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乌利尔x青竹 OTK巴掌 T缝 皮带(第1 / 2页)
青竹站在炉灶前炒菜,围裙将他勾勒得腰更细臀更翘,他的身子还在随着翻炒的动作晃动着,不自觉的勾人。
乌利尔滚了滚喉结,说道:“我不知道你这种人竟然还会做饭。”
“我是哪种人?”青竹的声音在烟火气里显得格外清冷。
“是啊,我也没想到青竹哥什么都会,”乌利尔还没开口,一旁打下手的喏喏就先一步接话,羡慕地说,“青竹哥看着跟六拾是一个类型的,就是成天忙没时间吃饭的那种,但比他厉害多了。“
“以前是那样,但是胃出了问题,就还是学着自己做些吃。”青竹对待喏喏倒是比对自己温和多了,乌利尔在一旁暗中啧了下嘴。
“学什么都能学好也很厉害啊。”喏喏说。
“也没有一下就学好,开始只是要尝试着做一些自己不擅长的东西。”青竹冲诺诺笑了笑,“做饭也是,来这个综艺也是,我都想先试试看。”
“那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吗?今晚赶快来尝试,试一次一时爽,一直做一直爽。”
喏喏觉得乌利尔在开黄腔,视线在他和青竹之间徘徊了几回,赶忙找个借口离开了这气氛诡异的厨房。
青竹:......
这个人真是自来熟,不过是一起去了山上一趟,就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也不知怎么的就同意了和他实践,被催了好几遍。
上山找食材的时候,乌利尔跟在青竹后面,美其名曰防止青竹不小心滑下来,其实是为了在背后打量他。
青竹像他的代称一样,苗条挺拔,虽然了爬山换掉了合体的西裤,穿上了宽松柔软的运动裤,但在抬腿爬坡的时候还是能看布料勾勒出的臀部和小腿线条。
只是他为人也过于清冷,沉默着走山路的时候像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但乌利尔就是个能唠的主,专擅长没话找话。
“这种山上哪能找到吃的啊?”乌利尔边走边抱怨,“就算有我也分不清楚啊。”
青竹喘了口气,说道:“会有的。”
乌利尔继续问:“你知道怎么打猎?还是能认清可以吃的果子?”
青竹摇了摇头。
乌利尔叹气:“你真的是律师?这么沉默寡言的能打赢官司吗?”
青竹回头瞥了他一眼,解释道:“律师也不是都靠出庭赚钱,我是非讼业务的律师。”
乌利尔也听不懂,但还是夸他:“那你挺厉害的。”
青竹倒是出乎意料的笑了笑,接下了这句夸奖。这才对之前的话解释道:“我是觉得节目组不会让我们做用功,可能是特意把我们安排到这里拿食材的。”
青竹这个人,干净又安静,和人也保持着距离,看着对什么都淡淡的,却好像很以自己的专业自豪。
乌利尔对青竹更感兴趣了。
“那你为什么会混进这个圈子?”比起食物,乌利尔显然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青竹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有些犹豫。
“没事,你可以不说,我也是随便问问。”乌利尔补充道,“别觉得为难。”
青竹依旧没说话,乌利尔以为他生气了,正要开口,却见青竹稍稍侧了侧身,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乌利尔朝青竹身前的空地看去,一只肥鸡被拴着脚绑在了旁边的树根下。
“...节目组为了不饿死我们真是煞费苦心。”乌利尔说。
虽然是节目组空投来的,但这只鸡倒是精力旺盛,乌利尔上前想解了绳子拎鸡就走,没想到它还乱扑腾,只能在青竹的帮助下把鸡的翅膀和爪子都捆了起来,两人才制服这只猛禽。
轻松完成任务,两人也不着急了,往山下溜达着。乌利尔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入这个圈子是用来发泄。”青竹抿了抿唇,告诉乌利尔。
“哦...那你是恋痛型?重度?”乌利尔混圈多年,也知道有些人是因为生活中压力大,靠这种手段来宣泄的。这种被多半都喜欢被狠打,能让他们忘掉烦心事,舒舒服服哭一场。
“也不能算恋痛,我实践的次数不多,只有有需要并且时间合适才会。”青竹说,
“我知道。”乌利尔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你这种高岭之花被,肯定不愿意认固定的主,用完就换,还不好约。”
“也没用...我只是觉得他们都不是很..."青竹慢慢地说。
“不能让你满足是吧?”乌利尔接话,随即话锋一转,“那上午那场我觉得你应该感觉还不?”
“因为没体验过旁观..."青竹面色有点红,不知是晒得还是怎么。
"到底是旁观还是你把自己带入了桃子的角色,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乌利尔得寸进尺,又凑到青竹身边,低声说:“我上午也没开玩笑,我肯定让你爽。”
“既然来参加这个综艺,”青竹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每个主被应该都有机会搭档实践的。”
“那我们可以先搭档上,”乌利尔流氓逻辑,“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青竹没说话,到底是默许了乌利尔的说法。
乌利尔很满意,赶快邀请他:“那你今晚来找我吧。”
“今晚?”
乌利尔挑起嘴角:“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
青竹身体紧绷,严词拒绝:“不行。”
乌利尔:“怎么了?户外多刺激啊,肯定让你兴奋。”
青竹黑发下的耳尖通红,面色却依旧镇定:“你如果不拎着一只鸡说这话或许还可信些。”
如今那只碍事的鸡已经炖在了锅里,乌利尔舒心地想,终于可以和青竹开心实践了。
青竹去乌利尔房间门口找他时,乌利尔正巧从健身房出来。
本来二人约定在晚上八点,离预计的晚饭结束还有很长时间,但桃子别别扭扭地站出来道歉,又在浅川的眼神威压下,被逼着说了一堆羞耻认的话,大声保证下次再这样就按责罚的标准,举着工具请罚,插着姜揍烂屁股,抽肿小穴后夹着藤条被打手心,再吃三天的回锅。才拖着残破的躯体挪回了座位。
这条规则也被加到了当初制定的行为守则里。
喏喏在旁边坐立不安,青竹也有点急躁,因为他本来该回去把之前的一点工作收尾,再为实践提前准备一下。
但是等行为守则修改完,他回到房间已经七点多了,青竹习惯性比预定时间提早到,他只能推了工作,匆忙去洗漱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就赶了过来。
乌利尔大汗淋漓地回来时还有十分钟,他看到已经笔直地杵在门口的青竹一愣,急忙开门将人带进去,“你来很久了?”青竹摇头,“也还没几分钟。”
“准备好了吗?”乌利尔边脱衣服边说:“那先等我冲个澡,很快就好。”
青竹觉得这话听来奇怪,可又没处挑。
乌利尔匆匆冲进浴室。青竹走到沙发上坐下等着,他没有特别爱打量别人房间的习惯,于是就想像平时一样,浴室的水声模糊地传来,自己的心跳声却比剧烈,让青竹总是法放空思想。不知道是场合还是因为人,之前和别人约实践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上一次这种忐忑还是第一次接案子。
青竹数着自己的心跳,盯着浴室的门,直到乌利尔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
他穿着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发梢的水珠沿着裸露出的胸膛滚动下去,青竹的目光避可避地落到那里,甚至认真评估起了乌利尔的身材。
乌利尔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心下了然,抬头问:“刚刚忘了说,怎么这么心急?”
青竹没理他。
“那我们开始了?”
青竹点了点头,站起身。
乌利尔气场瞬间变了,往床上一坐,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趴过来。”