逍失笑,心中却暖,眯眼觑着一旁空处发呆。姚先生的指腹缓慢在他太yAnx画圆,温柔推抹,两人挨近,蓦地,唇间好像被温软水润的东西印了下。

「姚……」燕琳逍愕,瞠目觑人。眼前这人眉眼染上笑意而微弯,神韵尽是风流得意。

「嘘。」姚先生在他唇间竖食指,到不是他怕被发现,而是窃香的气氛更好,是情趣。

燕琳逍僵y别开脸端正坐姿,剥着花生仁,热着面皮心想姚先生真不是好人、真坏、真狡猾,能骂的词全用上了。

──可是他喜欢姚琰阙。就算心有杂念,但他就是喜欢了。这些事他没想过,怎麽忽然间就变成这样?

以前他也没想过自己能再重见光明,可是他的眼真的治好了。他以为能一辈子跟曾景函在一起,就算是当一辈子的兄弟也好,结果事与愿违。那时孟二娘半戏谑要他考虑姚先生,他觉得荒谬不可能,如今却觉得没有什麽事是不可能了。

姚琰阙看他避开,一手握他肩头轻声问:「恼我了?」

燕琳逍摇头斜睇他一眼,自己吃了粒花生仁,别扭念他说:「你那一页要看多久,外面都敲锣开打了。」其实也是刚刚才留意到姚琰阙的书停留在同一页,没有往下的迹象。

「二郎。」雪玫唤燕琳逍,後面几个nV人笑得淘气,雪玫过来拉他袖子到姐妹们那儿:「你过来一下。」

燕琳逍被拉进nV人堆里,姚琰阙笑睇他们,清俊秀雅的男子被她们簇拥,孟二娘亲手织了一条五sE手链给他系在腕上,说是过了香火,做给二郎祈福保平安的。燕琳逍谢过孟二娘,雪玫她们逗他说下回要给他染指甲,他被逗得不知所措,站在那儿腼腆微笑,往姚琰阙投以求助的眼神。

姚琰阙搁下书走来,抬一手g到燕琳逍的肩膀上,他往外使眼sE:「许久没这样热闹了。看着吧。」

然後他们一伙人在包厢里开赌局下注,外面一局一局打,他们也一局一局赌,不时有商家的人过来兜售当地茶酒小吃,好不热闹。三个擂台其实会互相影响,而这是九王有意设计,官方也很冠冕堂皇,要是连其他两个擂台的影响都应对不来的人,也就没资格统领整个武林正道。

b如这时某擂台有个人斗篷一鼓,爆出一蓬牛毛般细的针雨,另外两个擂台的人若离得不够远就受其波及,台下的人也得自求多福,而这暗器相斗并不违反规则。不过场上也有不少普通百姓,贩夫走卒,为防伤及辜,九王命人在场边设置一道道金石屏障可作临危时的庇护,防暗器、掌风、剑气等。当然,来不来得及躲就是另一码事了。

丁猗兰跟徐翰元都轻松赢第一日b武,两者皆是一招定输赢,尤其徐翰元的剑快如疾雷一般,燕琳逍根本没看清楚徐翰元是怎麽打赢的。午後才轮到曾景函上擂台,是万水帮的代表,因为一些缘故迟迟未到,并没有在开场时露脸。而迟来的原因,燕琳逍他们都心里有数。

曾景函着一身黛蓝sE衣衫飞上台,手寸铁。姚琰阙说,了尘教的三个徒弟各有所长,孙灵镜最厉害的就是摄心手,一旦被他的手沾上身少块r0U、断只手就摆脱都算幸运的。昨日若姚琰阙为摆脱了尘也耗去不少真气,换作别人恐怕法全身而退。而苍龙是了尘旧主之子,不仅是了尘的徒儿,在了尘心里也有少主的地位,更是专JiNg於拳掌。过往了尘也曾在战场与敌厮杀,就将枪术及棍法融入拳脚功夫之中,有其独步之处。

燕琳逍发现曾景函一上场,所有人都静下来,方才还谈天说笑的姐姐们也关注着场上,另外两个擂台恰好是人的状态,而苍龙的对手b他高了起码两个头,浑身肌r0U隆隆,一倒下可能会压Si人,简直是头大熊。

是习惯担心那人了麽?燕琳逍盯住那抹黛蓝的身影,不由得拢手揪着袖摆,他恨那个人的欺瞒和过往作为,但回忆里的美好却也是真实经历过的,心知那人不会败阵,但还是不得安宁。

想到孙仙绫把他扮成侍nV的那夜,他第一次认识曾景函,真正的曾景函。他想,或许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见过苍龙这一面,野心B0B0,执妄太深重。他一度不放心孙仙绫,但只要想到她对自己的作为,心就冷了。

他已耗去太多心力在辜负自己的人身上,让真正关Ai他的人为他劳心费神,以後再也不愿如此。他挪眼斜睇姚先生,发现姚先生在看他,朝他浅笑,他感到安定,浅抿笑弧。

场上那名高大汉子右拳直击地面,一手握拳蓄气,沉吼一声爆起扑向曾景函,曾景函却只是平常一样面表情站在原地,似乎连半点力气都没用上。慓悍如熊的敌人每一步都将擂台踩裂,若被他冲撞,再深厚的内力也得吐血。

每双眼都紧盯他们,各自猜想苍龙如果对招,是出掌推开对手还是y气功迎击,没想到曾景函只是大步往旁一站,对手充满气势的吼声变成扭曲的怪叫,能崩山石的冲势根本停不下来,自己摔出擂台外,碎坏了场边大石屏障,周围鸟兽散出现空地,然後一片鸦雀声。

铜锣一响,曾景函胜。底下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叫好,说苍龙少有敌手,那样的莽夫怎配得上与苍龙交手,也有人说苍龙耍心眼,竟用这种方式应敌,但不管怎样他就是赢了。

底下还有其他英雄接着上擂台b试,等今日b武告一段落才进行第二轮H0U签。在此之前姚琰阙带燕琳逍到九王别苑外一处茶楼,两人要了一楼屏风隔出的雅席喝茶休憩。姚琰阙说:「场子乱,先出来喘口气。」

「不是为了避开那人?」

「你认为我需要顾虑?」

燕琳逍淡笑,也是,姚先生若有顾虑就不会跟他到这里悠闲吃喝了。他有些心气浮躁,但望着对座的姚先生就慢慢平静下来,低头瞅杯里茶sE,他唤:「姚先生。」

「嗯。」

「你心里有我?」

「有。」

「为什麽是我?为什麽不是……」

姚琰阙知道他在问为何不是燕珪遥,或其他人,而是这个被他瞧过太多丑态的麻烦学生。姚琰阙端杯浅抿,答道:「我喜欢你,和任何人关。这情Ai事,有时似乎有迹可循,但越去追究就越是毫道理。YyAn差、意乱情迷也好,喜欢就是喜欢了。」

燕琳逍想起以前他问过姚先生,认命麽?那时姚先生也是这般乾脆爽利的回应,他欣喜羞赧之余又好奇道:「你有没有什麽犹豫两难的时候?」

「我活这麽久,早前想不通的事也都该想通了。现在虽然少有迷惘,但也是有难以下决心的时候。」姚琰阙噙笑,再替对方倒满茶水说:「就在昨日。那时我实在不想再让你看我Si一遍,虽然有赢他们的把握,但不想让你看我那麽狼狈。还有夜里床榻间,你为了能让我好睡一些,整晚不敢妄动,我虽是心疼你,却不想放开你,互相煎熬了一晚,什麽事都没能成。」

燕琳逍听他说到後来言语煽情,充满暗示,低头藏歛目光端起茶来喝。姚琰阙知道他面皮薄,很矜持,因此就是害羞也很少表现出来,就是这样的二郎让他两难,有时想狠心不牵连对方,但又不舍得让他离太远。

「我现在也很两难。」姚琰阙搁下瓷杯吁气:「想过要耐着X子慢慢来,不勉强你,可是,太难了。原来我也有不得要领的事。」

燕琳逍听着身心暖热,一时语相应,只好不停喝茶吃点心。气氛有些不对,茶楼喧嚣如浪Ha0般忽涨忽退,他眼角余光立着一抹黛蓝sE的影,x口暖流一下子凝滞,背脊渗凉意。

姚琰阙不意外的望着燕琳逍说:「莫怕。」

曾景函立在那儿,目光犀利盯住燕琳逍,再睨向姚琰阙寻衅道:「我找你。」

燕琳逍知道曾景函迟早会找来,但他没想到找的会是姚琰阙。其实到这地步,他们之间也话可讲吧。但曾景函对姚先生难道就有话讲了?曾景函只瞥他一眼就没再理睬他,他心里冷笑,他笑自己真是愚昧,过去眼盲,心也瞎。

姚琰阙说:「寻仇就等武林大会後。」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