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罪行（第2 / 2页）

荀锋抬起头来，看到女主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惊恐与费解。于是回过头去，对小女孩说：“你妈妈救了你，你不和她拥抱道别一下么？”听到荀锋的话，小女孩站住了，看着这个男人。

“没事的，过来吧！”

小女孩听到他的话，一步一步的走了回来，到了他跟前，伸开双臂，准备抱自己的母亲。她正弯身下来，荀锋则突然起身，左手从后面捂住小女孩的嘴，用身子把小女孩压向她的母亲，让她俩的脸离得足够近，然后右手将刚刚偷偷掏出的电击棒抵住小女孩的后颈，拨动开关。

小女孩的身体因为点击在短暂的抽搐过后，瞬间软了下去，她的母亲则因为这一冲击性场景完全傻了，她绝对没有想过荀锋会用突然宣布要“夷族”紧接着就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被杀”。

荀锋把小女孩扔到一边。这一幕则深深地刺激到了女主人，使她反应过来了，该是尖叫的时候了。荀锋则立刻直接将匕首伸进了她的嘴里，割伤了嘴唇，舌头，直接戳在了喉腔后壁上。这让她很痛苦，因为喉壁受到刺激，她想吞咽和咳嗽，可是每动一下，比锋利的陶瓷刀都会多伤她一分。

她留下了眼泪，眼睛里则透出了绝望与愤恨。或者说，如果世上真的有厉鬼，应该就是这个眼神。

“你现在一定想骂我，一定很恨我。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你，还不如一下子杀了你痛快呢对不对？”直直地看向她的双眼，荀锋接着说：“要恨就尽管恨吧。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我很清楚我是一个恶魔。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是人们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达成的不平等条约而已。话句话说，正义的事一定会有邪恶在其中，邪恶的事也一定会有正义在里面。”说着，荀锋用手自上而下探摸着她的脖子，在中间稍靠下的位置停了下来，接着说：“你还有最后留一句遗言的机会。”说完，他把刀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她全身颤抖着，双拳紧握，双目圆睁，好像要把下半生的愤怒一下次释放出来，用声音一下子咒死眼前的男人一样，大声地喊了出来：“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呵……”

荀锋用刀子一下子在他刚才找的位置把她的气管切开了，所以她的后半句只能发出“呵……”的音。

“对不起，我说了，只能是一句，多了一句，你犯规了！”

她仍在在怒视着他，好像这样能够使出诅咒一样。

“我就告诉你吧，我从最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门母女俩活着。我从最一开始就打算先放了你的女儿，再杀掉她。我从最一开始就打算在你眼前杀掉她。我从最一开始就打算让你痛苦。”

看着她努力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样子，荀锋感觉自己今天已经足够了。“谢谢你们母女，让我看到了这么精彩的表情！”又丢下这样一句话。

“对了，不能让你就这样呀，让你失血过多渐渐死去怎么样？”根本不是征求她的意见，用刀在她身上比划着。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女主人根本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又法发出声音，只能惊恐的大口呼吸。而颈部气管刚刚被荀锋开了口子，这让她吸入了大量的空气，就这样惊恐发作合并过度通气，晕了过去。

荀锋看着晕倒的两人，开始了收尾工作。他用女主人的衣服把匕首擦了擦，收在腰间。把女主人和小女孩转移到门口，又进到另一个房间，打开衣柜，看到因为事先调查而得知的供奉得佛像。他取出几根檀香，在一半的位置上点燃，把一半歪插在香炉中，另一半扔在了衣柜前跪拜用的蒲团上。取下满是血的手套和鞋套，分别点燃扔到蒲团和旁边的绿色地摊上。

最后，荀锋从衣袋里拿出事先用报纸剪贴的字条，上面写着“敢泄露半点风声，我还能找到你和你女儿”，你女儿三个字荀锋还特意找的红颜色的字贴上的。

他把字条塞进女主人的衣兜里，看着屋里火光和浓烟都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量，解开了绑在女主人身上的绳子，慢慢打开大门，看到周围没有人，就钻了出去。

荀锋并没有把门关死，留了一条缝，看着室内的烟逐渐从门缝扩散出来，他来到单元门楼道口，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句：“着火了！”便转身跑开了。

这就是我，所谓罪与罚的我。我只要走我心中认为正确的道路。我认为我自己是对的，我也明白我在犯。我知道我在犯，却不等于我要改过自新或者去自首。

这是我从成为猎猫的那一天起就明白的道理——我已经犯下了罪行，却要永远走着正确的道路。

荀锋心中想着，并没有回头，就这样跑向“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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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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