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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尽处长梦醒、拾肆(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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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景函神sE宁定,旁人瞧不出他是暗藏杀机还是尚未动杀意,他应:「不是寻仇。不动武,有些事不中听,但你若有意坚持在这里讲明白,也行。」

姚琰阙不耐烦,他对燕琳逍说:「你先去找孟二娘他们。别乱跑。」

燕琳逍抗议:「不要支开我。」

「回头都跟你交代,你信我麽?」姚琰阙望着他不安的眼神,他抿嘴颔首,再回瞅一眼才走,还算爽快。

曾景函看他们之间眉眼交流,证实他心中长久的猜疑,他小弟和这教琴的贼狐狸果然有暧昧。是这贼人拐他小弟,想到这里x口就沉甸翻搅着愤恨与妒嫉,但表面依旧从容优雅,不失风华。

相看两厌的二人转移地点,到附近不远的石桥,附近有座凉亭,但他们不进亭子里说话,而在桥面上对峙,此时正热,少有人车经过。川水畔秋草随风摇曳,两岸杏树的金叶在yAn光下特别灿烂,偶尔有船经过桥下,但并不防碍他们交谈。

姚琰阙跟上曾景函,後者站定回身,看姚琰阙似吁气一般打呵欠,自己也在眨眼时暗翻白眼。姚琰阙垂着两袖随意站着,不冷不热问:「要讲什麽?」

曾景函说:「就算你杀我师兄,伤我师父,我还是会当上武林盟主。净是耍花招也没用,叫你那些手下识相点收手。」

姚琰阙听懂他所指为何,应道:「他们不是我手下,是我朋友。我朋友Ai画画,我也管不着。」

曾景函打断他的话:「我已知道你是霜先生。师父说,你使的是极门的功夫。」

雪楼国未灭的时候,极门就是神秘的门派,偶有江湖逸闻,这些年更是没有极门的风声,还记得的人并不多了。了尘是老江湖,受创後才想起还有这麽一个门派组织。曾景函幼时窃查过燕氏和霜先生的底细,後来了尘寻到他,他因此知道自己身世。曾景函虽然数次怀疑姚先生的来历,但知道姚琰阙就是霜先生还是不免讶异。

姚琰阙笑出声,摇头道:「不,你什麽也不知道。你只会捕风捉影,然後摧毁一切,包括你自己。劝你收手,带着Ai你的人回乡安生,别再搅和了。」

「轮不到你来讲我!」曾景函突然暴怒大喝,但立刻又拧眉沉默。

姚琰阙依旧没什麽表情,他说:「再这样下去你会走火入魔。」他并不是要关心曾景函,而是故意猫哭耗子,因为深知曾景函的脾气,也听出这人越来越危险,所以特意乱其心神,就是不安好心。谁让这小子伤了他Ai护这麽多年的「心血」。

曾景函像在讲给自己听,一字一句讲:「他心里有我,轮不到你……」

「过去确实如此。」姚琰阙不可置否,他从前不忍心燕琳逍遭遇情Ai里的煎熬苦楚,只能守着他,也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哪怕他心里的人是曾景函。这是他自认这辈子最的事。因为曾景函只当燕琳逍是锦楼里一个衬得上自己的摆件。

「到最後,他还是会回我身边,他Ai了我这麽久,又是重情之人,不可能不听我的解释。」

姚琰阙表情漠然:「解释?谎言才是。」

曾景函蔑笑:「霜天人,你b我想的还要恶心,那时你和燕珪遥关系匪浅,如今又盯上他弟弟,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凭什麽贪得这麽多,琳逍还年轻,而你已是老了。雪楼国也没有了,极门的武功再高,你充其量只是永远翻不上明面的G0鼠,只配做那些不得见光的g当。你敢说你的仇家那麽多,真的能保他一世忧?你敢说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再给他什麽好日子?他只是一时误解我,伤透了心才在你那里寻求慰藉,他心中不是真的有你。只有我能守护他,给他一切他所想要的。你不要妄想了。」

姚琰阙目光越发霜冷,那番话他不是没想过,这几日论他或这人都必然思量许多,当然燕琳逍也还在旁徨迷惘,可是他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打发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皇姐、挚友的遗愿坚持这麽久,不会在失去家国、亲友之後依旧在世上活得好好的。因为他还有希望,有憧憬。

过去只憧憬着有一日,他那侄儿能带给百姓太平的日子,世道不再陷入混乱凶险,而他的学生能逍遥自在度过此生。现在他所愿与初衷有些不同,却更美好,因为在这个希望里有他自己。

他想在明君所治的盛世里,和他所Ai之人度过此生。

「我不觉得我老。」姚琰阙说:「就算二郎向我寻求慰藉,我也乐意给。就算保不了他一世忧,但我会让他不枉此生,我自己也是。说别人的作为见不得光之前,先想自己又g了什麽。还有,不准你W辱珪遥。」

秋风沁冷,桥下偶有船只经过,往来石桥的百姓看到这里肃杀之氛亦绕道而行。曾景函弹一响指,四周巷里、桥下都现出一伙穿正灰武服的人,数百人的阵仗快赶上杨焕别苑的武林大会了。

「你不讲信用。」姚琰阙话音平冷,但神sE并不慌。「乌合之众能奈我何?」

曾景函浅笑:「我说我不动武,没说别人不能动武。我就是想找你麻烦。」话说完,那些万水帮的帮众亮出兵器,刀刃、弓箭,全都对着姚琰阙,而且立刻有一群盾兵上前护住曾景函退出石桥下。

曾景函哨声一响,弓箭齐发,他转身要走,仍觉不能解气。因为他知道姚琰阙未必会Si,就是这人Si了他也认为便宜对方。下桥不久,身旁一人惶惶喊住他:「副帮主、桥上的人──」

曾景函直觉心口惊颤,猛回首看到燕琳逍的身影,那戴着兽皮帽的青年脱下外袍抛空翻卷,与姚琰阙一同抵挡满天飞箭,紧接着持刀帮众就要围上去,他心神俱震,怒号:「都罢手!」

所有攻击停止,石桥上,燕琳逍警戒转着眼珠,看那些人停手後移到姚琰阙身旁,一手去捞他的手握牢低问:「没事吧?」

姚琰阙叹了声,话音发虚回答:「没事。」他看燕琳逍由桥下的船翻上桥面,那一刻真是心慌了。什麽腥风血雨没见过,不怕败阵、失手,不怕颠沛流离的日子,以为自己强大到没有弱点,再心魔,岂知这一个燕二郎已狠攒他的心,一切皆因其所起,因其所往,千头万绪啊……

曾景函也好不到哪里去,奔回石桥就见那两人双手紧握,双眼尽管防备四周,心思却都在彼此安危上。那一眼太刺目,曾景函蹙眉,他喊:「琳逍!」

燕琳逍看到曾景函一脸紧张喊自己,那麽熟悉的表情和呼唤,却已遥似旧梦,更是其魔障。他定下心来,面对曾景函道:「你不讲信用!」

这语气b姚琰区还愤慨,曾景函沉痛喊他:「小弟,你连一句话也不肯听我解释?」

「解释?事到如今还想再骗我,景函,都够了。就因为还念着旧情份,所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我了。以前的事,就当一场恶梦,算了吧。」燕琳逍此刻只能这麽想,恶梦醒来多少还是会庆幸它到底是场梦,迟早要醒,是虚的。他们之间纵然过去再好,现在也只是梦魇。

曾景函法接受这,瞠目质问:「你说恶梦?」

「对你来讲或许可笑,对我而言就只是梦魇。」他知道自己很难对曾景函兵刃相向,但他也不想让曾景函好受。

他Ai过曾景函,Ai到心灰意冷。伤人莫过於是伤心,更何况这人一直都在骗他。不仅如此,曾景函早就察觉他暗恋自己,可是从来都佯装不知,为了利用他的情、他的依恋,就是要他作茧自缚。

如今相顾惘然,怨得了谁?

曾景函不放弃,又喊:「你不知我,同样不知他。做十多年兄弟,你信他不信我?」

燕琳逍一步也不退,咽了下口水,紧张归紧张,他应:「我信我父兄不会看人。」他知道的,父兄或许也晓得曾景函的身世复杂,将来或许引来祸患,但还是愿与此人同进一家门,包容曾景函的一切,哪怕这人将来犯。而姚琰阙是伙伴,是同路人,是他兄长愿意用命去换的挚友,他知道就算兄长对姚先生没有情意,姚先生也是值得这麽做的朋友。论将来是否又会谁负谁,他都认了。

「所以我终究不是燕家人。」曾景函怅然失笑。

燕琳逍至今都还看不清曾景函,可能也看不清自己,最起码他明白自己和曾景函之间连兄弟也做不成了。其实,他们不是没了谁就不能活的。他知道曾景函只是在豢养他,接受不了养久的宠物背叛离开。

他已经平静不少,关於曾景函,他不是不愿想,也没必要再胡思乱想,而是没什麽可去思量的了。今生今世,缘尽於此。

燕琳逍觉得手被握紧,就是不看也知道姚先生是心疼自己,同样也紧紧回握一下。他另一手拿出刻刀指着曾景函,接着将利刃抵在自己喉间放话:「你收了我的偶人,约好答应我一件事。我现在想到了,我想你放过我们。」

曾景函不再看旁人,定定看着燕琳逍,SiSi盯着不发一语,良久他摆手势让帮众让出一条道来,而他只能眼睁睁看小弟和霜先生退下桥,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他们的影子没入巷里Y影,不再出现,天空声下起细雨,天还亮着,但秋雨寒意侵肌,更渗透骨r0U。

「我恨你。」曾景函目光幽怨,逐渐双目失神,残存一念即是此後余生若不夺回燕琳逍,他人生恐将再光明。

***

一脱离万水帮那些人,燕琳逍跟姚琰阙一路奔回花街,返回对他们来说较安全的区域。瑞哕楼大堂里很热闹,孟二娘来做客,他们没察觉这两人刚遭遇什麽,只觉出他们之间关系变化,於是有的开腔调侃,有的附和起哄,然後话题转回武林大会,他们在讨论怎麽开赌局下注。

据说丁猗兰H0U中的签,对手是红雨帮的徐翰元,他们这天观赛已大约0清各家门派一些路数,尽管徐翰元是少年英雄,但在场所有人还是一致想赌丁猗兰赢,於是出现问题了。孟二娘趁那丁猗兰还没回来,喊住姚琰阙说:「趁他回来前得把赌局开好,但所有人都赌猗兰赢,怎麽玩儿?阿阙你说怎麽办?」

姚琰阙心系身畔的青年,听完只瞬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压桌面道:「那就我做庄,赌徐翰元赢吧。我还有事跟他讲,你们自便。」

姚琰阙拉着燕琳逍往屋里走,孟二娘在其身後提醒:「记得别让猗兰察觉我们这赌约啊。」

一回住院里,两者前後回屋里关好门,姚琰阙倒水给燕琳逍喝,他等他喝完就问:「为何不听话,非要跟来,你不信我?」

燕琳逍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不自觉紧张起来挽住姚琰阙的手臂回曰:「当然信得过你,但信不过他。」此言非虚,他被曾景函瞒骗这麽久,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信那人了。

姚琰阙也是想到这点而心软,再低眼看自己被抱住的手,心绪浮荡微乱,H0U手反过来捉住对方的肩,将人按在门边墙上低语:「还是要稍微罚你。」

「罚我?可我是因为关心你、才,你罚我什麽?」青年眨了眨眼,一脸辜,犹不知危险b近。

「罚你到武林大会最後一日之前都不许踏出这屋半步。」

燕琳逍心忖这惩罚意外轻松,但想了下也不好受,嘀咕道:「那我多聊。不然你罚我不去看明日b武,我还能去补买一些东西回去给锺叔他们的。」

「不聊。我陪你。」姚琰阙轻捏其下颔,凑上去亲了下嘴,被亲的青年吓得转头想躲,他一臂撑墙拦其去路,另一手环箍其腰身。

「还不安份受罚?」

「你这样不好。」燕琳逍头低得不能再低,倏地抬头呛话:「又不可能让你亲一整天。别闹啦!」那张俊脸烫红,急得双眸好像要b出水光。

「那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姚琰阙轻笑,拉着人离开门边,进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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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star/n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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