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他打得，太疼了（第2 / 2页）

连奕凯听见外面焦躁的喇叭声，也循声去看，舒言正顶着雨往马路对面跑，左边一辆车按着喇叭在距离她三米左右的位置刹住了，后面的车也跟着急刹，总算是没有追尾，后面的司机也不管是不是雨天，摇下车窗指着她骂，前车的司机又气得直摁喇叭。

也不知是雨声太大，还是舒言根本没在乎，她连头都没回，右侧车道一辆后驱面包车开得太快，摁着喇叭踩刹车，却怎么都刹不住。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连奕凯心一悬，赶忙去找雨伞。

“舒言！”

他刚撑了伞下车，就听见荣钦的一声嘶喊，在后面疯了似的朝她飞奔过去，那辆面包车眼见着刹不住，紧急转了方向盘，却因为路面太滑，整个车身侧滑出去。

荣钦在最后一刻把人拽起来往路边躲，赶在车尾碰到她之前，整个人抱住了她，但他后腰却受了那辆车刹住之前最后的余力，人不受控制地往左前方滚去，他下意识地护住了她的头颈，滚到了花坛边的砖上。

路上几辆车被突然的状况截停，刺耳的喇叭声和刹车声像是编成了一张网，荣钦顿时头痛欲裂，抱着舒言浑身抖得厉害。

司机下来查看他们两个人有没有事，大雨裹挟着那人气不打一处来的谩骂，开车的人最讨厌这种不受交规横冲直撞的行人，且不说什么赔钱不赔钱，要是真撞伤了人，但凡心里有点良心，都不会对人命视而不见。

舒言惊魂未定，抬眼看见荣钦通红的眼眶，几乎是一瞬间，他眼里像是布了一张血网，满眼都是痛恨。

他撑着地跪起身，在泼天的雨幕中，掐着自己的右手去看她有没有受伤，声音里透着咽不下的恨：“你是不是疯了？！”

马路上短暂的意外，被这场秋雨迅速冲刷干净了，连奕凯站在路边，看着那几辆被逼停的车重新开走，措的舒言，也被荣钦抱着离开，他站在秋雨里，苦笑了一声。

他终于看明白，自己输给了荣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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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钦把湿透了的舒言带回家，见她手里一直死死地抓着那个本子，心头的火就怎么都浇不灭，抓着她的胳膊自己也跟着发抖。

“给我把它扔了。”

舒言也有些冷，听他这么说，反倒是越抓越紧，一个劲儿地跟他摇头。

他一直压着刚刚在马路上受到的惊吓和慌张，可是疯魔一般地画面跟她刚刚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身影交着叠在一起，让他压都压不住。

“扔了！”

“不……”

舒言不配合，他抠着她的手指从她手里拽走，开窗就扔了出去。

“不……不要，别扔，别扔，你还给我，还给我……”

她往窗前跟了两步，又被荣钦一把扯拽回来，红着一双眼问她：“我问你，到底是你重要，还是那个本子重要？”

“说话！”

舒言张了张嘴，看着他通红的一双眼，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知不知道把粘在马路上碎成血块的内脏肠子装进裹尸袋里是什么感受？啊？”

“说话！到底是你重要，还是那个本子重要！”

他几乎要用吼的才能将刚才的恐慌从五脏六腑里吐出来，可他又拼命地压着。

舒言看着他脸上的水流，一道接着一道的流动，她张了张嘴，哑着声音吐出四个字：“他很重要……”

几乎是碰了他身体里那根逆刺，荣钦咬着牙把她按在墙上，朝她屁股上甩巴掌。

“到底什么重要，舒言，你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她好像是在哭，可他又听得不真切，耳朵里一直是刚刚马路上鸣笛的声音，几乎要咬断他的神经。

他用了全力，一把扯了她的牛仔裤，扣子被他拽断，拉链也撕开了，胡乱地把她下身扒干净，又带着痛恨和恐慌，不停地朝她屁股上扇。

“五年前不想活，现在还是不要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两年前没有打怕你是不是？”

“那一次，你还不够疼，是不是？！”

屁股上一连被扇了几十下巴掌，舒言想起两年前那些抽在身后的板子，她其实已经记不清那次到底有多疼了。

可是这一回，屁股挨着他的巴掌，竟然有些发麻。

舒言第一次觉得，他打得，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