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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一与喻二二】中(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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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部落的时候,其他的虫子正在忙着点火堆。

一种悠久又不知道起源的日常活动,不因部落里的成员增加或减少而停止的活动,生命像是由火中诞生一般。

唐一一有些措的站在喻明身边,面对那一张张熟悉且鲜活的脸,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不知怎么全被打乱,平时的玩伴脸带笑容的上前来,像是要来追问什么,他没有犹豫的转身,把一切丢给了喻明去处理,他的雌兄看了他好一会,才把一切说给那些好奇的小雌虫和小雄虫们。

唐一一沉默的在裔留下的房子里整理东西,在那个星球上生活的大半个月,他几乎要对那里充满生机的湿润空气上了瘾,对那安静祥和的地方有一种奇异的依恋,虽然这些异常最终都被他的自我调理治疗好了。

喻明回到家就看见唐一一正在艰难的叠自己的衣服,连刚破壳那段时间裔给他买的那些都被翻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了小山,被小雄虫拎着领子在那分辨那面是前那面是后。

小雄虫并不很擅长这些,那双能做出精妙机械结构的手在处理这些琐事上显得格外的笨拙。喻明也坐到地上,拿起衣服在空中一甩就叠得整整齐齐,很快就只剩唐一一手上那件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了,在小雄虫的怒视之下,喻明将这最后的遗民也收拾好了。

房子里面寂静声,平日里最为吵闹的唐一一安静的抱着膝盖,因愤怒皱着的眉头渐渐展开了,就这么看着喻明。外面狂欢的歌声渐渐传了进来,声音大到不寻常,好像每一个参与进去的虫子都在用嗓子嘶吼一样。

“二二?”

在声的对峙中生出一丝疲倦之时,喻明听见唐一一叫了他一声,他掀起眼睛看着小雄虫,只用鼻音轻轻回应了一下。

“歌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喻明反应了一会,微笑着说:“只要你相信,那就是真的。”

晚上他们依旧睡在一起,已经不适合趴在雌兄身上的小雄虫裹着毯子将自己卷起来,努力窝在雌虫的身侧,睡意浓重的喻明睁开眼睛看了看靠在自己胸前的小雄虫,昏沉的大脑做不出思考,他下意识的翻身将蜷起来的小雄虫给抱进了怀里。

唐一一不知怎么的梦见了打着闷雷的阴天,裔骂骂咧咧的拎着鱼竿和小水桶从没有刈过的有唐一一那么高的草丛里钻出来,锋利的草边将他裸露的手臂割出了一道道血线,棉手套都被染红了一点。

“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盯着你雄父的口粮。”

裔将小水桶里的鱼倒进盆子里,招呼着他和喻明一起过去处理,巴掌大的银鱼在小小的盆中拼命跳着,闹出的动静就像大雨激烈的打着雨棚。他坐在马扎上面,耍赖说自己有洁癖,不愿意去碰那些滑溜溜的生物,裔抓着一条鱼的尾巴就要朝他脑袋上敲来,他耍赖的躲着,喻明用小刀划着银鱼肚子,闪着亮光的银沙在他的手间倾泻而下,像是月光闪耀在被风搅得不再平静的湖面上一般,挂在林间的月亮啊,冷冷的银光甚至有些刺眼……

那是一个银色的夜晚。

还是一个闷闷雷声不断的阴雨天?

这是怎样的一个梦……

唐一一恍惚着从喻明的怀中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鞋也不穿的就跑了出去。

他跑到裔的维修站里,看见了那个三角形的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在帐篷里找了许久,直到从那由燃料桶集合改造成的床下搜刮出一张又一张未完成的图纸来。

一张张或新或旧的图纸上列着裔自己编制的一套文字,上面是裔灵感闪过时随手记录下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会偶尔写几句“这貌似不大可能”进去。

盯着那些文字与那简略的草图有好一会,唐一一在帐篷里寻找了一翻,直到找到那支裔惯用的永恒笔,金属的笔头已经被磨掉了大半,在纸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来,但唐一一还是用力将自己脑中的一切用裔的语言写了下来,就在裔的手迹旁边。

喻明找到他的时候太阳正烈,帐篷里闷热的不行,唐一一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上,雌虫的脚步声让他高速运转的大脑久违的休息了一下。

雌兄的眼睛一如往常的看着他,那片海好像掀不起波澜。

待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唐一一语气平静的说:“喻明啊——”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

混居星上的非虫族智慧种都在讨论一件事,貌似停业整顿几年后,星球上最大的私有维修站好像换了个主,从一个一看就很精明的虫族,换成了一个明显未成年看似一脸懵懂却比上一个心还要黑的虫族。

“修理一个发动机,以前明明只要三十星币,现在却要一百五十星币,足足翻了五倍!星币和我们种族通用货币的汇率还是一比一百七,这还是昨天的汇率,今天保不准又涨了点!”

一个脸颊长着鳞片的鱼人愤愤的说着,指间长着蹼的手一直比着五个指头。

其他智慧种也附和着他,纷纷说起自己最近在虫族维修站被“纯真虫族”黑的经历。

唐一一将新顾客带来的东西打开看了看,忍不住皱起眉,用标准语说:“这个发动机是你从前线偷来的吧?不是从战斗机上拆的,就是从小型飞艇上拆的,嗯,应该还是我们虫族的东西,这标志好像是十六战区军工厂的。”

膝盖前伸的趾行智慧种紧张了看了看周围,低声说:“不是,不是,是一伙星盗给我的,我可没那个胆子去偷这个!”

“但是这种珍贵物资都是有编号记录的,你看这个铭牌,能实时报位置的,你怕不是要被军工厂的虫子找上门来了。”

“那、那、那,能不能,能不能处理啊这个东西?”智慧种着急到差点说了本族语言。

唐一一有些为难的说:“只能洗白了,维修要一百五十星币,洗白要四百星币,只收现款,不接受记账和以货抵款。你今天带的钱够吗?”

智慧种在身上掏了掏,摸出了十几张特殊材料制作的星币纸钞,清点一番后将花花绿绿的纸交到了唐一一手上。

唐一一有些嫌弃的摸了摸纸币上的绿色血液,皱着脸说:“你确定这个发动机是星盗给你的,不是你从他们手上抢的?”

智慧种立马摇了摇头,拳头大的漆黑眼睛闪着纯良的反光,“我只是刚好撞上了他们被杀光的现场,大家都去抢东西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了这个!那些星盗也没有出声阻止大家,应该是默认给我们了。”

手摸着腰间准备抽出扳手来的唐一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喻明靠在唐一一给他做的摩托上,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

在耐心耗竭之前,约他出来的五号总长晃晃悠悠的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

雄虫将手伸向挂把手上的袋子里,掏出几十张不同语言的书写的信来。

喻明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会看这个也没有意义了,那个智慧种的主要居住星和资源星应该已经被占领了吧。”

“是啊,但是也可以看看那几个智慧种是怎么谋划的嘛。真是离谱,就一颗金属星,三颗燃料星,两颗宜居星居然能让十三个智慧种谋划这么久。”

“毕竟他们的种族支撑不下去了,你没看他们最高领导之间的私密通讯吗?都认为自己在抗击看不见的敌方,认为我们用大坝围困感染体又不杀光的行为是养寇自重呢。”

五号总长将那些文字一张张扫进脑子里,冷笑着说:“可不是,这些智慧种也就只能在嘴上呈呈威风了。真是好笑,当年因为战区崩溃,帮忙接济了其他智慧种的遗民,后果却是被他们惦记了几百年,整个种族都被屠干净了,只有大坝环内还有点,多半也会被共治的智慧种给全弄死。”

“以怨报德啊,以怨报德……”喻明笑着说,站直了理了理衣服,听见五号总长感概,“如果能把灭同盟的决心用在抗击‘混乱’上,啧啧啧,没准黑塞早就被解决了。”

喻明不置可否,抓了抓头发,把头盔给扣上。

将纸点燃,手在空中一抖,火将那些邪恶算计给全部烧了个干净。五号总长盯着喻明认真说:“你小子,真的不考虑来战区吗?”

头盔下的喻明挑起眉来,“雄父死前再三嘱咐我不要去,我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叛逆不听话吧。”

“哎呀,那家伙…”五号总长手又伸进袋子里,掏出抽了真空的鱼干来,“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好苗子,我说把你们培养出来接我的位我好出去玩呢,结果直接从源头阻断我想退休的想法。”

喻明奈的笑了笑,准备骑上摩托告辞,听见五号总长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又变快了啊,又变快了。”

经历过了一次智慧种大逃杀的雄虫感慨着,“这些心怀不轨的同盟可比毫理智的感染体可怕多了…”

喻明淡淡接了一句,“混乱终究是要来的,不过早晚而已。”

“你说的哪个?”

一脚踩上油门,喻明头也不回的骑摩托走了,也不管雄虫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回答。

“当然是你想的那个。”

……

唐一一很忙。

白天要在维修站接单,晚上要在维修站加班。

五号总长是个没有心的雄虫,自从唐一一找他要过一次零机械疲劳的材料后,好奇小雄虫在干什么的总长直接偷袭了小雄虫的工作间,目瞪口呆的发现小雄虫在搞一些只能存在于口嗨里的东西。

然后两只雄虫就开始了以物换物,唐一一需要各种先进材料,五号总长需要唐一一搞出来的各种成品,什么应急救援球、便携飞行装置、强制冬眠仓等。自从发现唐一一脑袋里装着各种奇思妙想的点子后,经常被唐一一偷袭的五号总长也不抽小雄虫的屁股了,天天给小雄虫画饼,试图把小雄虫骗到手下来干活,还趁小雄虫没见过世面低价收购小雄虫的图纸,等唐一一真正出来讨生活后才知道自己失了多少个亿,提前体会到了世事的险恶。

更险恶的是他刚满十六才成年,喻明就打算和他分房睡,十几年没和雌兄分开过的小雄虫立马炸了。

“我不要!我才不要一只虫睡!”

唐一一坐床上紧紧搂住喻明的腰,用行动和语言表示对这个决定的抗拒。

喻明有些奈的挣了一下,“一一已经是个成年雄虫了,不能随便和雌虫睡一张床。”

“可二二是哥哥啊!哥哥陪弟弟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喻明有些哭笑不得的说:“有问题啊,一一要变成成熟的大雄虫了,得慢慢学会独立,你后面会和自己喜欢的雌虫在一起,组建家庭,生育崽子,总不可能这些环节也要哥哥陪着吧?”

“那就等我完全长大了再说!”

气愤的小雄虫趴到了喻明的背上,毛绒绒的脑袋一直蹭着他的脖子委屈的念着,“二二不要走,二二不要走,一一只有二二了。”

试图将小雄虫从身上扒下来的雌虫愣了愣,奈的叹了口气,笑骂一句“幼稚”后躺回了床上。唐一一从喻明的身下爬了出来,抱着雌虫的肩膀试图把雌虫完全拖上床,在喻明故意不配合下他的努力没有起到一点效果。

累的不行的小雄虫不忿的哼着,找到自己的毯子把自己裹了裹塞进喻明的怀里,故意闭着眼睛的雌虫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脏在胸腔里嘭嘭跳着,努力将血液泵出去。

等到唐一一的呼吸规律下来后,喻明才睁开眼,将凌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将小雄虫捋直咯,放平在床的另一边,和自己隔着半掌的距离。

看似安稳的一夜过去,又是比往常提前了半个多小时的醒来。

喻明有些奈的感觉到唐一一意识的在自己身上碰来碰去,小雄虫睡觉向来不安稳,从幼崽时期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成年了终究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喻明不自在的支起了上身,试图收回自己被唐一一夹在腿间的大腿,一根火热的硬棍不时就会戳到他的肌肉上,而熟睡的小雄虫会更难耐的磨蹭着他的腿,发出让他耳根发痒的哼哼。

动作利落的抽身下床,喻明面色不改的将唐一一用毯子裹好,任他在床上不满的扭来扭去,平静的去准备他和唐一一的早饭。

被浓浓的肉香给唤醒,唐一一披着毯子就往厨房里钻,缠着喻明问早上吃什么,得到糖肉的回答后抗议咸辣党的命也是命。

雌虫只能奈的又做了一份辣椒炒肉。

……

“你最近不对劲。”

又来取其他智慧种机密文件复印件的五号总长嚼着小鱼干道:“唐一一那小子哪里惹到你了吗?你天天不回家的,他担心你被坏雄虫骗走,整天不是哭就是闹的,维修站也不开了,到处找之前来过你们部落的种雄的麻烦,我随便往哪个部落里一钻都能听见四处抓奸的小雄虫这种传言。”

喻明有些奈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成年后的他很少做出这种行为,但他也确实是被这个知道他计划的雄虫的弦外之音给语到了。

“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的。”

五号总长吐掉鱼尾巴,只感觉一向秉承“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自己又在咸吃萝卜淡操心,但他还是嘴了一句,“只是说不可以,没说不能。”

喻明懒得再纠缠,坐上新买的摩托就要往自己的新家走,油门踩了好几脚,这辆跟着他才两周不到的伪劣产品就寿终正寝了。

“看吧,像唐一一那小子一样干事认真舍得用好材料的良心老板终究是少数,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了要离开他…”

“总要让他慢慢习惯没有我的日子啊。”踹了发动机几脚也没打起火的喻明感觉自己也有点火,摘下头盔擦了擦额上的薄汗。

“你确定是他在慢慢习惯没有你的日子,而不是你在慢慢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五号总长懒得听喻明那套欺骗自己的说辞,玩着火将那些文件烧干净后,站在长辈的角度劝道:“那条路很孤独的,你需要唐一一陪着你。”

“我不需要。”抓着头发的雌虫果断接道。

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把五号总长气了个好歹,“怎么不需要?你这臭小子给我拿的小鱼干都是缺头少尾的,好的鱼干都留给唐一一了是吧?这么在意他你能离开他就怪了!”

“我不需要!”

“别全身上下嘴最硬,你是什么雌虫我还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喻明冷冷的看着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雄虫,有些怀念雄虫之前那副毫不在意其他事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利用价值的样子,嘲讽的说:“当年是您把一切调查了个水落石出,一直念叨叫我不要忘了他们的大缺大德,希望我回去找他们麻烦呢。这会怎么又关心起我来了?我不适合当您的刀了,还是您觉得唐一一更适合做您的刀?”

“你这小子,我又不是没有心的,就不能单纯关心你们两个吗?”被突然指责的五号总长愤愤的嚼着鱼干,以为能把这事插科打诨过去,却听喻明继续说:“您就是没有心啊,不然您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呢?我的力量渗透进各个智慧种的高层里,替我找寻了许多历史资料,但是奇怪,他们的资料和我们的资料没有区别,您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就算以您的名字被记载的时间当作您的出生日期,能活到现在时间跨度也太久了,您究竟是什么呢?”

“我能是什么…我是雄虫呗。”感觉自己在自讨没趣的五号总长将真空袋随便丢地上,也不纠缠了,丢了一串钥匙给对他隐隐有敌意的雌虫,还是解释了一句,“我又不是你雄父那样的圣父雄,对待你们两兄弟虽然有时候态度不好,但也不欠你们什么,你不要觉得这么几句指责能唤醒我的愧疚感,我可不欠你。”

那双红得像鲜血的眼睛盯着冷脸的雌虫,喻明只感觉到有些窒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五号总长突然笑道:“我为什么能活着么久,说实话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我已经能够随时选择想死就死,自然想活也就能继续活了,和有没有心的关系不大,毕竟它还在我心里好好跳着呢。”

“虽然听起来有些翻旧账,但是易革啊,裔给你改名为喻明,本意是让你放下心结。有些事仅凭你一只虫是改变不了的。我之前支持你记住,只是因为我得到的消息有限,以为只是简单的外面和我们的矛盾,啧,是那时候的我天真了。”

“你觉得你的亲生雄父利用你,你恨他,可以。你觉得那些假意对你好,实则害死了你雌父的雌虫们该死,你恨他们,可以。你觉得我对你也只是把你当棋子利用,试图来搅浑水,进而恨我,也可以。”

“但是裔的话你总要听听啊。”

“还有唐一一,那小子背负的可不比你少,失去的也是。”

“他比你还可怜,他只剩你了。”

……

喻明离开的第一个春天里,唐一一一直闷闷不乐。

自他成年后,没有血缘关系的雌兄就一直试图和他拉开距离,被他敏锐的察觉到后,也只是从明面商量转为了背地里疏远,一开始是白天经常不在家,饭菜是提前做好的放在保温箱里面的,后面是晚上回来的越来越迟,最后干脆不回来。

唐一一一开始还真的以为喻明有什么事,发现家里只有自己时也只是把喻明留下来的便条反复看来看去,乖乖等着喻明回家,直到雌虫从一天回来一次变成两天回来一次,变成一周回来一次而这一次已经接近两个月没回来了。

贴在桌面上的便条有时会换成另一张,在唐一一还没警觉事态不对时,他天真的以为喻明可能回来过,但是只来得及看看睡梦中的他,就得匆匆走了。直到一连多个彻夜不眠的夜晚,他看见家里的清洁机器爬到了桌子上,在固定的位置贴上新的便签,才明白一切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幻想罢了。

寻找喻明的这些天里他时常想哭,却不知道又能哭给谁看。开始不停检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做好惹得雌兄不辞而别,但他挑不出自己的来。在漫长的找寻与自问自答中,他只能否定掉自己最优越的东西,被其他虫子一直夸赞的大脑。

他好像信了那些漂亮话,其实他一点也不聪明,或许只是足够听话才得到了那些安慰,如果他真的足够聪明,为什么总是不能及时察觉身边的改变,雄父死之前是,喻明离开他时也是……

还未走到那个陌生的部落去,就已有几个雌虫朝他走来了,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同情,却很决绝的拦在他面前,因为他最近的行为,有种雄暂留的部落都对他十分防范。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抱歉他不在这里。”

其中一个雌虫说,另一位雌虫也接道:“有你这样的雄主,正常情况下雌虫是不可能主动离开的…阁下或许找了方向,他或许是法回来了。”

垂头的小雄虫没有就他们猜测的雌虫与他的关系进行反驳,纠结这些事完全用,更不想听到后面那句。

唐一一的头抬了起来,黑色的眼睛在阳光直射下却显现的纯金色,他本想语气严厉的反驳回去,却清晰的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只能把话憋在心里,头垂得更低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的雌虫们却慌乱的说着什么,有谁拉了拉他的袖子,他转头一看,是一个好像见过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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